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基隨即露出了同情的表情,他伸手拍了拍不敢置信的史蒂夫的肩膀,“如果說,他是喜歡你的呢?”
“喜,喜歡我?”這一次,史蒂夫都不僅僅是吃驚,而是震驚得連說話都結巴了。
“是的,他喜歡你,雖然你們都是男人,”巴基完全不覺得自己這句話有什麼問題,這可是那位自己承認的,“但他真的對你抱有這種感情。”
這句話出口之後,巴基看著史蒂夫一副表情空白,快要風化在風中的模樣,到底還是有幾分偏向自己的好友的,“當然,這隻是他單方麵的感情,你接受不接受還是你自己決定。”想了想,他安慰的搭上史蒂夫的肩膀,“這畢竟是兩個人雙方麵的事,ok?”頓了頓,“我還真不習慣你現在的身高。”
說完,巴基同學覺得自己已經安慰(?)過好友了,就秉承著相當美式的直男思維,很不負責的將這件事丟給史蒂夫自己去處理了。
而他自己嘛,雖然對於原真真有些歉意,但難得能拿回自己的身體,他還是相當高興的。
巴基是甩鍋給了史蒂夫了,史蒂夫作為巴基口中接受不接受的當事人,卻不能再把鍋甩給彆人。
況且,他與生俱來的責任感,也不允許他這麼做。
所以那天一直到晚上,他都在考慮這個問題。
雖然,在聽到巴基這麼提的瞬間,史蒂夫下意識就想要拒絕的,他現在對卡特特工很有些好感,還想著要不要嘗試著追求對方。
但是一想到要拒絕巴基,好吧,不是這個巴基,是另外一個巴基。
史蒂夫就有種強烈的負罪感和不安感升起。
就算他不是他以為的從小一起長大,感情深厚的友人,但他到底也是不同。
史蒂夫就在這麼突然之間,想起了很多平時他根本都不會特意去記著的事。
他說願意跟隨他,哪怕他不是美國隊長;危險時刻,他說絕對不會丟下他一個人自己離開;他和自己配合默契,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的意思;他雖然偶爾會取笑他,但每次遇到什麼事,都會毫不猶豫的擋在他前麵。
他應該明明知道他注射過血清,比普通人更強的。
所以,他才說他喜歡甜心嗎?他經常開玩笑的叫他美國甜心。
在夜幕的遮擋下,一直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的史蒂夫難得的臉紅了。
他沒喜歡過人更沒被人喜歡過,他對卡特特工說他是想要等待一個合適的人。
他自己是不是早就說過,更願意和他跳舞?
就在巴基巴恩斯下士在拿回自己的身體後,難得的享受一個安穩的睡眠時,他突然被人搖醒了,“巴基,巴基,醒醒!”
巴基驀地瞪開眼睛坐起來,“敵襲?”大半夜的這麼急的叫他,難道是敵人突然打過來了?
史蒂夫愣了一下,“不是,不是敵襲。”
巴基的那口氣一下就鬆了下去,他手支著額頭,“那是什麼?”
“我是想說,”史蒂夫的表現有些奇怪,他向來是說話做事爽快的人,但說到這裡,他也停頓了下,才說出話來,“我是想說,我願意嘗試著接受。”
“接受什麼?”巴基的思路完全沒跟上史蒂夫。
“就是你問過我的那件事,願不願意接受那種單方麵的感情。”史蒂夫的臉上有些發燙,但他還是堅定的把這句話說了出來。
巴基在片刻的混沌之後,驀地明白了自家好友的意思,他□□了一聲,然後罵了句臟話,直接倒回床上,拉起被子蒙住頭。
半夜三更被基友拉起來告白這種事,絕對是他這一輩子最不願意回想起來的事,沒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