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些,還有他從交融地回來之後,中心城第一次露麵時擊毀怪獸飛艇的照片,他在白鳥區剿滅活躍意識體時的畫像,無論哪個畫麵,都充滿了張力和破壞力。
斯卡爾森嚴肅的說:「他是去年下半年才成為格鬥家的,剛剛破限後就表現出了極其強勢的作風,他似乎是一個奉行武力為上的人,迄今為止,他應該已經與不下十位格鬥家交過手,其中至少有半數敗死在他的手中。」
在他看來,這是一個非常驚人的戰績。
但同時也是一個十分令人不安的戰績。
要知道駐守在中心城的格鬥家,通常就是一至二名,根據具體情況和地理位置有所增減,但一般不會超過兩個。
有的格鬥家彆說一年了,可能十年都不見得能遇到如此多的格鬥家,而陳傳呢?
這還隻是表麵上公開的資料,私下是否還有更多未公開的記錄還不得而知,要知道格鬥家為了節省消耗,通常是能不動就不動的,而陳傳這種情況要是傳播出去,恐怕都會同意這是一位戰鬥狂人。
科爾瓦則饒有興趣的看著,「很了不起,不是嗎?」
斯卡爾森神情卻很沉重。
「短短時間內,就有多個格鬥家戰死在這裡,這絕對是一個很大的安全問題,這些格鬥家的死亡,削弱了全世界的安全防禦力量。”
科爾瓦聳聳肩,「從資料上看,那些人大多數自己就是安全的破壞者,這個陳處長大多數情況下都是出於自衛反擊,他可是大順政府任命的,看得出他自上任以來的工作並然有序,沒有什麼紕漏。」
「我擔心的正是他的職務。」斯卡爾森表情嚴肅:「他出麵針對外洋的浪濤館和安曜館,那明顯是為了幫助大順政府和利納克斯聯邦爭奪海上的利益,就在那裡,他和另外一名服從國家企業的格鬥家殺死了另一名格鬥家。這樣的內鬥和殺戮完全是可以避免的。」
科爾瓦不以為意的說:「他可是大順人,為大順做事難道不應該嗎?斯卡爾森,他可不像我們,他們首先得為本國的利益服務。
至少他在那裡的時候,濟北道的安全沒漏洞,他的武力強,那我們應該高興才對,難道不是嗎?」
斯卡爾森搖搖頭,顯然他不認同這樣的看法,沉聲說:「我擔心的正是他的武力,他一旦習慣了這樣的做事風格,那未來將會更多的格鬥家死在他的手中,這是一個令人擔憂的趨勢。
科爾瓦,你隻看到了眼前,可更多格鬥家無意義的死亡,那是削弱了整個防線的力量。”
科爾瓦再次聳肩,沒有與他繼續爭辯。他覺得,自己需要關心的就是眼前安全防務問題,其他的?他們可管不來。
隻要那位陳處長有那個能力兜底,那做什麼都是對的,管那麼多乾什麼?
可他的搭檔有著強烈的道德責任感,一直以全世界安全為己任,認為世界各國不能將自己的戰鬥力消耗在無意義的內鬥中,所以覺得自己應該儘可能消彈一切爭端,讓整個調查組織起到應有的作用。
可是現在不是大聯盟時期了啊,他心中想著,想讓各國放下爭端,這又怎麼可能呢?
再說調查組就真的就不受任何國家的政治影響麼?那可不見得。
不過—
隨便了。
他雙手枕在了腦後,斜靠在後麵,隨著這位搭檔怎麼折騰吧,你實力強你說了算。
此時此刻,泊錨塔下方,齊衛昭帶著一眾政務廳官員正等在下麵,然而飛艇停下來之後,裡麵的調查組成員卻遲遲沒有露麵,這引發了一些官員的不滿。
齊衛昭卻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他很清楚,他們現在要做的不是對抗,而是配合,對抗對自己是不利的。
因為國際調查權是各國所賦予的,有著維護世界之環的大義,在這個公認的價值觀之下,不僅僅是大順,哪怕利納克斯聯邦,諾爾蘭德北方聯盟裡麵出現問題,調查團也一樣會過去調查。
而程序一旦啟動,就需要接受國際的監督,實際上這次陪同到來的還有各國派來的觀察員,以及一些其他國家的新聞媒體人員,隻不過他們沒有領空飛行權,所以需要經過大順的審核之後才能入境。
對於如何應對這次調查,他們之前已經有了很多預案了。
就在這時,他看到飛艇上的艙門終於緩緩打開,一隊警衛從中走了出來。
他對著秘書官喬陽說:「通知一聲陳處長,調查組的人出來了,如果他有時間,那就先來見個麵吧,接下來這段時間,我們還得和他們打不少交道。」
喬陽說:「是,我馬上通知陳處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