不是普通的夜風,而是亡魂引起的沙塵風暴
少年心下一驚,立刻將白穗扔給了一旁的謝長庚。
黑色巨劍破風而出,帶起的劍風凜冽,“轟隆”一聲將詭譎的黑霧連帶著風沙一並滌蕩散去。
“應該是周圍的血腥把它們給引過來了。不用管我,你趕緊帶白穗去風洞。”
因為這些都是要往生的亡魂,風祁揮劍的時候所用的都是刀背。
他手腕一動,將黑霧揮散。
伴隨著轟隆聲響,那更為強勁的颶風撞到了一處風牆,緊接著沙被卷入了漩渦。
那是風洞。
風祁屬性是風,就算之後風洞閉合了以他對風的感知也能找到入口。
於是謝長庚也沒多猶豫,抱著白穗禦劍徑直往漩渦之中過去。
風沙走石在耳畔呼嘯掠過,青年護著白穗,手和臉頰也被石子劃破了幾道血痕。
九霄為雙劍,一劍在他腳下禦著,他蓄力引了另一把命劍,“哐當”一聲撞在了那堵風牆上。
劍與風相撞的瞬間竟然擦起了零星火光,滋滋作響雷鳴電閃般看得人觸目驚心。
竟然破不了。
謝長庚愕然了下,猛地意識到了這風洞可以吞噬周圍的風力。
它本身就固若金湯,這時候又將風祁的風力一並吞噬了過來,更難破開。
可要是讓風祁停下,那他們三人今日就更難從這萬千亡魂裡脫身了。
此時九霄劍身搖晃,謝長庚皺了皺眉,將腳下的劍一並刺入風洞。
兩把命劍在勁風裡拉鋸撕扯,眼看著馬上要將風口破開,一條黑紫色藤蔓從風口處“啪”的一聲打在了九霄的劍身
被藤蔓纏繞著的九霄並沒有被帶入風洞,而是猛地一擲,重重甩到了謝長庚這邊。
混雜疾風蒼勁,劍風更為凜冽。
他一驚,連忙帶著白穗側身避開了那道攻擊。
還沒等謝長庚他們反應,那藤蔓變成了四根,每一根近兩指粗細。
上麵有著尖銳的刺,荊棘一般。
再一次朝著他們這裡鞭打過來。
謝長庚眯了眯眼睛,引了劍準備回擊回去。
然而他剛準備握住劍柄,餘光瞥見了上麵青黑一片。
這藤蔓有毒
這毒沒散,一時半會謝長庚也沒辦法再用命劍了。
他抱著白穗往後退開,一邊避開了藤蔓,一邊和風洞拉開了距離。
“沒想到有人比我們還先一步入了風洞,而且一直隱藏著氣息,竟然連風祁都沒覺察到。”
風祁的屬性是風,隻要是在風中的一切氣息於他眼裡都無所遁形。
所以謝長庚這才這般驚訝。
“那裡麵的人修為很高嗎”
“不知道,單單是這樣交手幾招還看不出來。”
“有可能修為在我們之上,也有可能隻是善於隱藏氣息而已。”
青年足尖一點,從剛才時候他便一直往後躲避藤蔓沒有還手。
在退了近十幾步的位置,那藤蔓再延伸不過來了。
他用靈力在地上劃了一道,標記了腳下這處距離。
看來到這裡便是它延伸極限了。
“你在這裡等下,我去會會他。”
謝長庚說著將白穗放在了地上,他將劍引了回來,用靈力覆在劍柄後隔絕了上麵的毒。
儘管這樣有些消耗靈力,但是這毒一看就是修者特製的。
他必須從那人手中拿到解藥。
謝長庚眉眼沉著,在那藤蔓纏繞過來的時候側身避開。
他淩空而上,白衣翻飛之中兩道劍光十字劃開,“噗嗤”一聲斷了藤蔓。
那藤蔓斷開後,流淌出的黑紫色毒液落在地上一下子腐蝕了沙石。
它像是有生命一般胡亂扭動著,似乎因為疼痛在掙紮。
謝長庚小心避開了那毒液,正準備再來一劍斷了其他藤蔓的時候,那原本斷掉的藤蔓瘋狂抽動著,從斷裂口又重新長了出來。
不單單可以再生,這藤蔓似乎能夠吸收修者的力量。
交手幾次之後,謝長庚發現它的力道越來越強,有一次砸在劍刃上竟險些將他手中的命劍給振開。
也是這個時候他才後知後覺意識到,於對方手中的不是普通藤蔓,是被煉化過的靈植。
從這威力來看不出意外可能還是被修者的鮮血滋養而成的。
這也就意味著,這血藤蔓和他們劍修的命劍一樣,算得上是他的本命靈器了。
能將靈植煉化成本命靈器的,一般隻有藥修和毒修。
不過前者的力量普遍沒有後者強,再從這用毒的純熟度來看,那風洞裡麵十有八九是毒修了。
在南疆附近遇上毒修,這可不是一個好事情。
哪怕是沙漠,這裡的毒蟲也比其他地方多出數倍,要是被他召喚出來了,毒氣散到了空氣中,吸入肺腑,就再難脫身了。
就算不用毒蟲,他們所用的武器和隨身攜帶的毒藥,就連身上的血都是劇毒。
非他們本人調製的解藥之外一般都藥石無醫。
謝長庚身形一動,收了劍退到了之前劃定藤蔓延伸不到的位置。
他將白穗護在身後,朝著風洞朗聲說道。
“剛才我們不知風洞有人多有冒犯,不過閣下未出聲提醒卻貿然出手,也有錯處。”
