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子瀚站在一旁,他表麵看著平靜,但是手卻抓緊了手中之劍,眼神深處浮現出一絲振奮之意。
謝團長立刻對身邊的助理說:「發電報,將這裡的情況如實反應給第一訪問團。」
此刻不止是他,東岸來的巡視官員也立刻讓身邊的助理發報,將情況立刻轉告執政府聯邦,兩邊要是真的起衝突或者造成人員傷亡,那指不定會乾擾到接下來的談判。
克羅薩爾這時說:「可以,我給你留點時間休息,他轉頭對著場館高層說:「給他提供最好的恢複藥物。」
場館高層連忙欠身致意,恭聲回應:「克羅薩爾先生,我們會遵照您的吩咐。」
克羅薩爾再看向陳傳:「我給你一小時。」說完之後,他就坐了回去。
這一下,周圍的議論聲變得更大了,周圍的人麵上都帶著興奮和激動之色,
他們真的沒想到,這次居然能有幸看到王座格鬥家的出手。
雖然他們未必看的明白,但能在現場見證這一幕就已然是莫大的幸運了。
陳傳這時從地上拔起了雪君刀,往羅薩德這裡走過來,這位還躺在那裡不曾起身,這一刻似乎被人遺忘了,就是那幾個塔瓦提尼亞的格鬥家都沒有過來問上一句。
倒是場館醫護人員飛快的往這裡跑過來,不過隻要不是當場戰死,以長生觀格鬥家的體魄,一會兒就能自行恢複了。當醫護人員將羅薩德抬了上去的時候,
他示意停一下,並對陳傳說:「陳先生,是我輸了。」
陳傳說:「羅薩德先生,好好養傷吧。」
羅薩德這時對他說:「陳先生,那個遺落物,就是克羅薩爾先生給我的。」
陳傳聽到後,點了點頭,克羅薩爾的小動作看起來挺多,想來也有什麼打算,不過無所謂,隻要打上一場,任憑什麼想法都是多餘的。
此時訪問團的賀、魯兩位副團長上來圍在了謝團長的身邊,賀副團長有些擔憂的說:「謝團長,這——對麵是王座格鬥家,就是洞玄觀格鬥家吧?那是不是應該勸說陳處長不要那麼激進?」
魯副團長也說:「是啊,陳處長這要是有什麼損傷———
就算他們不是格鬥者,身為首府的高級官員,也清楚洞玄觀格鬥家的份量,
那是可以進入最高安全顧問團的武力層次,在他們的概念裡,那幾乎是代表著全世界最頂層的力量了。
謝團長此刻冷靜的多,他看過陳傳的報告,在星靈之喉那裡已經與一位洞玄觀格鬥家有過對陣了,所以這並不是什麼一時衝動激進的舉動,而是根據自身實力發出的邀戰。
他說:「陳處長既然做出了這個決定,那一定有自己的考慮的,他身為格鬥家,隻會比我們更了解對手,所以這件事上,我們不需要去做多餘的事。」
陳傳沒有停留在賽場上,他回到了場館給他準備的休息室中,他把雪君刀放在一邊,默默調整著呼吸,在此過程中,身體在力場的作用下緩緩漂浮起來,身外白金色的光芒自然溢散了出來。
自那天與那名洞玄觀格鬥家一戰,他一直尋求著與這樣的對手進行更多的交流。
交流越多,他對此境界的理解就越深刻。
根據他上一回與這種對手對戰的經驗來看,這些洞玄觀格鬥家的分化肢體,
其力量一開始表現的不會很強,而是會根據敵人和戰鬥的狀況不斷提升的。
他判斷下來,這部分肢體在通常情況下,應該隻有少數精神力量與之牽連,
以避免對主體造成實力上的影響,但是隨著烈度加深,或是主體關注,或是肢體的反饋,精神力量的灌輸會逐漸得到增強。
這樣一來,這部分肢體內部的潛力就會被逐漸激發出來,它會不斷的去適應和調整,直到徹底壓倒並擊敗對手。
在知道這個情況後,如果他是想單純的戰勝對手,那麼戰鬥時間絕對不能拖延的太長,甚至不能給對方提升的機會,儘量在其狀態低弱的時候將之解決掉。
不過這種勝利隻是戰術上的勝利,並無法體會對麵真正的力量,這並不符合他的初衷。比起當初,如今的他已經是強大太多了,他不會止步於隻去追求單純的一場勝利,而是要憑借這一場場戰鬥去提升和印證自我。
那麼,就用這個人來檢驗下自己這一階段的修行成果了。
正轉念之間,他忽然有所感覺,發現沉睡中的雪君刀已經蘇醒過來了,同時他察覺到一股異樣,伸手一拿,雪君刀跳躍到了他的手中,感受了片刻之後,他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