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考慮片刻,就喊來了歸子瀚,交代說:「歸組長,我需要暫時離開一段時間處理一些事情,我走之後,這裡交給你負責。」
歸子瀚說:「陳處長,我明白了。」
陳傳拿出一本密碼本,遞給他說:「如果有情況,可以直接和謝團長聯絡,或者向第一代表團求助。」
歸子瀚接了過來,認真說:「陳處長,我會保證訪問團每一個人的安全的。」
陳傳關照過後,簡單收拾了下,就帶上必要的物品,叫上了一些相關人員,於當天下午就離開了維亞洲中心城,乘坐火車往塞拉諾查洲中心城趕去。
一天之後,聯邦北部,阿爾卡納洲的曠野之中,入目所見,到處都是野牛的殘骸,乾涸的鮮血幾乎鋪滿了大地,到處都是圍繞飛舞的蠅蟲。
一個將長發編結成無數細小發辮的男子坐在一堆野牛屍體上,他赤裸著上半身,頭上戴著一頂西部寬簷帽,健碩飽滿的肌肉上畫滿了各種各樣圖案,腰間插著兩把匕首。
他的手指之間翻動著一個瓶蓋,這東西在他指掌之間來回的跳躍著,忽高忽低,看上去竟似有了生命力一般。
他嘴角向上咧著,眼裡閃爍若有若無的狡詐光芒。
「瘋子」洛德維奇。
此時他目光朝著下方那來彙報的傳訊人員說:「人走了?」
傳訊員肯定的說:「是的,昨天下午離開了維亞洲中心城。」
「那麼——.」
洛德維奇從牛戶上站起,活動了下筋骨,發出了一陣裡啪啦的響聲,「我該去中心城那裡逛一逛了,總不能讓我的那些可愛同胞們平白遭受欺淩啊。」
雖然他暴虐、瘋狂,殘忍,不把人命當一回事,可他知道自己仍然是一個英雄。
他非常享受人們的歡呼,在東陸裔與塔瓦提尼亞裔衝突之中,聽說後者吃了大虧,連自己名義上的精銳下屬都被處決了,那他怎麼能不去露一麵呢?
可他儘管瘋狂,但瘋狂從來有選擇對象的,陳傳在的時候,他也瘋不起來,因為不管他就算再沒有理智,也知道自己是不可能的打得過一名秘殿格鬥家的,而且這位還不是一般的秘殿格鬥家,據說曾經有一天內連殺三位秘殿格鬥家的記錄,這個光想起來就讓人心驚膽戰,
可是既然離開了,那就是給他機會了。
雖說大順訪問團內部還有一名格鬥家,可他事先了解過,對方過去並沒什麼名聲,甚至在自由星辰格鬥學院內部交流時都不願意與人動手,這樣膽小怯弱的人又有什麼好害怕的呢?
這一次他會給大順訪問團一個回敬,想到即將湧來的歡呼和狂熱的崇拜目光,他就激動的渾身顫抖。
他嘴角向上彎起,露出了一個讓人不寒而栗的殘忍笑容,隨後雙手打開,修長的手臂緩緩抬起,指尖指向了維亞洲中心城的方向。
兩天之後,維亞洲中心城接到了一個消息,「瘋子」洛德維奇向大順訪問團的格鬥家歸子瀚發出了一封挑戰書。
這件事隻是一天之內就在整個中心城鬨得沸沸揚揚,並且隨後有大量的媒體跟進,並在這裡麵推波助瀾。
城中心大屏幕上的禮儀決鬥的主持人對著外麵廣場上的人群說:「公民們,同胞們,
聽說這件事了吧?」
他用興奮誇張的語聲說:「作為格鬥之城,我們歡迎這樣的公開約戰!
我知道你們在想,瘋子洛德維奇會否去挑戰那位實力更強大的陳先生?
誰知道呢?他可是一個瘋子,瘋子做什麼事情都不奇怪,說不定他在打敗那位歸先生之後,會去挑戰這位陳先生呢?
歸先生現在對此還沒有給出任何答複,啊,我不認為歸先生是害怕,可能是因為大順訪問團的紀律無法單獨做出決定?
請原諒他們,他們不像我們的聯邦公民可以自由的呼吸,自由的行動,自由的表達,
他們身上是有約束的,不能隨意表現自身的意誌和想法,所以請等候下,給他們一點時間,我相信歸先生會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作出回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