謝長庚一邊說著一邊留意著那藤蔓的動靜,月下的神情平和。
“我們無意動手,更不想與閣下交惡。如若你願意讓我們一並進去休息一晚自然再好不過,如若不願的話可否將這解藥給我,隻要拿了解藥,我們幾人自會離開。”
他不是一個怕事之人,隻是白穗需要休息,再加上風祁又被亡魂纏身。這個情況顯然不適合繼續動手下去。
而且剛才那人雖然是先動了手,卻沒有下狠手,隻是驅逐為主。
果不其然,在謝長庚話音剛落之後,那藤蔓沒有再繼續動作。
不過卻也沒有開口說話。
正在謝長庚不確定對方是允許他們進去,還是如何的時候。
一個黑色藥瓶從風洞裡麵扔了過來,他反應很快,伸手接了個正著。
這應該是解藥。
謝長庚頓了頓,將瓶塞打開把黑紫色的藥液滴在了劍柄上。
等到那上麵黑色的毒素慢慢消散褪去之後,他心下鬆了口氣。
“多謝。”
正在青年彎腰抱著白穗,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風祁剛好也過來了。
他垂眸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藤蔓,看到謝長庚手中的藥瓶一頓。
“怎麼回事”
“風洞裡麵已經有人了,我們來晚了一步。”
風祁皺了皺眉:“這又不是住店,什麼時候講究先來後到了”
顯然,他並不打算就這麼離開。
“話是這麼說,但是”
青年話說到一半意識到了什麼,看著風祁在聽到裡麵有人時候一點也不意外的樣子。
“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裡麵有人了”
“知道啊。”
“我看你往這邊風洞過來的時候就感知到了那裡麵有人。”
少年抱著手臂,聲音不算大,卻也沒有刻意放低,沒有絲毫顧忌。
“裡麵就一個人,我覺得沒有說的必要。”
“”
怪不得裡麵那人這麼好說話。
在他們三人之中風祁對氣息感知最為敏銳,謝長庚剛才以為風祁也沒感知到,對方又是個毒修,修為必然在他們之上。
沒想到竟然是他不在意才隻字不提的。
“風祁,下次這種事情,哪怕覺得沒必要也請你提前給我知會一聲行嗎”
風祁不解:“這種事情早說晚說有什麼影響嗎”
“當然有影響,我剛才以為裡麵是一個金丹修者,所以我已經給他說了我拿了解藥就走。”
謝長庚從來沒想到會在自己身上出了這麼大個烏龍。
他抬起手揉了揉太陽穴,有些頭疼的繼續說道。
“算了,既然如此我們再禦劍去彆處找”
他歎了口氣,抱著白穗禦劍準備離開。
不想風祁手腕一動,黑色巨劍在半空旋轉了幾周,劍身映照著月光凜冽。
如撞擊古鐘一般,巨劍轟隆一聲撞上了風洞位置。
原本沉寂下來的藤蔓因為這劍氣驟然暴走,如騰蛇般死死纏繞在了風祁的劍上。
劍懸滯在了空中,藤蔓也由原本的黑紫色變成了詭異的紅。
風祁神情未變,長睫之下那雙眸子晦暗明滅。
裡麵的人沒動靜,一旁的謝長庚反倒先被噎住了。
他一直以來都覺得風祁性子平和,好說話,沒想到也有這樣的一麵。
“那個風祁,這件事怪我,是我自作主張了。隻是我畢竟都答應他了,總歸不能騙小孩”
“所以我才看在你份上給了他兩個選擇。”
風祁打斷了謝長庚的話,那黑色巨劍劍氣更甚,生生斷開了纏繞著的藤蔓。
他視線冷冽,從青年身上移開落到了風洞位置。
“要麼讓我們進去,要麼你滾。”
作者有話要說風霸總祁。
謝長庚:隊友一個比一個叛逆,怎麼辦在線等急。
這裡崽子是自己給自己找了台階,她知道現在不是糾結這個時候的時機。不是對生死輕慢。
是把殺人之後的慌亂壓下去了,我想著之後說,怕大家誤會我是輕描淡寫帶過了。畢竟寫的很隱晦。
等後麵南疆的爆發。
那裡才是真的草菅人命,正邪魚龍混雜。
因為我覺得景行這個角色不至於讓她有那麼大的爆發。而且那個人是想殺她的,是真的惡,風祁安慰她但是不理解她,當時她就順著這個台階下去了。所以她自己這麼安撫了自己,給自己找的台階和放下的理由。
然後他們現在也還在沙漠中,時刻有危險,輕重緩急她是分的清的。
來,寶子們上線來玩遊戲了
我吃了飯就來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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