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卞兩個人留意了下那個大個子,那是一個格鬥者,看來有第三限度了,
隻是仿佛把身體替換成了植入體的做法,他們敬謝不敏,而且這種做法也降低了成為格鬥家的幾率,除非是那種匹配度率極高的異化組織,這種極少數情況了。
四個人進來後,領頭的那人看了一眼全場,居然直接就朝著他們這裡過來了。
這是衝著他們來的?
汪、卞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忽然來了點興趣,他們來了這裡,正是無聊的時候,要是有人願意給他們解悶,那他們是非常歡迎的。
那個男人走到了近處,用較為生硬的大順語自我介紹說:「鄙人葛繼雄,想請兩位請喝一杯,不知道是否可以?」
卡知節朝著前麵的空位示意了下,葛繼雄得到允許,表情放鬆了些,拉開椅子坐下,說:「抱歉打擾兩位的雅興了,隻是鄙人實在沒有辦法了——
汪、卡兩個人聽著這個人說了一會兒,才知這個人的父親是大順人,母親是聯邦人,現在經營著一家規模不小的公司,可近期在與另一家公司的商業競爭中頻頻失利。
主要原因在於他們背靠看的高官在競選中失利,黯然退出了政壇,公司少了庇托,很多雇傭公司不願意再接他們的生意,隻靠公司本身安保團隊已經很難應付另一個公司的暴力襲擊了,而一些平時刻意結交的洲政府官員現在也不接他們的電話了。
到了這個地步,按說就是乖乖把公司讓出去,或許還有機會保留一點自己的財產。
可他並不甘心,最近正好在新聞上看到大順訪問團到這裡,忽然有了一個主意,於是花了很多代價打聽訪問團消息,並買到了進入這裡的門票,試圖與訪問團的格鬥家搭上線,想倚仗於此挽回危局。
這個看起來有些不切實際和有些異想天開的想法,還真有幾分成功的可能。
關鍵有人能想到,也沒有他這個行動力。
衝著這個,汪童山倒是願意和他多聊兩句,他問:「既然你父親是大順人,
為什麼不去求助城內的大順的公司商會,相信他們會給你提供幫助。」
葛繼雄說:「我父親當初曾和商會的一位大人物有矛盾,他們不落並下石我已經很感謝了。」
卞知節說:「你想我們怎麼幫你?」
葛繼雄倒沒提出什麼過分的條件,隻是想著請他們去自己家還有公司做下客,以此威對方,並且他不知道走通了什麼路子,搞來了一份聯邦洲政府正式的邀請批文,有這份文件,理論上可以邀請訪問團任何人到自己公司進行訪問活動。
他臉色陰沉的說:「所有人都認為我完蛋了。沒有人肯接受我的委托,我雇請不到好的雇傭團隊,但隻要我給他們看到,我還能夠撐住,我還不到完蛋的時候,他們就不會和錢過不去的。」
他看著兩個人,又誠懇的說:「我的公司總部在城外的工業區,我可以以公司名義邀請諸位。」
卡知節對此很感興趣,閒著也是閒著,還不能到處跑,既然有人能夠邀請他去,還不要他做什麼,那走一趟也沒什麼啊。
汪童山說:「留個聯絡方式吧。」
葛繼雄馬上取出了一張名卡,擺在了桌上,「這裡有我私人的聯絡方法。」
他又招了招手,身後的大個子取出兩個盒子擺在兩人身前,他說:「這是給兩位的見麵禮。」又說:「很高興和兩位會麵,不打擾兩位了,這就告辭了。」
汪童山說:「葛先生,忘了請問,你的公司是做什麼業務的?」
葛繼雄說:「公司致力於古代植物的複蘇與重現,追溯自然的原初麵貌,另外還負責儀式破解、古物回收及一部分拍賣業務。」
說完之後,再衝他們一個欠身,就帶著人離開了。
卡知節在他走後,說:「注兄,怎麼樣?去不去?這可是正經受公司邀請,
我們就不必悶在這裡了。」
汪童山很謹慎,也較為警惕,他說:「我覺得要請示一下陳處長,而且這東西————」他看了一眼腳下,「也彆先打開,帶上就好。」
他們兩個人雖然不是陳傳下級,但不得不承認,在團隊暫時分開之後,就默認陳傳是領隊了。
卞知節說:「那就說一聲。」
兩個人又看了一會兒節目後,就起身往陳傳這裡過來。本來他們還想再招呼下歸子瀚,不過似乎是感覺無聊,後者一早就走沒影了,這樣兩個人來到了陳傳的房門外,在得到允許後,就被請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