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闡收回長劍,看了一眼,對這些霧氣更是提高了幾分警惕。
這時後方傳來引擎聲響,一輛輛武裝車從後麵開了上來,上麵的噴火器向著四周開始噴火,那些黃綠色氣霧很快在火焰下消散,儘管對麵有機槍掃射,但是打在裝甲防護板上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
而隨著越來越多的武裝車加入進來,後方的探照燈也重新打了起來,終於能夠看清楚對麵的槍手所在的位置了,己方這邊的遠距離槍手開始了壓製和還擊。
雷局長這時掏出了一個墜鏈,晃動了一下,其下墜的尖端指向某一個方向,他順著看過去,並迅速在界憑上標注了一方位,對徐闡說:「徐主管,我們需要往那裡去一趟,這很重要。」
蘭紳穀看到這個墜鏈時,眼神忽然有些複雜。
徐闡果斷說:「老鄒、呂隊,你們兩個跟著我往前突。袁執行員、秦執行員,你們兩個負責保護雷局長和蘭先生兩位,我再撥給你們一支六人小隊,有什麼情況及時彙報。”
「是!」
迅速安排後,一行人當即在這裡分開,徐闡前去突襲前方的火力陣地,雷局長和蘭紳穀則在袁、秦兩人保護之下朝著那個方向移去。
雷局長這一組突破了幾道不算困難的阻礙後,來到了一個極為隱蔽的隧道口附近,這裡看得出經過人為的遮掩,在外麵是很難被發現的,但在那枚墜鏈的指引下卻是輕而易舉被找了出來。
一行人進入其中之後,借著手電筒一掃,就見四麵的隧道壁上繪滿了各種讓人心頭極端不適的詭奇圖案。
蘭紳穀看到之後,呼吸忽然變得有些急促,低聲說:「這是—·秘魔饗儀。」”
雷局長表現的比他冷靜,他神情也異常嚴肅,他上來看了一下,說:「這個圖案———”準備了至少有兩年以上了,不對———」他用手在上麵擦了擦,將上麵一層厚顏料剝開了一些,確定的說,「應該是以前就有一層,後來又覆蓋上了一層新的。」
蘭紳穀上來看了看,展現出了專業的素養,他極快的做出了判斷:「以前的那一層應該由於某種原因可能沒成功,隻是——”
他吸了口氣,「如果新的成功,會把以前的那一層力量也引發出來。」他轉過頭,嚴肅的說:「雷局長,這種儀式十分邪惡,我們既然見到了,就必須把它破壞掉!」
雷局長嚴肅點頭,秘魔饗儀的作用是用大量的血肉祭品和怨氣來喂養某種邪神,並用以達成某種願景,舊時代出現這種密儀,那通常是伴隨整城整城的人死亡。
他觀察了一下,說:「從繪製的風格看,這全是一個人做的,這個儀式複雜且多變,他可能到現在沒有完成,我們還有阻止的機會。」
袁秋原這時把棒子一頓,大咧咧的說:「兩位,我打斷一下,我們不懂這個,但如果情況緊急,我想我們得加緊動作了,外麵這麼大動靜,裡麵不會不知道吧?會不會弄出這個東西的人搞個大的出來?」
雷局長說:「這正是我要說的,我們需要儘快進入下方,隻是我們的腿腳很慢,要請兩位幫個忙了。”
袁秋原把棒子往肩膀上一扛,說:「小意思。」
秦青雀立刻對著身邊的小隊成員交代了一聲,讓他們回去報信,把這裡的情況和剛才所說的話一句不漏的告知上麵。
隨後兩個人各自抄住一個人,迅速往隧道深處突入。
因為這裡隧道十分複雜,並且還經過人為的改建,所以每過去一段路後,袁、秦兩個人會稍作停頓,問清楚前進的方向,好在即便這樣他們也是移動飛快,不過數分鐘之後就來到了一片漆黑的所在。
到了這裡,四人還聽到了某種窒窒的響聲。
袁、秦兩人立刻拔出腰間攜帶的照明燃燒棒,往前方一扔,當即照亮了對麵的環境,隨後他們悚然一驚。
他們發現,前方有一個長頭發的男子背對著他們蹲在地上,似正在那裡刻畫著什麼,光芒照上去的時候,他動作一頓,頭慢慢偏過來,露出慘白的臉龐,「來了這麼多客人?來的好啊,來的好.
說話之間,他慢慢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