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露出警惕的神色,看向了周圍。
斯卡爾森看著那晃動的光,神情凝肅的說:「很不穩定,看起來要到爆發的邊緣了,我們得儘快處理了,按照程序,先報告政務廳。」他手搭上界憑,隻是傳來了一片片沙沙聲,這裡距離中心場域有點遠,信號太弱了。
科爾瓦馬上說:「我來通知,你來處理,不要等了。」說著,他轉身過去,往外走了幾步。
斯卡爾森這才放下手,他走了上去,他打開箱子,從裡麵取出了一副隔絕侵染的手套,隨後吸了一口氣,露出極為認真的神色,把手按了上去後。
這種裂隙可以通過格鬥家的場域進行穩固和壓製,但需要高度的專注,不能有一絲出錯,還好他們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
他的手慢慢靠近那光芒的瞬間,他卻發現了一絲異狀,「不對,這是————”
還沒有等他分辨清楚,背後忽然傳來了強烈的風壓和異聲,他久經磨練的身體自發做出了反應,他沒有轉頭,而是向前一個躍身,身上同時有靈性之火浮現出來。
這個應對堪稱準確,然而不知道為什麼,他忽然感覺到身體一陣沉重,本來應該瞬間躍起的動作慢了一拍,連身外湧出的靈性之火都隻是微微浮現,那一層薄弱光芒在瞬間就被一隻包裹著藍色光芒的拳頭所擊潰,其中所攜帶的勁力毫無滯礙衝入他的身軀之中,並肆無忌憚的破壞著一切。
斯卡爾森的身軀劇烈震動著,淩空飛去出去了十餘米,撞在了對麵的牆壁上,承重牆上出現了凹陷的裂紋,碎裂的牆皮磚塊掉了下來,
他從上麵滑落下來,摔在了一堆碎石和灰塵之中,在剛才這一擊之中,因為缺少靈性之火的防護,他內臟大麵積的破損,脊柱也直接被打斷了。
他知道那是什麼。
「寒爪——」
那是他們此行前往濟北道中心城前,調查團特意給予他們的三級遺落物,這東西能夠遏製超限層次的交融生物,能夠製壓對麵的存在,同樣也能用來針對格鬥家。
而有人在那一瞬間針對他的話,那幾乎稱得上是不設防的。
這時他聽到了從對麵走過來的腳步聲,勉強抬頭,看著科爾瓦的身影慢慢走近,臉龐那在那光芒的映照下若隱若現,他問:「為什麼?」
科爾瓦一擊得手,卻並沒有繼續出手,似乎他並不怕斯卡爾森的恢複,他拍了拍手,說:「放心吧,我們畢竟是搭檔,我不會要你的命,那樣也交代不過去。怎麼樣,感覺安心了一點沒有?」
他走到了自己的箱子邊上,在裡麵摸索了幾下,從一個暗隔裡取出來一個紙殼罐子。
走到了那團光芒的邊上,將紙殼罐的封閉沿口撕開,往下一倒,裡麵流淌出來的是一些黑色的如同什麼東西燒焦的粉末。
霧時間,像是給大火潑了一把油,那團光芒瞬息活躍了起來,並似乎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麵出來「你你在召喚他們?」斯卡爾森露出了驚怒與不可置信的神情。
科爾瓦警了他一眼,說:「彆激動,我怎麼會去乾那種蠢事?你知道的,我也做不到,這隻是一個假象而已,不過呢,等到這裡的事情處理結束,那些殘留的痕跡在外麵的人看來,這就是打開過裂隙的地方,並有對麵的存在從這裡漏出去過。」
斯卡爾森此刻冷靜了下來,沉聲說:「你想針對濟北道政務廳?」
「對啊。」
科爾瓦順手將紙殼罐捏扁,隨著光焰在那裡閃爍,迅速化成了一團灰燼,他攤開雙手,
「月底就是濟北道的公開會了,屆時世界各國觀察員和代表都會到場,你說這個時候如果有什麼安全事故爆發出來,特彆被證明有一個可能的大東西越渡過來了,還就在是中心城城區內部出現的,你說各個國家會怎麼想,大順國內會怎麼想?」
那時候,濟北道安全防務就成了一個笑話了,前麵得出所有安全結論都得推翻。
沒錯,我們之前是肯定了他們,承認了他們做的很不錯,可現在卻可以否定他們了,這很有戲劇效果不是嗎?」
說著,他原地轉了一圈,肩膀左右抖動了一下,擺出了一個極為奔放的舞姿。
「啊,還有那位陳處長,作為安全防務最大的負責人,這件事他是必然要負責任的。對了,這裡麵還有你,我的搭檔·——”
他張開手,搖晃著身體向前走了幾步,說:「你看,因為你和他的切,導致你最常用的拳套被他拿走了,並且傷勢這些天沒有複原,如果不是這樣,你又怎麼會壓不住這裡突然冒出的存在,
導致被輕易侵襲入體呢?
但幸好你以堅韌的意誌強行控製了自已和那個東西,並讓我出手攻擊,我不得已之下擊傷了你,可我因為實在不忍下手,所以隻是將你打成重傷,這也導致了那個存在逃走了。「
說到這裡,他啪的打了一個響指,微笑說:「怎麼樣,是不是一個完美的劇本?」
山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