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能夠做到嗎?
以往他對此毫不懷疑,現在卻不禁有些動搖了。
格鬥家理事會的成員坐在那裡,他們雖然表麵上看著沒什麼表情,但是略帶急促的呼吸,而且板緊的麵孔都無不是顯現出了他們內心深處的不平靜。
這種事情,以前有過麼?
他們試圖挖掘記憶,舊時代他們不清楚,可進入新時代,那或許隻有存在檔案之上的,未經過驗證的,至於公開的,並且真正有據可查的,恐怕就隻有眼前這一例了。
他們也不由意識到,或許自己正在參與某個值得記錄的曆史事件。
其中一個人立刻說:「向總—」
他才一開口,就感覺嗓音有些嘶啞,咳了幾聲,才說:「向總部發電報,儘可能如實報告這一戰的結果,嗯·用詞記得委婉一些。」
考慮到克羅薩爾本人還在,他們覺得還是要稍注意些的,不能太不給麵子。
羅薩德拄著劍站在遠處,他剛才目睹了全過程,他又掃了一眼台上,賽台一側,那幾個塔瓦提尼亞裔的格鬥家則是臉上寫滿了不可信和驚,其中有一個失魂落魄,好像是心中的信仰崩塌了,就算剛才他被擊倒都沒有這樣的表現。
而塔瓦提尼亞聚集區此行到場的代表人員,有的人抱著自己的腦袋,有的人一片茫然,還有的人在那裡嚎哭,用頭撞著椅背,似乎是天都塌了。
他看到之後,目光有些複雜,忽然一歎,片刻之後,搖了搖頭,好像是放下了什麼,直接轉身走了出去。
陳傳處理了麵前的東西後,走到一邊拿回到了刀鞘,將雪君刀一轉,收入了鞘中,隨後轉身向著賽台這邊走來,看台上的人看到他朝自己這邊過來,都是不由的站起。
周圍的雨滴落下,但是全部飄散為絲絲縷縷的霧氣,哪怕隔遠都能感受到一股灼熱。
所有人都用敬畏的目光看著走過來的陳傳,看著他沿著上行台階一路向上,
視線都是不由自主的跟隨著。
陳傳徑直來到了大順訪問團這邊,訪問團的成員們看向他的目光都是帶著亮光的。
陳傳對謝團長說:「謝團長,已經結束了,我想我們可以離開了。」
謝團長點了點頭,他看了一下場館中其他人,隨後說了聲走,就離了座位,
與陳傳一起,帶著訪問團的人員沿過道往出口方向走了過去。
格鬥家理事會的人目注著他們離開,有一名成員用十分肯定的口吻說:「今天之後,各國和各大公司一定是會上調這一位影響力的等級的。」
在場的其他成員無不是點頭認同,目前全世界的國家和公司對於世界知名的格鬥家,都有一個影響力的評估,陳傳之前其實已經有一定的影響了,然而這些遠都比不上今天所做的。
正麵擊敗洞玄觀的格鬥家,哪怕隻是其身體的部分,這種事一定會引發各國和各大公司上層的注意。
理事會的帶隊人一手拿起帽子扣上,「我有種感覺,我們也算是見證曆史了眾人不覺點頭。
陳傳這麼年輕的格鬥家,就擁有這種表現力,哪怕他將來一點進步都沒有,
那也是站在絕大多數格鬥者乃至格鬥家仰望的高度上了,更彆說以他們過去所接觸到的情況來看,這位進入王座行列那恐怕隻是時間問題。
負責人說:「我們也走吧,今天要處理的很多。」
陳傳一行人從場館裡走出來的時候,其餘人員也在陸續離開,那幾名塔瓦提尼亞裔的格鬥家不見人影,好像是趁著大順訪問團不注意的時候暗暗走掉了,那些塔瓦提尼亞聚集區的代表都是低垂著頭,眼睛全然沒有了光彩。
反觀大順訪問團這一邊,人人精神振奮,行動之間昂首闊步,腳下的步伐非常有力,生生帶起了一股聲勢,讓人不覺為之側自。他們自不斜視,哪怕是普通成員也帶有一股脾之感,這就是勝利者一方才配得享的殊榮。
至於那些失魂落魄的塔瓦提尼亞人,他們此刻根本不屑去看。
所有人坐上了專車之後,就直接向駐地回返。
謝團長表麵沉穩,心中亦是心緒激蕩,等車子啟動後,他對著發報員說:「發出去了嗎?」
發報員說:「團長,已經發出去了,國內可能稍晚一些,第一訪問團那邊應該已經收到了,暫時還沒有回電,按照規製,最遲半小時會有消息。」
謝團長嗯了一聲,又對一邊的助理說:「都拍下來了麼?」助理舉了下相機,用略顯亢奮的聲音說:「團長,放心吧,都拍下來了。」
謝團長點了點頭,最後那幾幕場景,他覺得很有宣傳價值,可以發回去並刊登在一些國內知名刊物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