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天氣也不錯,大晴天,陽光暖暖的照在身上,舒服的很。這種天氣出來釣魚,確實是一個不錯的享受。
“這地方要開發成風景區,到時就得注意周圍的林場需要清理出來一個緩衝帶。要不然那些林場裡有不少大型動物,對遊客來說,有一定的風險性。”
這些劉暢比較清楚,他前世一個同學在大水庫這釣魚,就曾經被一隻野豬逼著跳到水庫裡麵去,要不然估計性命都難保。
“有野豬!好大一頭野豬!”
正聊著這個的時候,劉暢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個女人的驚呼聲。然後扭頭朝驚呼聲方向看去,一頭幾百斤的野豬正在水庫邊上的堤壩上橫衝直撞,而前進的方向正是劉暢他們這邊。
那頭野豬應該是不小心從堤壩旁邊的山上跑到堤壩的路麵上來,但是現在想要衝回山上去不太可能。因為堤壩旁邊的山坡是一個比較陡的斜坡,它根本就沒法衝。
另一邊也是斜坡,而且下麵還是水庫,它也沒法衝,隻能沿著堤壩的泥路橫衝直撞。路上的人不多,但是看到這麼大一頭野豬,都嚇的直叫。
對於他們這些手無寸鐵的人來說,碰上這麼大一頭豬,基本上是沒法應付。慶幸的是,這頭野豬似乎也沒傷人的心思,隻是一個勁的往前衝。
“劉暢,你趕緊帶著小燕和小雪兩人離開,我斷後。”
見野豬朝他們這邊跑來,李偉朝劉暢喊了一聲。
“不用了,咱們就往旁邊的斜坡站著就好,那豬隻是想要跑回山裡去,應該沒有傷人的念頭。”
劉暢聽後拉著張雪和張燕兩人往堤壩靠水庫的斜坡站了過去,那頭野豬真想要撞他們的話,到時就隻能跳水庫去遊泳了。
看到劉暢的動作後,李偉笑了下,也跟著一起站到斜坡那,然後扶著旁邊的防洪樹,免得自己站不穩,等下掉水庫裡麵去了。
四人剛剛站好沒多久,那頭野豬就衝了過來,然後從四人麵前衝過。隻是他們四人忘了的是,他們的車子停在不遠處。
那頭野豬衝到前麵後,竟然直接傻乎乎的撞上了車子,然後再暈乎乎的往旁邊一竄,掉到水庫裡麵去了。
“這樣也行?”
站在斜坡上的四人看著這一幕,目瞪口呆了一番。掉到大水庫後,那頭野豬就算會遊泳也沒用了,兩邊的堤壩太高了,它爬不上來。
“我們今天有野豬肉吃了。”
劉暢看到這一幕後笑著回道,然後打電話給王栗,讓他親戚過來幫忙。那頭野豬再凶猛,到了水庫後差不多也就死路一條了。
“我去看下車子情況怎麼樣。”
見劉暢去看野豬去了,李偉拉著兩個女孩子先上了堤壩的路麵,他需要確認下車子被野豬撞了下後情況怎麼樣,這可是他的車子呢。
“這麼大一頭野豬?”
王栗的親戚過來的很快,一起來了三四個人,不僅有鳥銃,還有鋤頭。跟劉暢他們彙合後,看到水庫裡掙紮的那頭野豬後幾人驚呼了一番。
水庫裡的那頭野豬看到堤壩上的人越來越多起來,似乎也覺得自己的處境更危險了,掙紮的越發激烈起來。
沒等拿鳥銃的人準備好,那頭野豬居然在一個比較緩的位置上爬上了岸,劉暢他們還來不及追過去,那頭野豬已經沿著旁邊的台階重新衝上了堤壩。
“快!快!要不然那家夥就要跑了!”
堤壩上的人見那頭豬竟然衝上了堤岸,全都傻眼了,然後大呼小叫的追了過去,卻又不敢追的太近,隻能等著那個拿鳥銃的人。
隻是他們越急,那個家夥準備就越不爽利了,然後眼睜睜的看著那頭野豬橫衝直撞,然後選到一個緩坡的地方衝入了山林。
進了山林後,這家夥還回頭看了眼那些追逐它的人,似乎想把這些人全部記了下來,回頭再找這些人的麻煩。
“唉,太可惜了!這麼大一頭野豬,要是搞到了幾千塊錢收入就有了。”
看到那頭野豬離開後,追逐的一群人一臉的懊惱。誰也沒想過,原本已經死路一條的家夥,竟然就這麼奇跡般的逃出了生天,太神奇了。
“你的車沒事吧?”
不僅是王栗的親戚,就連劉暢也覺得那頭豬肯定開了掛,明明死路一條了,竟然神奇般的活了下來,太牛逼了。
野豬沒抓到,劉暢也沒過去追,他可沒想過自己會多牛逼,能跟一頭野豬相抗。所以他看到野豬上了路麵後就沒過去了,而是看向李偉。
“還好,隻是撞壞了外殼而已,車子還能開,回頭我去修下就好。可惜了那頭野豬,真肥。”
看到那頭野豬跑了,李偉也有點遺憾,原本還以為這次過來鄉下能吃到野味呢,沒想到那頭野豬竟然跑了。
這讓他想起之前劉暢說的話,這地方開發成風景區後,以後還得注意這些。要不然如果一群遊客碰上這麼大一頭野豬,不知道會出什麼問題。
“那頭豬估計成精了,說不定以後會成為這附近的一個傳說,吸引更多的遊客過來看也不一定。”
劉暢聽後笑著回道,鄉下人有時候真會傳這樣的消息。說不定以後這頭豬就會成為一個吸引遊客的風景也不一定,前提是這頭豬不傷人。
這麼大一頭野豬,還是一頭開掛的豬,還真很少能看到。
李偉跟張燕回市區的時候,他們還是嘗到了野味。不過不是野豬,而是集市買的野兔和野雞,順便一人還帶了些回去。到了冬季,鄉下的集市能賣的野味也就多了起來。
“哎呀,你孫子真可愛,白白胖胖,看起來很像劉鄴。”
“你這去南方呆了一段時間,人變年輕了不少呢。還胖了,現在一臉的福相。”
這時候劉鄴開著車子帶著一家人也回到了鄉下,準備參加賀鳴的婚禮。劉暢媽回來後,抱著自家孫子給他們劉家灣的人每家送了些糖過去,這些都是劉鄴從賭城買來的東西。
劉家灣的那些女人們看到劉暢媽,各種招呼跟著而來。
在南方的這段時間裡,劉暢媽不用下地乾活,也不用怎麼曬太陽,人卻是白了不少,還胖了些,看起來就跟年輕了幾歲一樣。
“唉,呆在南方那邊,他們兩小子啥也不用我做,就是每天帶著孫子到處轉轉。這能不胖麼?”
鄉下的女人喜歡胖,沒有什麼苗條美的說法。她們覺得胖了就是生活好,有福氣。劉暢媽現在就是這樣。
兩個兒子一個比一個有出息,女兒現在在讀重點高中,孫子也有了,這一看就是有福氣的人,胖了很正常。
聽了周圍的人說自己胖了的話,劉暢媽心中美滋滋的,然後說著劉暢兄弟兩不讓她做什麼,看起來是在抱怨,其實隻是更好的顯示她的孩子孝順。
這一點周圍的人隻有羨慕,彆說劉家灣,就是他們整個大隊,整個鎮,恐怕也找不出幾個跟劉暢兄弟一樣的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