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胡某人不會拖後腿的。」
紮爾尼克兩個人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但他們能察覺出來氣氛,都是錘了下胸膛,發出一聲大吼。
陳傳點了點頭,「那諸位準備下,十分鐘後出發。」
十分鐘之後,陳傳等人準備好了,立刻上山,而處理局的人已經搶先一步行動,派人到山上控製了一些要道,順帶清理了一些陷阱路障,同時用喇叭告知村民隻是暫時征用,不要隨意外出,至於造成的損失,稍後會給予補償。
而為了防止有一些敵對破壞人員還有一些不老實的村民,戰鬥飛艇也來到了上方,對各處加以威,而大多數村民早就在村裡頭目的約束下躲了起來,沒有人在外麵露頭的。
眾人一會兒就到了秘藏入口,成商和蘭紳穀等人正等在那裡,見到陳傳等人,都本能有種呼吸困難,精神壓抑的感覺,麵具先生見到之後,主動釋放出了一股精神力量,這令他們稍稍好受了一些。
陳傳問:「成前輩、蘭顧問,情況怎麼樣了?」
成商看了一眼蘭紳穀,後者站出來說:「陳處長,敵方頭目在被擊斃之前提前破壞了鑰鎖,雖然我們發現了裂隙,但是想要控製還有做一些密儀上的布置,我們正在抓緊時間處理。」
陳傳說:「要多少時間?」
蘭紳穀說:「以自前人手,大概需要一天時間,不過一些地方若能占據,或許能夠加快速度,隻是那裡可能有一些危險。」
成商說:「老朽去看過了,那些地方隻一靠近就覺渾身無力,無人例外陳傳點頭說:「進去看看。」
蘭紳穀馬上轉身在前引路,他們跟著一起進入了秘藏,發現裡麵是一個巨大神廟,他們這些人一起湧進來一點擁擠感都沒有。
走了一段路後,成商停步,說:「前麵就是那處地界,人走近了過不去,隻會感到沒力氣。」
眾人看過去,前麵被濃鬱的迷霧籠罩,什麼東西都看不到。
專先生看了看,他戴著的麵具上麵閃爍出了一陣亮光,那一層煙霧似如風拂一般,很快就被驅散了,而去了這些後,顯露在所有人眼麵前的竟是密密麻麻的骸骨,看去起碼數千具,這場景委實不曾想到。
蘭紳穀冷靜分辨了下,他說:「秘藏有時候是會自行開啟的,這些應該全都是以前無意中闖入秘藏的人。」
有人眼尖,說:「看,有槍!」
何奮上前撿了一把槍起來,辨認了下,說:「晨星式,舊帝室的槍械。」又看了一眼底下,說:
「記得當初推翻舊帝室時,有一支兩千多人帝室新軍曾經敗退到了這裡,我們也有一支人馬追著過來,後來就一起沒了影蹤了,幾次搜尋不見,
或許是他們?」
「看這個。」
有一名處理局成員好像又看到了什麼東西,上去翻找了下,異說:「好像是一麵旗幟啊。」
這旗幟上麵裹滿了灰塵,將之撿了一角,灰土紛飛,那處理局成員揮了兩下,又拖拽了幾下,異的說,「這旗幟好大。」
成商見到了之後,忽然眼神一動,他急上前幾步,然後將旗幟另一角拿了起來,用手一拂,將上麵灰塵擦了一些,隨後將旗幟慢慢攤開,直至完全展現在眾人麵前後,見到上麵出現了八個字::「匡濟天下,討伐暴廷」!
他頓時有些激動:「這是當年——第一討伐軍的旗幟!」
在場的人都學過曆史,都知道,當年在推翻舊帝室的眾多義軍之中,最早站出來的是一群民間武師組成,並且喊出了推翻帝廷這第一聲口號。
成商語聲有些發顫,,「當年老朽的父祖,就是舉著這樣的旗幟,拿著鐵錘鐵斧對陣舊帝室的具甲馬軍的。」
何奮一聽,問:「老顧問,是申原穀之戰嗎?」
成商點頭說,「是。」
在場眾人卻聽聞之後,不禁肅然起敬,
申原穀之戰,那時帝室三千精銳鐵馬軍,被各地聚集起七千民間武師全殲在這處穀地之中。
儘管這些武師同樣付出了半數以上的死傷,可這一戰極大的振奮了當時各地的反抗帝廷的各路義軍的心氣,才有了後來千千萬萬民眾舍生忘死,前仆後繼,血染山河,將帝室推翻,所以後來這支軍隊在立國後被授予「第一討伐軍」的稱號。
在場不少處理局的成員看著這麵旗幟,仿佛能聽到當日戰場上的嘶聲呐喊,奮身搏殺之聲,一時都是眼神熾熱,熱血沸騰。
成商說:「這旗幟當時一共有兩麵,後來有一麵,現在被放在了國家收藏館,另一麵不知道去了哪裡,原來落到了這裡。」
眾人上前幫忙,將這旗幟豎直了起來,發現足有十七八米高,杆子粗大如樹,通體用交融地的鐵金木打造的,沉重無比,這當年可不是普通人能舉起來。
陳傳旗幟抬頭看看這一麵旗幟,說:「既然這一次我們對陣的依舊是舊帝室,那麼就帶上它吧。」
胡坎說:「我來扛。」他上前一步,隨後一把將旗杆拿住,並扛在了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