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吃完飯後,賀鳴去劉暢住的地方坐了下,看到上次張雪丟在桌子上的那本雜誌,便也跟著翻看了下。
然後也看到了那則重金求子的廣告,賀鳴好奇的問向劉暢。
他有女友了,所以也沒想過給一個香江富婆重金求子,隻是看到這個廣告,純粹覺得好奇。
“假的!這就是一些騙人的把戲,跟那上麵的什麼魔術牌,賭聖,釣魚秘方一樣,都是假的。”
見賀鳴問起,劉暢跟他解釋了下。
雜誌上的廣告太多,隻是真的並沒多少。
那什麼隻要看秘籍就能成為賭聖的廣告,什麼萬能釣魚捉魚法,都是騙人的。
“噢,這樣啊。”
聽了劉暢的話後,賀鳴沉思了下。在劉暢家裡小坐了會,他便跟劉暢打了個招呼,把這本雜事拿走了。
劉暢也沒多想,以後賀鳴隻是想看雜誌而已。
接下來工作的事情怎麼做,那是賀鳴自己的事情,劉暢不會幫他去做。
他現在這結果還算好,沒有辭了工再去找劉暢,而是先過來谘詢劉暢後才做決定。
所以他能做的事情很多,還有大把的機會。
如果他辭了工來找劉暢,劉暢最多幫他安排一份工作而已,甚至連分析都不會幫他分析了。
“這種工作也有人勾心鬥角的啊,我還以為隻有那種精英職業才會有勾心鬥角呢。”
賀鳴離開後,張雪忍不住感歎了下。
她真沒想過,這種工廠員工還能有勾心鬥角。
“多的是,都想往上爬,都想自己表現好點,工資高點。所以各種手段齊出,先把彆人踩下去再說。”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這話就是真理。
彆以為隻有精英份子才會勾心鬥角,普通人一樣會。
用身體做代價啊,出賣彆人啊,隻要能換取晉升和高工資,他們都會做。
那些跟著管理跑的女孩子,還有那些出賣同伴憤怒的話給管理的人,以及像算計賀鳴的那家夥一樣的人,他們都是為了這個目的。
“那我們就業中心和商場那,還有餐廳,以後在人員的提拔上麵得小心了。不要讓好好的工作環境也變成了勾心鬥角的地方,那樣很不好。”
聽了劉暢的話後,張雪皺著眉頭回道,她很不喜歡這樣的環境。
“這個沒辦法避免,象賀鳴這種情況,如果他真走了,你是他經理,你會選擇誰?公正的提拔製度確實很重要,但是有些時候還得看人。”
完全公正的管理製度,劉暢覺得在哪個企業都很難碰上。而且有些情況跟製度也沒多少關心,畢竟管理製度也管不了員工勾心鬥角。
“!聽說那新來的破經理又出新通知了,從明天開始,咱們所有業務人員每天外出拜訪客戶必須登記。沒有外出任務的話,必須回公司打卡!這公司沒法呆了。”
劉暢和張雪聊著的時候,賀鳴拿著雜誌回到了宿舍,他的那個同事見他回來了,立刻又抱怨起來。
“是啊,這樣確實沒辦法呆下去了。我準備辭工不乾了,你呢?準備什麼時候辭工?”
賀鳴聽後便反問了一句。
“哎,我手上有好幾筆款還沒要回來,這可是一筆不少數了。等要回來後,我就走,這地方呆不下去了。聽說老劉他們走了之後換了工作,待遇比我們這好多了。”
見賀鳴問向自己,那個同事歎了口氣回道。似乎如果不是因為回款的問題,他現在就走了一樣。
“你有跟老劉他們在聯係?他們不是換了電話了麼?”
原本賀鳴還有點猶豫,聽到這話後心中確定了什麼一般,然後笑著回道。
神態中一副請繼續你的表演的樣子。
如果說彆人,賀鳴或許還不知道。但是老劉是帶他出來的人,兩人之間的聯係自然不一樣。老劉出去後根本就沒再做業務了,人家開飯館去了,那是早打算好的計劃。
賀鳴之前去找劉暢說自己想創業,其實也是有老劉的影響。
“我沒他們的電話,是在路上碰到老劉他們,他們跟我說的。”
宿舍裡的談話還在繼續著,一個心中明亮卻故意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一副看表演的樣子。
一個心中有鬼,不斷的用言語刺激著自己的同事,想方設法達成自己的心願。
聊了會,賀鳴就睡著了。
他拿過來的那本雜誌攤開放在床上,那則重金求子的廣告非常的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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