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這動靜慢慢平複下來之後,可見撞擊的地方,什麼石塊和雜草都不剩下了,隻剩下了泛著光芒如同琉璃般的地麵,雙方散落在四周的靈性之火還在上麵縫隙中絲絲縷縷的向外冒著。
此時此刻的貪食似隻剩下了一副焦黑的骨架,他半跪在那裡,架舉著錘棍,
而雪君刀那閃亮奪目的刀身正斬在上麵。
陳傳目注著他,雙臂輕輕向下一壓,哢一聲,貪食持拿錘棍手臂頓時斷裂,錘棍亦是掉落在地,緊隨其後,他的一身骨架似也是不堪重負,發出一連串斷折的響聲,整個碎裂了下來。
最後那個兒是沒有皮肉的頭顱之中,忽有一透明的氣霧從頭骨縫隙裡麵修地一下,以個極快的速度向外飛出去。
然而空氣中依舊存在濃烈的大日一般的光芒,不但清晰的將它照顯了出來,
還有另一股力量似遲滯了它挪移的速度。
它才挪移到了一半,還沒等從這裡跑了出去,一道閃煉著白金色氣焰的刀光緊隨其後跟來,從它的身上一劃而過,空氣似隱隱傳出一聲慘叫,這一團氣焰便於瞬息間化為了一團形如灰的東西,再迅速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陳傳一擺刀,輕輕落在了地麵之上,他此時眸光微動,剛才這一斬,感覺對方並不像是一個純粹的神之相,也不像是從某一個神之相分化出來的部分力量,
反而像是一個獨立的存在。
這有點類似他之前分化出來的那些種子,並且他隱隱能感覺到,種子背後的主人,其層次可能不低。
但現在不用管這些。他伸手一拿,刀鞘從遠處的泥土裡飛了過來,刀光一閃,便還刀入鞘,再是目光向外一掃,不遠處那一棍錘緩緩飄了起來,來到了他的麵前。
同時在遠處,原本鐵鴉手持的兩把短劍也從沙土之中飄飛了出來。
這兩把武器在剛才的比拚中雖然有所損壞,但因為都是異化武器,所以那些缺損部位也是會慢慢複原的。
他在兩把武器看了幾眼,不覺滿意點頭。
這一趟來星靈之喉,除了得到了那些藥物之外,不想還有另外的收獲,算是不錯,在出發之前,他曾想著在聯邦這裡建一個相同的收藏館,或許想法真能實現。
其實這一戰他沒有感到什麼太大的壓力,因為這三個人最強的攻擊都沒有可能破開他的靈性之火,這已經是根本上的差距,無論怎麼樣,最後都隻有一種結果。
當然,不是說這裡完全沒有變數了,那個異之相的力量如果沒有清淨靈光遮擋,那要破除起來還真不容易,不過要不是有這個倚仗,他也不會給與對方施展的機會。
正思索著的時候,這時他似想到了什麼,又往剛才貪食所布置的儀式這邊走了過來,看了幾眼後,拿雪君刀下去撥,裡麵的沙土紛紛分開,然後裡麵出現一個鉛灰色的環狀物,並不大,看上去形如一個手環。
他一挑眉,遺落物麼?
轉了下念頭,這應該是剛才那個人留下的。
他拿來簡單看了下,發現這個東西有隔絕和增幅儀式力量的作用,同時還能極大的穩固異常力量。
難怪了。
他現在所處的地方,實際上是在一個大密儀籠罩下,這通常需要國家行為才能組織並布置出來的,而一般的密儀想要在大密儀中起作用,並要產生那樣的威力,那幾乎是不可能的,除非是對方知道大密儀的一些漏洞,同時又借助某些東西的助力才能將作用發揮出來。
有了這個就說得通了。
他正看的時候,口袋微微一動,那透明的狸貓怪談從裡麵跳了出來,然後圍著這個手環直轉。
他看了一眼,伸手一捉狸貓的頸皮,將之給重新塞回了口袋。
這東西應該怎麼用,還需再看看。
他再在周圍轉了一下,見此刻外麵沒有什麼動靜,也沒有什麼人後,就往回走了出去。
回去後還有一些事情要做,儘管這一次的來敵乾掉了,不等於不會再來了,
在此之前還要設法再做些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