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半個多小時後,隧道有一輛輛車輛行駛進來,隨後就是密集的腳步聲,處理局及城市安保人員終於到來。
等一隊隊人靠近進入隧道大空間之後,便就看到了橫放長刀,坐在一旁水泥墩台上的陳傳,同時也看到了陷在血坑中的那具屍體,不由自主呼吸微滯,肅然而敬畏的對他敬了一個禮。
“主管!”
陳傳站起身,回了一個敬禮,隨後吩咐諸人:“按條例行事。”
“是!”
眾人立刻散開,封鎖了現場,並將大功率電燈推進來,照亮四周,不止是仔細檢查範墨的屍體,周圍那些幫派成員也是一個個粗暴弄醒進行審訊盤問。
等檢查了一遍後,很快向陳傳彙報了檢查結果,在範墨的皮膚身上發現了一層淡褐色的物質,看去好像是油彩,但經過監測,實際上是某種特殊的炸藥,在某種特殊的頻率引發下會爆炸。
除此之外,這人身上還帶了目前判斷不出來的東西,現場條件有限,準備帶回局裡做檢查。
陳傳看了眼現場拍攝的照片,發現這些油彩組成了一些圖案,雖然檢查組的人沒看出什麼來,可他卻能夠發現,這應該是某種密教儀式圖案。
而且較為古老和傳統。
他想了想,讓人拓印一份,送去密教檢查局,看看能不能從這上麵查出一點有用的東西來。
同時他又關照信息組的人,根據範墨殘留的場域,還有之前留下的痕跡,儘可能找到他原來的落腳點和曾居住的地方。
如果這個地方找出來,相信是可能查到更多的線索,要是能進而找到與聯威重馭有關直接證據,那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等這邊大致處理好,他就坐車從下城區出來,期間他用布帕又清理了下雪君刀。
如今他總算體會到了有一把好武器的好處,這在戰鬥之中確實很占便宜,能夠將敵人心勁承擔過去且不說,這點也僅僅隻體現在了守禦方麵。
而兵器是用來殺敵的,所以其真正的好處應該是在進攻端上,比如塔魯一棍在手,實力陡增數分,而雪君刀如果能夠讓他的勁力發揮的更強勁,那對戰力的提升自不用多說。
此前他把主要精力放在徒手勁力上,不過兵器這方麵也不能放下。
刀上勁力他是有一門重斬刀勁,這是成子通幫他找來的,算是入門刀勁,不過這門勁法本身有上限,調動的異化組織也有限,隨著時間推移,就有些跟不上了。
所以他準備根據自己作戰和勁力的特點推導出一門勁法來,並最好能做到和徒手勁力有共融共通的地方。
在座位上默默想了一會兒,心中就有了一些思路。
這時車子周圍忽然一亮,卻是已經駛出了隧道,來到了地麵之上。
他往上看了一眼,朝鳴一直在上空盤旋,見他出來,啾的一聲發出了一聲鳴嘯。
這時界憑裡傳出一名檢查人員的報告聲:
“主管,按照您的吩咐,那些安盾標注過的地方我們都檢查了一遍,的確從一些地方拆出了炸藥。
經過檢測,這是屬於自改爆炸物,並且經過特殊的處理,在保險裝備被卸開之後,隻要附近有急速的震動或較大的聲浪產生,就會發生爆炸。”
陳傳問:“炸彈的來路查出來了麼?”
“我們正在追查來源,但基本能肯定,製造爆炸物的主要材料並非出自濟北道。”
陳傳嗯了一聲,知道追查不會有什麼結果的,聯威重馭畢竟是一個運輸和安保公司,私底下要搞這些那是非常容易的。
對於大公司,邊界檢查關口上的人員執行根本沒那麼嚴格,更彆說除此外還有更多渠道進來。
他關照說:“再多檢查幾遍,要確保沒有任何炸藥留下。”
“是!”
六小時後,聯威重馭分部。
羊靈一個人坐在偌大的辦公室裡,雙手撐著高高的座椅,腳尖與地麵略有懸空。
隻有在一個人的時候,她才不會有那種端正的坐姿,而是顯露出這個年紀真正的樣子。
外麵此刻正下著小雨,她看著雨水流淌在玻璃幕牆上,慢慢流淌出痕跡,然後上麵又多出來另一條痕跡。
她看著水痕從自己倒映在玻璃上的身影上流淌而過,逐漸變得模糊起來。
“滴滴滴……”
界憑上這時傳來了略帶刺耳的提示音。
她立刻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轉身麵朝辦公室入口方向,門從外麵被打開,那名女助理從外麵走了出來,來到了她的麵前站定,並躬了下身:“小姐。”
羊靈看著她,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