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傳思索了下,現在不是轉回去的問題了,趙真業這次出來明顯是衝著破壞中轉站來的,他身為防務處處長,還是天際線計劃主要推動者之一,是沒有辦法不去理會的。
不過長生觀之境·—
他深切知道這樣境界的格鬥家實力有多麼強大,一腔熱血代替不了客觀存在的差距。
就算真的要對上這個人,也需要有一個通盤的思量,至少要擬一個具備一定勝算的戰術計劃,而不是頭腦一熱就衝上去。
轉過念頭後,他說:「湯先生,剛才的戰鬥的具體情形,能詳細和我說一下麼?」
「陳參員,你是想?」
陳傳看了眼躺在那裡的專先生,目光又了回來,看著麵具碎片說:「有些事,我想試試。”
「可是——」
陳傳說:「我是純淨派濟北道分部的部長,還有中心城安全決策組組員之一,湯先生以為,我能置身事外麼?」
麵具剩下的話頓時說不出口了,他說:「這事容易,這附近還有彆的碎片吧,你找一塊。」
陳傳掃了一眼,很快在不遠處又看到了一枚碎片,他拿了起來,走了回來,
才一靠近,兩塊碎片似乎產生了牽扯,隨後有一股精神力量向他傳遞過來。
他選擇了接受,旋即眼前就浮現出了一幅幅的畫麵,正是專先生二人與趙真業剛才與交手的場景。
這裡麵是麵具先生的第一視角,等他將整個過程完整的看了一遍下來後,就好像等於他親身與對麵戰鬥了一場,並且當時的一切感受全都是清晰呈現在腦海中。
這個時候,手中的碎片化成了細碎粉末,伴隨著海風從指尖飄灑了出去。
他這時看向叩心墩的方向:「湯先生,那是什麼東西?」
自他上島之後,就一直聽到那裡時不時傳來一股聲音,每一次第二我身上都會浮現出一陣虛化跡象,隻是又似乎不劇烈,所以他一開始沒去理會。
而從戰鬥之中的體會看來,似乎能蔽絕某方麵的感知,這應該是專先生兩個人帶過來專門用於對付趙真業的。
「這個東西啊,叫叩心墩,原本是禪教的東西,老專他哥哥留下來的,他們祖上好像和禪教有些關係。」
陳傳想起宏法大師的那位專姓弟子,不由點了點頭,他問:「這東西該怎麼用?」
麵具先生有些說異,雖然他隻是一個麵具碎片,可他居然能把這個情緒給完整的表露出來。
他說:「陳參員,你想用這個對付趙真業?這東西可是不分敵我的,所以趙真業也沒有將它帶走。」
陳傳說:「我知道,但我覺得有用。」
麵具先生聽他的語氣堅定,也沒有多堅持:「好,我告訴你擺弄這東西的方法,你把我撿起來。」
陳傳依言將麵具碎片從地麵上拿起來,隻覺得碎片變得一陣滾燙,他立刻感受到了一些信息從那裡傳遞了過來,這時麵具先生的聲音變得輕忽虛弱了起來,「就是這些了。」
陳傳點了點頭,他走到專先生身邊,將碎片擺在前方的礁石上,說:「湯先生,我已經讓朝鳴去找附近的救援人員了,兩位在這裡等著就好了。」
「好的,陳參員,一定要小心啊,不成咱們就走,沒必要死磕,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陳傳嗯了一聲,他走向了叩心墩那裡,他伸手在墩麵上麵先敲了兩下,等又一陣聲音傳出後,又迅速敲了兩下,最後把手掌按在了墩麵之上,過了片刻,感受著這東西上麵的震顫緩緩停下來,隨後就徹底安靜了。
他將這東西裝入了旁邊的行李箱中,然後拎了起來,他對著後麵說:「兩位,那我就先離開了。」
說完之後,他分辨了一下,最終看向了某個方向,儘管耽擱了這麼一會兒,
不過對方留下的一些場域信息還在,甚至沒有抹除,所以他隻要跟上去就好了。
隨著身上白金色的光芒冒出,地一閃,他的身影瞬間從場中不見,隨後海麵一陣浪潮紛湧,海天之中就隻剩下了一陣隆隆不絕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