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傳看了一眼,這東西就飄了過來,他一把抓住,見這是一袋藏了不知多久的泥土,上麵還掛著一枚小孩用的長命鎖,鎖上麵刻了很多祝福語,看著是一個老物件了。
他能判斷出這東西裡麵沒有任何問題。於是看向其人,說:「我會幫你帶到。」
速廓說:「多謝———」
陳傳不再多說,緩緩抬手對準了其人,上麵閃爍了出了刺目的光亮,少頃,一股劇烈的耀光在這裡綻放開來,仿佛天空都黯淡了一瞬。
隨後一聲巨大的轟爆之聲傳出,等到一股衝擊結束之後,速廓原本存在的地方隻剩下了一個邊緣焦黑的深坑,所有的東西都是不複存在了。
此刻外湧的氣流開始回卷,帶起了地麵的塵土和碎屑,令他的發梢飄蕩了起來,他身上蒸騰的雲氣晃動不已。
他站了一會兒,向外看了一眼,舊帝室的軍隊這一次是徹徹底底的崩潰了,再沒有了半點鬥誌,如浪潮一般向外潰退奔逃,
專先生這時往他這裡走了過來,他沒有去理會那些潰軍,剿滅高層次力量才是他們所需要做的。
他心潮起伏,在今天到來之前,他根本沒想到陳傳已經成就了長生觀之境,而對麵的征東將軍亦是實力強大,他本以為會看到一驚天動地的大戰,
可沒想到居然是一場一麵倒的戰鬥。
來到陳傳近前之後,吸了一口氣,問:「陳參員,趙真業剛才一直沒有出現,他這是放棄了麼?」
其餘人都去追擊剩下的那兩名舊帝室的格鬥家了,而他剛才沒有離開,
就是留下來防備趙真業,萬一其突然再現身,他和麵具先生能上去牽製一下,要知道,這一次,他可仍是將那個叩心墩帶著的,就是為了防備其人。
陳傳此刻感受了下,發現感覺之中趙真業的氣息變得若有若無,說明這人已經去到了距離此間極遠,甚至於有些特殊的地方了。
他在最高天關點燃了紫盞之後,就擁有了運用其氣的能力,更有一部分紫氣成了他身體以一種特殊形式存在的異化組織。
而在與人交手之中,他可將此氣侵染到他人身上,因為這一部分紫氣同樣會與那處天關產生無從斷絕的溝通,所以哪怕這人逃離出去,其所在之地也能被他所感知。
他本來還打算處置了速廓之後,斬開裂隙再去追逐其人,現在看來這人應該是躲藏起來了。
他說:「這人身上的力量應該是出了一些問題,我想不解決問題之前他應該是不會出現了。」
專先生嚴肅點頭,他想了想,說:「他這次能恢複過來,我懷疑他很可能是借用了對麵的力量,還有一定可能與對麵的東西融合,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我會將他的事情上報總部的。」
麵具說:、「對啊,就應該這樣,老專,這事就不該你來扛,當年的事,
有些人就好像什麼錯都沒有一樣。」
專先生說:「先不提這個,陳參員,既然這裡已經解決,那我就幫助同僚肅清殘敵了。」
陳傳點了點頭。
專先生轉身離開,兩步之後,就化一道流光遠去。
此時此刻,徐闡和胡坎兩個人正在追擊那名繡衣使者。
隻是後者速度極快不說,其行動飄忽,每跑過一段路還會借助戰場上留下的儀式來阻礙他們的追擊,兩人眼看著被她越拉越遠。
胡坎看著遠處也在奔逃的舊帝室士卒,眼珠子一轉,大聲說:「那老娘們跑的真快啊,這腿跑起來都能當風扇使了。
我說兄弟,你彆說她跑得快,一身功夫都在手上,你問我怎麼知道的?
嘿,那可是個繡衣使者,聽說過繡衣使者不?對,就是縫衣服的,專給那狗皇帝縫衣服的,那針線活特彆好。」說出「狗皇帝」三個字的時候他特意加重了語聲。
繡衣使者本來臉上始終保持著冷色,隻顧著撤離,可是聽到提到了辱罵君上,並且周圍還有其他士卒時,不禁神情一變。
這時她一揮手,一枚枚針影飛出,將周圍的零散士卒全部殺死,然後繼續頭也不回的向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