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對麵開的自己的牌,劉暢也沒去裝什麼,直接把牌擺了出來。
“怎麼可能?!!你怎麼能拿到三條k?一定是你們做了手腳!”
劉暢沒有搭理他,而是看到對方是三條q後,迅速的把桌上的錢先收了,然後拿在手裡。
“輸不起就輸不起,不要隨便亂說話。牌是這小賣部買的,這把牌也不是我發的,攔牌我都沒攔過,我怎麼做手腳?”
錢全部收了後,劉暢一字一句的諷刺了那家夥一頓。
記憶中沒有這局牌,那時劉暢也沒現在的底氣。
那時的他儘管很能打,但是因為寄人籬下,贏的比這少,被這廠裡的人諷刺也沒說什麼,隻是忍了。
卻不知道他的忍讓隻是讓這些人更進一步,反而後麵還用手段把他同王栗兩人趕出了宿舍。
兩人事後睡公園的時候還在懊惱,怪自己沒忍住,跟人家玩什麼牌。
要是老實的呆在宿舍裡,什麼事情都沒,他們還能在那宿舍免費多住一段時間。
那時的劉暢和現在的王栗一樣單純,不想在外麵惹事,甚至連住旅店開房都不知道,隻會小心的省著花身上的每一分錢。
現在不一樣了。
“我就輸不起了!你能怎樣?……那錢就當打發叫花子了!”
似乎沒想到劉暢會這麼說,這讓六毛那家夥臉上越發難看起來。
一把撈起桌上的紙牌丟在地上,然後朝著劉暢罵了起來,罵的十分的難聽。
“啪!”
周圍的人還沒反應過來,劉暢直接一巴掌就甩了過去,把那家夥扇的飛了起來。
“喊可以玩牌的人是你,輸不起的也是你,罵人的還是你。做人不要那麼賤,這樣不會遭人厭!”
這一巴掌,劉暢憋了兩世,總算打出去了。
“一起上,揍死這家夥!晚上我請客!”
被劉暢扇了一巴掌後,六毛的臉色立刻漲紅起來,從地上爬了起來後朝周圍的人喊道。
用的是天涯省那邊的方言,劉暢聽不懂,但是大致能明白意思。
“王栗,幫我拿著包,你先回去!”
周圍躍躍欲試的幾個人都是輸了不少錢的人,還是那家夥的老鄉。
劉暢把自己的錢迅速的放進包裡,讓王栗拿著先回住宿那邊去。
這邊的這些人,他一個人就能搞定。
如果是在外麵混的人,或許劉暢還會顧忌下。
但是這些在工廠上班的人,除了仗著人多,他們打架也就那樣了,不夠看。
張彬兄弟兩見此情形,直接轉身離開了這裡,一聲沒吭。
或許張濤心中還有點不甘,所以他並沒走多遠,估計還想等自己的工友把劉暢揍了之後再把自己的錢拿回去。
劉暢看了眼他們兄弟兩,什麼話都沒說,也沒時間說了。
周圍六七個人已經朝他撲了過來,沒有任何的章式,直接撲了過來。
這些人並不知道的是,劉暢學過,以前讀書的時候還沒少跟人打過架,經驗十分豐富。
這種打架跟中學的時候那些學生打架沒什麼分彆,都經不起江湖的風雨,對於劉暢來說,如同家常便飯一般。
幾個人中並沒出現什麼隱藏的高手,也都不太知道怎麼打架。
迎著那些家夥過去,劉暢拳腳流利的幾下就把幾個人放倒,然後拍了拍手,從口袋裡麵掏出一百塊錢給目瞪口呆的店老板。
“老板,這是一百塊錢,算你的損失。”
店老板其實並沒損失什麼,隻是在這裡贏了不少錢,又打了一架,總得給人意思意思下。
而且店老板沒有選擇去報警,這給劉暢省了不少事情。
躺在地上的幾個家夥見識了劉暢的身手後,知道自己碰上硬茬子了。
如果再起身的話,估計自己討不到什麼好處,可能還要傷的更重,乾脆的躺在地上沒起身了。
打贏了,他們也不過是被請去吃頓宵夜而已。
現在這局麵,已經不是一頓宵夜能夠解決的事情了。
隻有被劉暢扇了一巴掌的家夥心中十分不甘,掙紮著還想找劉暢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