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預定的時間一到,他們所負責的這一段同樣開始場域生物的激活,沒多久,屏幕之上陸陸續續的畫麵傳來。
沒多久,底下的信號接收人員露出了激動的神色,大聲說著話,而負責人等到確認了什麼之後,壓抑不住興奮的向齊衛昭這裡過來,並彙報說:「政長,我們收到,來自海東道中心城的穩定信號了!對麵正在向我們問候。」
齊衛昭點了點頭,他保持著沉穩,說:「接過來。」
等了一會兒,對麵場域屏幕上出現了一個留著濃須的中年人的身影,他帶著微笑說:「我是海東道中心城政務長蘇尚榮,我代表政務廳,向濟北道中心城的諸位同僚問好。」
齊衛昭回言說:「蘇政長您好,我是濟北道政務長齊衛昭,我代表濟北道中心城政務廳,所有安全決策小組成員,向海東道中心城諸位同僚問好。」
這簡單的一句交流語說出來後,兩道中心城,所有在場關注此刻的主要成員都是不由自主鼓起了掌。
此時此刻,他們有一種站在曆史轉折點上的感覺,他們心中都不禁升起一個念頭,全世界的局勢,或許可能在今天之後發生改變。
另一邊,陳傳正在航船上等候著,所有場域一旦連通,他卻能確切知道周圍的情況,再加上各個島嶼的電報,足以監控大部分航道了。
如果趙真業真的要破壞中轉站,那就絕對不會偏離這些地方太遠,終究是要靠近的。但如果此人的目的不是這樣,隻是一個陷阱,專門為了針對專先生的話·—.—
他思索了下,搖了搖頭。
這個可能太低了。因為就算專先生被除掉,純淨派也可以再派人來,並且這絕對是極嚴重的安全事件,連大順上層都可能被驚動,趙真業如果是所圖謀的話,不會去做這種事。
而就在這時,勤務員興奮的向他報告,船上的場域設備接收到了濟北道中心城的信號了。
他立刻戴起了界憑,點了幾下後,發現果然能與濟北道中心城溝通上,不止是那裡,沿途的各個中轉站的消息也是能夠收到,隻是有些延遲和緩頓。
這個可以理解,畢竟沒有到正式溝通的時間,現在所有的場域生物並沒有調整最高活躍度。
可在把傳來的消息都是看了一遍後,仍舊沒有接收到關於趙真業的確切消息,隻有一些模模糊糊的疑似狀況。
他想了想,趙真業到現在還沒有現身,一方麵可能時機不到,畢竟現在還沒有到兩邊正式溝通的時間,另一方麵可能也在觀察,尋找合適的下手所在。
現在隻有繼續等待了。
而到了下午的時候,他終於收到了一份可靠的情報,這是老馮以隱蔽渠道發給他的。
上麵是一些漁民和遠洋探險者發現的一些異常狀況,有的是前兩天的,而有的今天剛剛獲得的。
他立刻拿過一張地圖,將這幾個發現,還有之前傳來的模糊信息的地點全都標注了上去,最後用筆連了起來,發現那是一個巨大的弧線,並在某一處隱隱形成了一個螺旋軌跡。
他目注到那個螺旋所在,立刻將筆丟開,抓過帽子戴上,拿起雪君刀,向著一旁的朝鳴招呼了一聲,走出了艙門。
到了外麵後,他朝某個方向看了一眼,就往海水中一躍,轟的一聲,化出一道筆直的衝擊氣波,修地衝向了某個方向。而上方傳來啾的一聲鳴響,亦是跟了上去。
某處無名小島之上,趙真業一身白色的寬鬆武道服,站在一塊礁石上,衣擺在海風中不斷飄拂著。
現在破壞中轉站還不到時候,等到信號正式傳輸前後動手才是最合適的。
不過他選擇這裡停下,並不隻是這個原因,而是希望提前解決一些麻煩,免得到時候有太多人的來乾擾他。
許久之後,他劉海遮掩下的雙目泛出一絲精光,緩緩轉身過來,就見到專先生站在了海灘上,手中拎著一隻行李箱,臉上戴著那一副黑色的麵具。
他說:「我知道你會來找我的,但其實你完全是可以不來的。」
專先生說:「當年的事情,必須有一個結果。」
趙真業沉默不語。
專先生將帶著的箱子扔到了地上,可以感覺到那裡麵的東西非常沉重,放下之後,小半都陷入了泥沙之中。
他抬頭說:「趙真業,你準備好了麼?」
趙真業看了看他,凝視臉上的麵具,說:「這次,隻有你們兩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