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格鬥家大多都清楚,妖鬼就是異化了的格鬥家,儘管沒有格鬥家生前的戰鬥意識,可依舊具備格鬥家的身體素質。
比如剛才這妖鬼移動之際幾乎難以辨彆,明顯還是在速度上有著長處。
在傳聞之中舊帝室還擁有看操縱妖鬼的技術,這樣能發揮出來的實力可能並不比格鬥家生前弱,甚至還有可能已然彌補了意識上的缺點,這樣足以稱得上難纏。
然而即便這樣的妖鬼,隻是一個照麵就被陳傳的外相錘爛了,那模樣輕鬆到如同在路上踩死一隻蟲子,這隻有在實力相差過於懸殊的情況下才會出現。
所有人不禁望向走在最前麵的陳傳,心中一時情緒激蕩,一個個跟隨看他從那個妖鬼身上踏過去,胡坎在踏上去的時候,還特地用力多踩了幾腳。
這個時候,離他們最近的軍營之中,一隊五十人的具裝馬隊已經整理列陣完畢,在一聲鼓響之後,就向著他們這邊衝了過來。
儘管隻有五十人,可是這一奔馳起來,馬蹄踏動大地,發出隆隆震響,
煙塵滾滾,好像有千軍辟易之勢。
眾人看了一眼,這支馬隊倒是勇氣可嘉,明明知道這是螳臂當車之舉,
卻還敢來,並且這還是冒著後方的炮火轟擊往前衝的,絕對是精銳中的精銳了。
隻是這些馬匹才剛剛靠近,專先生麵上的麵具光芒一閃,一股無形力量向外發散,形成了一個直徑數公裡的巨大圓形精神場域,而衝入進來的無論是馬匹還是騎士都是一個個失去知覺,往前栽倒,並被衝勢推動著在地麵上翻滾。
與此同時,上麵剛剛靠近的兩架戰鬥飛艇好像也是受到了波及,忽然搖晃了起來。
紮爾尼克兩個人則是拿起了石塊,麵朝著不同方向咧嘴一笑,而後兩個身影和手臂似乎在一刹那間晃動了下。
下一瞬,對麵十餘個炮位上同時發出了衝擊巨響,扭曲的炮管伴隨著殘肢碎軀一起飛上了天空。
轟隆一聲,空中的幾架戰鬥飛艇亦是輪番爆炸,然後一頭栽落下來,在地麵上撞出了巨大的火球。
紮爾尼克兩人這時才停下了投擲的動作,隻是他們身邊的空氣已是變的一片灼熱。
這個時候,後方有一支上千人的持槍步軍已經快速整列成隊,槍口齊刷刷的抬起,對準了陳傳等人,然後在一聲喝響聲中,一陣煙霧噴出,同一時刻,放置到兩側的機槍也通通通響了起來。
密集的子彈如雨點一般射向了他們,可是撞在場域之上後,就紛紛緩頓減速,再是無力的落下,陳傳等人依舊是不急不緩的走著,從那鋪滿彈頭的地麵踩過去。
舊帝室軍官看著他們過來,眼睛露出了恐懼之色,可是依舊嘶聲大喊,
隨著軍刀向前揮出,又一輪齊射發出,士兵打完一排子彈,又一排上來,在那裡機械而麻木的執行命令。
他們不是不知道這麼做沒有任何意義,可是刻板的戰術操典,還有自身所肩負的職責讓他們必須站出來,這也是他們在戰場上唯一能做且會做的事。
可隨著他們逐漸走近,那些土兵終於出現了動搖,整個陣線開始變得不穩,站在最前方的軍官本來試圖彈壓,但是忽然雙眼一翻白,一頭栽倒在地。
隨後那些土兵也是如推骨牌一樣,齊刷刷的往後倒,而在這個時候,槍聲和炮聲一時全部停了下來,不止是這個,連帶遠處的聲音似乎安靜了下來。
陳傳抬頭一看,隻見一個人影出現在了遠處的天空之中,長發留海,一身格鬥服,雙臂纏繞著拳帶,身上正綻放著銀白色的流光。
他一挑眉,趙真業?
這人果然沒死。
專先生這邊,臉上的麵具先生也於同時發出了一聲驚呼。
專先生神情凝肅,這下有些問題了,趙真業是長生觀之境的格鬥家,而那個征東將軍速廓,疑似也是這個境界。
根據上回的情況看,陳傳或許能應付一個人,可兩個人都在這裡,那就不一樣了,哪怕陳傳擁有玄空火···
生死危機的關頭,當然顧不上什麼玄空火暴不暴露的問題了,先要應付過去才說,而且他們必須設法為其分擔壓力,他說:「老湯,咱們要頂上一會兒了。」
麵具嚴肅應了一聲,上次他們吃虧在於不知道趙真業的真正實力,還有消耗了大量的體力,但是這回有了提防,隻要一上來就用爆發技巧,再有其他人配合的話,擋個幾下應該還是可以的。
不過這前提是趙真業的實力與上回的表現相差不大,如果其人又有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