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範振同從外麵走了進來。薑閎治示意助手將電報交給他一份,又說:「老範,你也看下吧。」
範振同從助手手接過了電報,看了一眼後,說:「陳處長說得基本屬實,另外,楚副團長,我需要提醒你,我們格鬥家做事就是這樣的,如果連格鬥家都是軟弱可欺,你所謂的談判隻會成為一紙空談。」
薑閒治說:「這件事上,陳處長處理的並無問題,還大大超出了預期,那位舊皇帝的事情,是聯邦自行處置不當,與我們無關。」
塗海升說:「團長,我們是否向國內發出預警提示?」
一位王座格鬥家在遊蕩,理論上世界各地都可以去,肯定是要向國內通報的,但預警提示那是要向周邊國家都進行通傳的。
薑闊治考慮了下,「先給國內發電報,用加密信號,稍後談判,看一看聯邦方麵是否有要求。」
塗海升點頭。
薑閎治又對助手說:「另外,以我的名義,再向國內替陳處長申請一批修行資源。」他補充說明:「陳處長這次的委托執行的非常迅速果斷,所獲成果有目共睹,對我們談判起到了十分有利的作用,請國內酌情考慮,儘快安排資源運送。」
助理快速記錄下來,等到他簽字,就出去發報了。
不一會兒,外麵敲門聲響起,一名值事員走了進來,他語速較快的說:「團長,聯邦方麵的先期接洽人員過來了,說是受執政府委托,想和我們談一些事情。」
薑閎治看了一眼塗海升,後者站了起來,「團長,我去處理一下。」
薑閎治等他走後,看向楚治先說:「楚副團長還有意見麼?」
楚治先笑著說:「我服從團長的安排。」他站了起來,「團長,那我先告退了。」
薑閒治頜首,過了一會兒,有一份從隱秘部門的電報送了過來,這是關於兩個副團長和主要成員近期活動的交流和行動的記錄,包括吃的東西和每天的用物上麵都有消息注明,他說:「告訴隱秘部門,繼續甄彆。」
中心城經過了短暫的休整,兩天之後,就到陳傳與羅薩德約定的交戰日期。
不過這一次,由於兩個人的身份都比較特殊,所以這場戰鬥不會展示給公眾實際上就算中心城方麵願意展示也做不到這件事。阿露已是明確告知管理層,由於兩個人的場域力量都很強大,但碰撞時會產生強乾擾,也很難將具體的細節通過還原出來。
大順訪問團這邊提前乘坐專車從駐地出發,陳傳單獨坐一輛,謝團長和歸子瀚則坐於另一輛車中。
車隊往格鬥賽場去的時候,謝團長正在看各方麵對於這一戰的分析材料。
儘管這件事不對民眾公開,而是聯邦、西大陸乃至大順一些上層人物對此是相當關注的,這些天有不少格鬥家做了一些分析。
當然,這些分析大多是建立在陳傳過往的戰績上的,前夜的事情礙於一些緣由,目前還沒有向外透露,除了大順和聯邦上層,其餘世界各國目前還不知曉。
如果這個情況為人所知道,那做出的可能就是另一番評判了。
謝團長不懂具格鬥技巧,但是他清楚一件事,正是因為羅薩德和自由學院的威斯兩個人都擋不住封鎖廳內跑出來的囚犯,所以聯邦方麵才請托訪問團幫忙協助。
而最後的結果是兩個人都沒有起到太大作用,是陳傳一個人肅清了外逃的因犯。那麼這就是很明顯的差距了,羅薩德如果在場,應已意識到這一點,但是這場約鬥卻並沒有取消。
他思考了一會兒,問:「歸組長,據我所知,你們格鬥家,若是能遇到更為強大的對手,似乎是不會退讓的,反而會千方百計求得交手的機會?」
歸子瀚想了下,認真回答說:「如果遇到強力的對手,並且認為有取勝的機會,那麼我個人是會希望與之較量一番的,但當差距大到一定程度後,我不會那麼做,因為那隻是尋死行為。又或者——某一方認為這麼做是值得的。」
謝團長點頭說:「歸組長,不知道你對這一戰的看法?」
歸子瀚很直白的說:「我認為陳處長必勝。除非羅薩德這兩天有了突破,不然我想不出來他該怎麼贏。」
謝團長點了點頭,他對陳傳是有信心,其實倒是希望陳傳不要下手太狠,將這位直接打死了,因為這位是聯邦的建國功勳,現在兩國在合作談判期間,要是這個人出事,極可能會被人利用來煽動輿論,從而破壞談判。
正想著的時候,車窗之外已經能看到格鬥場館的橫伸出來的膜結構頂棚,底下是一排排全副武裝的土兵,而頭頂有戰鬥飛艇正來回巡視。
車隊到了這裡後,在前方引導員的指引下緩緩前行,拐了個彎,在廣場上穩穩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