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力量其實十分影響他戰鬥力的發揮,無論是行動還是在揮拳時,都沒有辦法使出百分百的實力,就像是背負了一個沉重的負擔在戰鬥。
從綱要上的描述看這應該就是生命層次的
提升後所形成的某種特殊精神威壓。如果隻是尋常的長生觀格鬥家,可能受此一壓,不是動彈不得就是可能失去正常的活動能力,接下來對方上來隻需一拳就能將他打死,根本不會有後麵的事。
可對方可能沒有想到,自己的精神力量足以抗衡對方的威壓,並且還能擁有正常的活動能力。
算起來剛才戰鬥之中,他還有一些力量並沒有能用到,比如靈相之力,其實這並不是他不想用,隻是靈相的攻擊速度對比他們兩個人交鋒著實有些慢了,根本插不進他們兩個人的戰鬥。
這也讓他察覺到,一旦戰鬥節奏快到一定程度後,靈相可能很難攙和入內,優勢是有,可也沒有那麼大,除非他有辦法可以設法提升。不過如果不是與這樣的強敵交鋒,他縱能意識到這個問題,可能也沒有這麼直觀和印象深刻。
而另一個不曾使用的清淨靈光,目前他其實還沒有練到更深處,在高強度對抗中還難以從容施展,這方麵以後要有所加強。
需要承認,對方來的哪怕隻是小部分肢體,也充分展現出了洞玄觀格鬥家的強橫,如果全身而來,那恐怕唯有用上第二我重合才能與之一戰了,或許還會動用到玄空火,其實他之前已經有所決定了,到了真正生死危機的時候,他是不會吝惜一用的。
不過總的來說,這回雖然有些冒險,但收獲卻是不小,他通過來敵檢驗了自身,並對自己未來之路有了更明晰的認知。
他望向遠空的眸光逐漸明銳,果然還是要與足夠強的敵手交流,才能知悉自身的漏洞破綻。
現在哪怕他戰鬥力不再退轉,可許多東西不是閉門造車能知道的,與敵人交手,切磋琢磨,才能淬去雜質,從而完善自我。
他轉過身,幾步之後,將插在那裡的雪君刀拔起,就往洞口那邊走了回去。
剛才那一戰,整個山頭的地形都被改變了,唯有門口處布置的密儀因為與大密儀有所牽扯,所以尚有一層力量維護著,使得這裡大致還算完好。
這個密儀最後雖然沒用到,可既然布置好了,留在這裡也不錯。
不過遺落物卻不能任憑其留在這裡,他手一招,將東西攝拿了起來,放入罩衣之後,走入了洞口,對著等在那裡的歸子瀚點了下頭,隨後就一路回到了密儀深處。
此刻小隊成員都等在了那裡,見他安然回返,無不欣喜,他看了一眾人,說:“來犯之敵已經擊退,戒備暫時解除,諸位先去忙自己的事吧。”
範振同說對方不會來了,這個情報應該是準確的,洞玄觀之境的人出動肯定沒那麼簡
單,不然也不會隻派遣部分肢體過來了。
眾人聽到他的話後,本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尤其是密儀組和技術專家組,無不欣喜,這樣他們又能繼續展開之前的研究了。
眾人對他敬了一禮後,就各自離開了。
陳傳回到了自己的帳篷之中,朝鳴一直聽從他的囑咐等在這裡,見到他來,啾的叫了一聲,他走上去摸了下朝鳴的腦袋,隨後坐回了軟墊之上,拿了一塊布帕出來,擦拭著雪君刀上沾染的灰塵。
一邊擦拭一邊思索著剛才覺得用雪君刀不妥,本來想著可能是對方擁有精神威壓,刀內的異化組織可能會受影響,可實際上隻要他手持此刃,貫通精神,對方沒有辦法影響到。
所以並不是這個原因。
此刻仔細想了下來,那種不妥感,極可能唯恐這把刀特殊性會在這場戰鬥中暴露出來的緣故。
雪君刀中不知道隱藏的是什麼,但能劈開裂隙,肯定不簡單,或許有可能還涉及到了一些上層的隱秘。
他不確定那半截肢體是否與本體有所聯係,能否知悉並傳遞回去剛才交戰的信息,可少用能減少暴露,所以這樣的選擇無疑是正確的。
將刀擦拭好後,他將之放到了一旁。
他不知道烈風長老控製密儀要多久,但這段時間隻能先等在這裡了,順便也正好靜心修行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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