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陳傳竟然在短短幾分鐘之內連續戰敗兩人,表現堪稱驚人,並且在連戰兩場之後,
看起來一點受過傷和吃力的樣子也沒有,這愈發令人震撼。
比起他上次見到的時候,似乎又強大了一點了,進步的速度也十分的快。
這才過去多久?
對於出色的後輩,他一向是非常欣賞的,他說:「陳處長,克羅薩爾應該不會再為難你了,嗯,或許你也不怕,你這裡沒事就好,那麼我也該離開了。」
陳傳說:「範前輩,謝謝了。」
範振同擺了擺手,隨後轉身離開,而在行走過程中,身體如濃霧般逐漸化散,最終化作了一根漂浮在半空中的大拇指,在空中又翻滾了幾下後,就化成了一團飛灰,跟著大風飄散了出去。
陳傳看著這些飛灰逐漸飄散,心中若有所思,通過這些天來的修行,還有這段時間接觸的洞玄觀格鬥家來看,這些分散出來的肢體應是能夠與自我精神相連的。
也即是說,肢體到了哪裡,精神便能得悉了哪邊的情況,洞玄觀格鬥家到不愧是有洞玄二字。
不過這裡分化應該是有什麼限製和不同的,如範振同這些僅僅依靠一些血液或和小部分肢節就能表現出一定實力的,想來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的。
他正了下帽簷,繼續往中心城方向走去,這一回,他稍稍加快了一些速度。
等他回到城內的時候,發現這裡還處在戒嚴的狀態中,上空到處都是戰鬥飛艇在來回巡視,地麵上時不時一輛輛的武裝車開過,並且還能看到有不少人影在大廈之間逃竄跳躍,躲避看一組組戰鬥生物的追逐這應該是之前從格鬥區跑散出來的格鬥者了。
正看著的時候,他發現一個人迎麵走了過來,看了一下,見是聯邦那位格鬥家羅薩德,這位走到了他的麵前,目光複雜的看看他,最後說:「陳先生,不知道你是否有時間,我們能否談一談?」
陳傳點了點頭,「可以。」
「那坐我的車吧。」
陳傳跟著羅薩德上了他的專車,向著城內某處駛去,這位在路上一直沒有開口。
車子在行駛十多分鐘後,在一處格鬥場館之中停了下來,羅薩德邀請他來到了一座貴賓觀賽台上。
格鬥之城的格鬥賽事本來是日夜不停的,而昨晚的變亂也波及到了這裡,現在這裡已是空無一人,賽場上隻有照明燈投落下來。
羅薩德看著空蕩蕩的場地,說:「有興趣聽聽我的過往嗎?就當了解我這位對手。」
陳傳說:「羅薩德先生,我聽著。」
羅薩德沉吟一下,說:「我是塔瓦提尼亞人,出身一個雇傭兵家庭,早年聯邦建國戰爭時期,四處招募雇傭兵,我當時隻有十二歲,跟隨著家族來到了聯邦。
我在聯邦的土地上長到了成年,也打完了建國戰爭,那時候我表現出了很出色的天賦,靠著戰爭時期的繳獲和獎賞,很快被聯邦所接納,成為了國家格鬥者。
我雖然當成聯邦人,但我仍然記得自己的故鄉,懷念那片土地上的人,我仍舊把他們視為同胞。
而我的幫助,也得到了他們尊崇,我成為了他們的崇拜的對象,所以當我將這個包背在身上的時候,當他們需要我出來的時候,我就是必然要站出來的。
請陳先生你理解,這隻是情勢使然,而並非我有意加深大順和塔瓦提尼亞之間的矛盾。」他沉聲說:「我們的約戰,隻是我們之間的事。」
陳傳看了看他,大約知道了這位找自己談話的目的了,這是想把這次約戰的範圍局限在兩人之間,將之定義成一場單純格鬥家之間的戰鬥。或者說,最主要的原因,是不想引發他個人對於塔瓦提尼業人的反感和厭惡。
這個擔心倒不是沒有道理,一位強力格鬥家如果達到一定層次,不說自身所具備的武力,其也必然還會在自己國家內部擔任要職,要是對於哪個地區和國家抱有敵視心態,那真的是可以造成國際上的影響的。
他說:「羅薩德先生,我記得這一次的約戰,就是因為我們雙方的矛盾所引發的,你應該清楚,無論輸贏,兩國的矛盾隻會增加,不會減少,不過你可以放心,我個人對塔瓦提尼亞人沒有絲毫興趣。
隻是在看我來,羅薩德先生你也不用太擔心,如果塔瓦提尼亞人自己不懂得約束自已,那麼這樣的事情以後還會更多,在經過一次又一次的打擊,認識差距之後,我相信他們總是能夠清醒過來的。」
羅薩德沉默了一會兒,說:「陳先生,我後天在這裡等你,到時候請你不用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