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利納克斯聯邦的飛艇編隊,規模上也有二十餘艘飛艇。
安全問題上,在大順境內是不會有什麼問題的,可到了外麵就難說了,根據上麵的提示,西岸黨很可能會趁著他們回途搞事情。
聯邦和大順不同,是由許多邦洲組成的,實際上聯邦政權真正能夠控製和下達指令的中心城,恐怕連三分之一都不到,且大多數都集中在東岸。
而其餘邦洲勢力隻是名義上歸屬聯邦,實際上都是一個個獨立王國,尤其是西岸,幾乎各路邪教組織的總部都設立在這裡,並堂而皇之的公開行動和布道。
這裡還是初之民與聯邦公民衝突的最前沿,還有各種大麵積的生物實驗場也同樣設立在此,大順境內的混亂之地比起這裡都能算得上是純良之地了。
按照行程,訪問團會在沿途停留一段時間,從前一批訪問團看,雖然遇到了一些問題,可大多數情況還正常的,西岸黨應該感受到了來自大順和聯邦東岸黨的壓力,還算較為克製,可也不能因此大意。
而正在審視這次行程的時候,另一架飛艇之上,經過改建的豪奢艙室內,自首府來的格鬥家汪童山和卡知節兩人正對麵相坐。
兩人正打著牌,周圍流淌著舒緩的音樂,他們身邊則是一隻聯邦代表團贈送給他們多觸手生活輔助水母,此刻正在活躍意識體的連通下參與牌局。
示知節手氣似乎差了一點,看了看這一局不成,直接甩牌認輸,將最後幾塊籌碼推給了對麵,歎氣說:「汪兄今天的運氣是真好,又是你贏了。」
汪童山微微一笑,「那為兄就不客氣了。」他手一抬,這些籌碼漂浮了起來,丁零當唧落入了他這一邊的瓷盒裡,見他沒有再繼續的意思,手一揮,那個水母也乖乖退到了一旁。
卞知節看向外麵,正好看到一架巨大的飛艇,他說:「那一位就在這裡吧?」
「是。」
汪童山回過頭來看了一眼,「我聽說,這位在不久前一場戰鬥中打贏了舊帝室的征東將軍速廓。」
卞知節睜大眼睛,倒吸一口涼氣,「征東將軍?不會錯吧?」
「戰報可不會假,不過現在還沒有公開而已,」汪童山頓了下,眼神複雜的說,「這位可才二十出頭。」
卡知節驚異不已,他們兩個人自覺已是這一輩上拔尖了,就算放在首府也是較為少見的英才了,可這麼一比,似乎什麼都不是了。
速廓的實力怎麼也得是一位長生觀,陳傳能擊敗這位,自己恐怕也是這個境界了,這是何等驚人?
關鍵這位還不是他們看不上的隻知道悶頭修煉的人,而是有著諸多實打實的戰績的,之前他們看了一些關於零散的資料,當時就震驚了。
其實不如這位他們也認了,隻是艇上另一位找時間切了下,發現這人幾乎能一個打他們兩個人,弄得他們也是沒脾氣了,幾乎要懷疑人生了。
卞知節說:「到底是地方上鍛煉人啊。」
「是啊。」
汪童山深以為然。
「在首府,雖然看著資源多,可也被困在那裡。我們也要想辦法去到地方上,那裡立功的機會更多,也能磨練自我,而且大轟撞快來了,咱們不找機會爭取上行,以後可就沒機會了。」
說著,他轉頭看向卞知節,「卞兄,你想好了麼?」
卡知節這時得意一笑,說:「山南道最近有一個空缺,一直沒有定下,我這次回來後,應該是擁有一定資曆了,家裡會設法幫我運作去那裡。」
「山南道,那可不簡單—」
汪童山頓時羨慕了,誰都知道山南道一定是會加入到天際線,儘管這事有許多人反對,但是真正的上層和有識之士都能看到這個東西帶來的好處,這趨勢可謂是勢不可擋,越早加入其中,所獲得好處越大。
這下連剛才贏下盤局的一點點喜意也衝散了,正琢磨自己回來之後該去哪裡。
忽然周圍有活躍意識體的聲音響起,「報告,海東道已至。」
就在飛艇團的前方,雲層之下,安英群島出現在了海麵之上,此時一架架飛艇從島上升了起來,
這一次不知道為了向聯邦代表團示威還是為了確保安全,一次動用了超過一百餘架戰鬥飛艇,幾乎占據了大半空域,
並且下麵也是行駛出來了二十餘艘戰航,海空之上一時全都是大型戰鬥兵器。
而更令人矚目的,是位於飛艇之上,各自站立在露天申板上的三位格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