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的路我熟。」
任嘯天點頭。
這次他的任務是到指定的幾處地點埋一些密儀器物,接下來就需要待在這裡盯看這些東西的後續反應。
這些器物全是由密教審查局的人負責提供的,舊帝室的秘藏如果在這裡,無論是不是少一半鑰鎖,隻要開啟就必然會引動密儀,而埋下的器物就一旦受此激引,就會因儀式共鳴而發出動靜,這樣他們就可以第一時間發現,並立刻向外發電報通知。
離開這裡後,他們又接連去了兩個村落,通過的界憑的校對,很快就找到了第一個理藏點,:隨後小心翼翼的將一根好像陶瓷的圓柱體拿出來,並按照手冊上的方法,筆直的埋下去。
因為這裡附近沒有人蹤,所以整個過程很順利,等弄好之後,陸苛問:
「任大哥,這就成了麼?」
任嘯天看了看天空,言簡意:「「天快亮了,先找個地方落腳,再去下一個地方。」
「好嘞。」
半個小時後,太陽從地平線上升起,照在了大地上,無論是陽芝市還是焦山,都籠罩在一片金光之中。
陽芝市老宅這一邊,陳傳站在門口,看向焦山的方向,任師兄這個時候應該已經到了那裡,如果儀式器物能順利安放下去,至少這十來天可以保證監控。
在不確定那裡是否真的存在裂隙的情況下,這也是成本最小,最方便的辦法了。
目前重點還是在三山這邊,政務廳正在加緊推進和陽芝場域連接,並且主要設施和道路上的場域並合已經開始推進。
最遲五天之內,天際線場域就會將這片要地全部囊括進去,這樣就算出現裂隙也能第一時間發現。
他轉身去屋裡泡了一杯茶,然後搬了一個軟椅過來,就在這邊坐下,慢慢喝看茶,同時翻看那本括地誌,朝鳴則是挨在他的身邊趴看。
雖然這一次舊帝室有可能有大行動,但他心中一點也不緊張,反可說是非常之從容,因為隨著實力的提升,他自然而然有了應對各種意外狀況的底氣。
到了九點多後,他合上書本,收拾好東西,從老宅出來,步行離開了這裡,來到了外麵一處加油站點之前,這裡已經有一輛加長武裝車停在了那裡。
他停下了之後,車門被自裡推開,勤務員對著他敬了一禮,他點了下頭,坐了進去。
前座上的發報員說:「處長,中心城傳來消息,十點後,國家大道場域站點會第一批接入天際線。」
陳傳點頭說:「去那裡等著。」
「是!」
武裝車從這裡離開,半個多小時來到了陽芝市東段的國家大道上,這裡下去,可以通向遠望港口,車子在檢查站這邊停了下來。
陳傳坐在後座上靜靜等著,到了十點左右,忽然之間,耳畔的界憑裡傳來了嘶嘶的聲響,隨後逐漸變得清晰起來,他聽到了中心城內信號站申明的一些通知消息。
他點了下頭,進度看來很順利,這樣的話,看來兩三天的時間就可以加固好信號了。
這樣凡是場域覆蓋的任何一處出現問題,他立刻就能知道,以他的速度,短時間內就能趕過去。
不過,三山這邊的信號布置的這麼順利,沒有遭遇到設想中的任何破壞,說明要麼是他們此回完全是多想了,要麼就是那個秘藏可能不在這裡。
說實話,他倒寧願這一次是他們多想了,自己及時填上漏洞總比彆人找漏洞來的好。
如果秘藏真的不在這裡的話,那麼——
正想著的時候,他耳畔忽然進來了一個信號,看了一眼,心中一動,接入了進來。
「老馮?」
老馮聲音響起說:「陳處長,是我。我們根據政務廳的要求,我們已經從總部那裡拿到了一些信息。
根據分析部門的意識體集群分析,這一年以來,舊帝室的上層武力的確有一些不太尋常的調動,儘管他們之前隱藏的很好,可是昨日我們協調山南道駐軍發動了一次住改:
不息讓他們露出了一些破綻現在可以確定,前段時間,有多位舊帝室高層將領回朝述職,但其中有一個,在外麵顯露的極可能是他的替身,目前還在確認之中。」
「這人是誰?什麼職務?」
老馮說:「舊帝室四征將軍之一,征東將軍,速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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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傳聽到之後,眸光微動,他說:「老馮,謝謝了,這個情報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