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王栗都彎著腰,一直到出了錄像廳。
“這裡怎麼能放這種錄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出了錄像廳後,王栗有點抱怨的說道。
這些東西,極大的衝擊了他的三觀。
在他十六年純潔的人生中染上一片黃色,讓他提前進入了成熟的階段。
“這很正常,也沒啥。給你長下見識,免得以後你聽到隔壁有女人叫,又大驚小怪的。”
聽了王栗埋怨的話後,劉暢笑著回道。
看到那錄像的名字的時候,劉暢就知道放的什麼內容。
他本來就是存心讓王栗見識下,免的這家夥還純的跟張紙一樣。
但是第三場錄像劉暢還真不知道,沒想到這錄像廳竟然敢放那種片子!
這也側麵證明了這家錄像廳關係很硬,治安仔查房的晚上放著這種錄像,沒有關係敢玩?
“那些治安仔走了,我們回去睡覺了。”
出了錄像廳,兩人一邊警惕的留意四周,一邊朝他們住宿的地方走去。
那裡現在安靜的很,也沒看到治安仔,看樣子,那些人已經全部走了。
這是兩人來香山的第二個晚上,劉暢一人睡的很香,但是王栗卻再次失眠了。
滿腦子都是晚上錄像裡麵看到的那些東西,還有白花花蕩漾的東西,燥熱的王栗輾轉難眠。
他不知道是該罵劉暢,還是怪自己沒忍住誘惑,跑去看了那種錄像。
現在折騰自己了。
隔壁今天晚上似乎沒住人,沒有聽到啊啊啊的大叫聲,也沒聽到床的吱嘎聲。
這讓王栗有點失望,他現在似乎很期待再次聽到那些聲音。
亂七八糟的想著這些的時候,晚上的某個時間段,王栗發現自己的褲子濕了。
這把他嚇了一跳,旁邊可還睡著劉暢呢,要是被這家夥知道,自己都沒臉見人了。
偷偷的起來把褲子洗了,然後掛到風扇上吹,王栗才提心吊膽的繼續睡。
劉暢一直都在打在呼嚕,偶爾的停了下,這家夥翻了個身又睡了,似乎什麼都不知道一般。
“起床了!起床了!”
第二天早上八點剛過,張雪就跑了過來敲門了,扯著脖子在外麵喊了起來。
昨天劉暢他們有告訴她自己住的那個房間,這妹子早上跟著張燕去上班的時候,便早早的跑了過來這邊找人。
劉暢已經起來了,此刻正在洗刷,沒時間給她開門。
王栗還在睡,被吵醒後這家夥先偷偷的看了眼劉暢,見劉暢並沒注意到自己,急忙把自己已經乾了的褲子穿上,然後去開門。
“你們這麼能睡?人家工廠的都上班了,你們都還沒起來,我給你們帶了早餐過來,吃完咱們早點去車站那。”
見到張雪,王栗立刻又臉紅起來,不過張雪並沒覺察到什麼。而是提著早餐進來,然後埋怨了下兩人太能睡。
這時候外麵的工廠,一般都是早上七點半,八點鐘就上班了。
八點半和九點鐘才上班的工廠,在這個時候幾乎看不到,大家都趕著時間掙錢。
爭分奪秒,哪有時間去講究什麼朝九晚五之類的情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