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傳也是拿著鐵簽,品嘗著一串剛好烤的肉,現在這些東西對他而言也就隻剩下了嘗嘗味道了,不過這樣也沒什麼不好。
他問:「樊隊長,你和隊員們下半年就可以回去了吧?」
樊隊長抹抹嘴,說:「對啊,我們接下來隻要值守半年就可以回去了,明年就是另一個小隊到這了。不過還好,值守滿一年,我們回去後至少都能升兩級。
有個隊員忽然嘟說了一句,「也不知道能不能再看陳處長—
有人推了他一把,「怎麼說話的?」
樊隊長忙說:「陳處長,大胃就是腦子直,說話沒個準。」
陳傳笑了一笑,「沒什麼,我這裡可沒那麼多忌諱,」他頓了下,「有機會會再見的。」
隊員們都點頭,雖然他們有些畏懼陳傳的力量,但卻覺得他比有些上級更親近。
他們又不傻,誰真心待他們好,他們是能看出來的,以陳傳的地位,其實完全不用理會他們,但卻很關心他們在這裡的安危,這讓他們心中生出一股被重視的感動。
這個時候,有個士兵小心翼翼的說:、「陳處長,我姐姐和我弟弟可崇拜你了,我們能不能—..能不能一起拍張照,留個紀念啊?我回去也能吹吹—.」說著,他嘿嘿一笑,摸了摸腦袋。
陳傳笑了笑,說:「沒什麼不可以的。」
而其他隊員聽說了,也是紛紛湊上來說想要照相,開玩笑,這個可是能吹一輩子的啊,怎麼能夠錯過呢,所以到了最後,千脆就一起照了一張合影。
第二天一早,運輸飛艇就來了這邊,等補給卸下之後,陳傳乘上去,踏上了返回中心城的歸程。
四天後,濟北道中心城,瑩露區。
徐闡坐在武裝車內,此時他的氣息與之前大不一樣,眼中好像也有精芒在閃爍,而凡是從他身邊經過的人,都會感到一陣莫名的不自在。
就在兩個月前,他借助陳傳留下的東西,還有在專先生指導下突破了界限,
成為了一名格鬥家,隻不過目前他隻是向中心城和格鬥家理事會報備了此事,其餘情況並沒有向外公布,沒有了議會肘,這一步驟自就不是必要的了。
所以中心城範圍之內,大多數公司和政府部門並不知道城內此時又多了一位格鬥家。
而從某種意義上說,濟北道的純淨派分部一下就有了兩位格鬥家,而實際上,若是再算上在外的專先生,純淨派在濟北道這裡一共擁有了三名格鬥家。
在地方中心城,這種情況是非常少見的,要是等到徐闡身份被公布,那麼濟北道就會被看作全麵靠向純淨派的理念。
到時候其他派係的力量要麼主動撤出,要麼就此蟄藏,但實際上,現在這個事情已經在發生了,最主要的在於陳傳與趙真業那一戰。
這件事政務廳雖然沒有主動傳出去,可是各個派係都通過一些消息渠道了解了大致的結果。
趙真業的厲害他們很清楚的,能在正麵戰鬥中擊殺趙真業,縱然後者在與陳傳交戰時已經與另一位格鬥家戰鬥過一場了,可這足以證明陳傳的厲害了。
各派都很清楚,有這一位在的時候,濟北道這裡幾乎不可能再回到以前的樣子了,也難再有他們插手的餘地了。
啪、啪。
徐闡看了一眼,車窗上撞上了兩頭個頭碩大的飛蟲,他看了幾眼,自從母裂殖之後,這些蟲子就一直存在於這裡,並且個頭越來越大了。
他看向了手中報告,那一份有關於綠源生態公司資料。
這個公司出具了報告,認為這些蟲子進入了二次變異,所以研發了不少針對這些蟲子的藥物物品。
放在以往,這些東西很快能通過議會的審批進而流入市場,成為正式的商品和合格的藥品。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市政府那裡需要走嚴格的流程,而議會沒有政務廳的點頭,也根本批不下去,想要公開售賣至少走上兩年的流程,可是流程還在走,他卻發現最近城裡有一些小型幫派和無證商店已經售賣這些了。
為了這件事處理局問責了綠源生態公司,然而後者聲稱是技術泄露,他們也是受害者。
這看起來似乎很合理,可他卻感覺這些東西很可能是綠源公司主動放出去的那麼問題來了,綠源生態用了這麼多資源研發這些東西,難道就是為了便宜給下麵的幫派和商販麼?
雖然這麼做也能獲取一些利潤,可要麵對政府的查禁,根本不可能鋪開,甚至還可能列為禁品,那是得不償失之舉。
既然這樣,這麼做的自的又在哪裡呢?
徐闡正想的時候,這時他的界憑上忽然收到了一則消息,心中頓時一陣驚喜,立刻吩附車輛轉頭,往海堤邊行駛過去,同時他讓所有跟隨的車輛離開。
等到了地方,看到了站在海堤上那個熟悉的挺拔身影,還有那一條隨風飛舞的紅色圍幣時,心中忽然感覺一定。
他打開車門,走了下來,整理了下製服,就朝著那裡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