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怎麼帶了個陌生人回家了?”
正聊著的時候,一個長相清秀的女孩子從外麵走了進來,看到劉暢後愣了下,然後問向旁邊的大姐。
這女孩子的相貌也就中上的水平,年紀跟劉暢應該差不多。
“你說小劉啊,他是我送貨的時候在路上看到的,出了點事情,身上錢包什麼都沒,我看他沒地方去,叫讓他過來我們這幫下忙,先落腳。”
大姐聽了自己女兒的話後笑道,她雖然是寡婦帶著個女兒,但是自己的小作坊還有幾個工人,倒也不擔心劉暢會有什麼歹心,重要的還是眼緣吧,這個說不清楚。
“可是咱們這是小廠子啊,最近也沒什麼事情做了。周圍的幾個大廠,聽說都出了點問題。”
聽了自己媽的話後,阿娟皺著眉頭說道。她媽是個濫好人,這種性格她已經習慣了,所以也沒多大的反應。
不過家裡的小廠子現在都是自己在打理,現在都沒什麼事情做,這個時候她媽還隨便帶了個人過來,這不是浪費錢麼?
“小劉不拿工資,他就幫點忙,在這裡呆兩天就好了。到時他家裡人會過來接他,這人誰沒個落難的時候,當初你爸不在的時候,不是大家幫襯,我一個人把你帶大也沒那麼容易…”
聽了自己女兒的話後,大姐笑著回道,把沒把女兒的話放在心上。
“你們家的廠子做什麼的?”
阿娟的反應劉暢並不意外,他也沒上心。說實在話,要是平時,他也不會跟這一家會有什麼接觸的可能。
但是現在,這位大姐的好心,劉暢還是真的領下情。
“生產玩具的,我們平時給周圍的一些工廠做一些活,阿娟還會從那個什麼就業平台接下單過來做。以前還挺不錯的,最近這兩年好像慢慢不景氣了。”
這兩年的情況越來越緊張,對於東筦的很多工廠來說,日子都不太好過,這種小作坊似的地方,日子更不好過。
大致的聊了會後,劉暢就沒怎麼吭聲了,飯後幫著收拾了下,然後看阿娟要去旁邊的作坊看看,劉暢也跟著過去了。
說是作坊其實就是那種鐵皮房搭的車間,裡麵到處堆著各式的玩具,都是比較老款的玩具。劉暢看了下後,心中便大致有點譜,不過他什麼都沒說。
“這噴槍不是這樣用的,我來吧,我會這個。”
阿娟也沒管劉暢,自己在忙碌著。她在做一些樣板,因為工人不在,便準備自己來。
看到她拿著油漆噴槍不知道怎麼用,劉暢笑著接了句。
“你會噴漆?”
聽了劉暢的話後,阿娟懷疑的看了眼劉暢,這家夥穿的這一身就不像個做事的人,現在竟然說自己會噴漆,她怎麼會相信?
“會一點。”
劉暢笑著接過噴槍,然後調槍試了下,手法比阿娟自己來熟練多了。前世劉暢可是在做過三年的油漆工呢,這活真熟。
“謝謝!”
阿娟要噴油漆的東西並不多,要不然她就讓工廠的人加班來搞了。但是現在生意不怎麼好,有些事情她就準備自己來做。
“我應該謝謝你們才行,要不然今天晚上我不僅要餓肚子,還沒地方住。”
劉暢笑了笑回道。
“你怎麼會搞成這樣子?看你樣子,也不像會弄成這麼尷尬啊。”
或許因為劉暢真會做事,所以阿娟對他的態度好了不少,兩人一邊做著事情,一邊聊了起來。
“車上睡著了,被人偷了。”
劉暢淡淡的解釋了下,沒有把真實的情況說了出來,說出來估計阿娟也不會相信。那種事情太誇張了,對於國內很多人來說,或者想象都不會想象。
“你心真大,坐車還能睡著。我以前去讀大學的時候,坐車上連眼睛都不閉一下,就怕碰到這種事情。咦?這個顏色看起來跟樣板不太對啊。”
聽了劉暢的遭遇後,阿娟笑著回道,這時劉暢噴好油漆的幾個產品在太陽燈下烤了會後,差不多乾了。
阿娟拿著出來的東西跟樣板對比了下,感覺顏色有點不太像。
“這還沒乾透,有點發白。另外就是你手上的樣品摸的太多了,顏色有點發舊,所以有點區彆。”
劉暢拿兩個東西對比了下後回道,調色也是他本行。之前做油漆的時候,還包括自己調色,所以對這些劉暢也知道。
“你會調色麼?”
聽了劉暢的話後,阿娟有點驚喜的問道。她這裡的油漆都是去外麵找彆人調的,兩百塊錢一次,這價格可不便宜了。
“會一點,怎麼?你這裡還需要自己調色?”
打量了下周圍,就這個小作坊,應該用不上這個吧。
“要啊,之前我們都是花錢請油漆公司的幫忙調色,一次給多少錢。你如果會調色的話,可以幫我調一個顏色麼?”
見劉暢真會調色沒,阿娟越發驚喜了,正好自己有個顏色要調,這次可以省些錢了。
“好啊,你把樣板給我看看。”
劉暢也沒拒絕,讓阿娟把樣板給自己看看。反正他暫時要在這裡呆段時間,總得幫人家做點事情。
“話說你沒想過自己生產玩具麼?做自己的玩具,不是給人代工。”
玩具這東西,什麼時候都不過時。不能生存下去,那是因為做的不夠好,或者說沒有找對自己的方向。
劉暢對玩具不是很懂,但是他卻知道有個好想法對生產玩具很有幫助,如果能經營的好的話,或許一年整個幾千萬都不是問題。
“有啊,你剛噴油漆的玩具就是我自己設計的啊,你覺得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