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也代表著,他今後需要更高品質的營養物。
而公司對待他的態度,還有行動署對他的招攬,他已經知道自己無法在這個中心城待下去了。
需要換一個地方了。
他之前已經想過了,下一步就設法去交融地。
通過這麼長時間執行委托,他了解到了很多信息,知道這個事情在聯邦不算太難。
因為聯邦鼓勵格鬥者去交融地,隻需要一張許可證就可以,他之前已經通過團隊搞到了一張。不過機密行動署是政府機構,他打死了這邊的人,肯定是不會讓他通過正經途徑進入的。
但好在他還有彆的辦法可以考慮,比如通過一些教派的渠道進去。
想好之後,他決定立刻就走。
至於傭兵團,他不會有絲毫的留戀,一切都是以自身成長為目的,所以他直接用一個加密信息朝傭兵團發送了一個消息,讓他們設法離開,自己則收拾了一些必須要攜帶的東西,就迅速而果斷的離開了。
又是二十來分鐘後,幾輛車子開了過來,幾名雇傭團的骨乾成員和離的較近的隊員來到了這裡。
進入了房間之後,他們率先發現了那具壯漢戶體,隨後才注意到了旁邊被打爛的東西。
「這是什麼鬼東西?」
那名光頭女子走上來看了看,她說:「這是國家某個實驗室產物,是一種仿交融地活化生物的異化植入體。」
說著,她戴上了手套,將那團爛肉拎起來看了下,又撥弄了一下,示意了一個細小部位,「看,這上麵還有實驗室的編碼。」
其他幾名成員不由狐疑的看著她,他們緩緩散開,有人問:「你怎麼知道這些的?你是政府的人?還是公司的人?」
光頭女子說:「彆緊張。」她扔下東西,拍了拍手,站起來說:「我的確是公司派來的,但我對老大沒有惡意,我和他是同胞。」
「同胞?」眾人看了看她,剛才那人問:「你是大順的人?
光頭女子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隻是說:「這裡不能留了,死的人是機密行動署的人,沒想到他們這麼快就來招攬老大了,這人應該是一個外圍人員,這次很可能是他單獨行動。
不過他一死,生物信號中斷,機密行動署馬上會發現,他們沒有來這裡,那可能是追蹤老大去了。」
她眼神略複雜,「老大一定也是想到了,他不想連累我們,所以自己一個人先走了。」
眾人深以為然,這位老大每次委托都是衝在最前麵,最難啃的骨頭都是由他來啃的,除了不怎麼愛說話,其他地方確實沒得說。
「隻是—老大為什麼要拒絕?」有一個年輕隊員不解的說:「進入行動署不好嗎?」
「為什麼?」光頭女子看了看他,似乎很奇怪他是怎麼長這麼大的。
她說:「老大的實力已經快要接近格鬥家的界限了,而無論公司還是政府,
他們都會試圖把每個能成為格鬥家的人控製在手中。」
那隊員不服氣的說:「那又怎麼樣,給誰賣命不是賣?」
光頭女子不屑一笑,「你以為那些好處是平白給你的,給老大的那份協議你們難道沒看?那是需要定期從老大身上抽取異化組織和血液的,並且還要無條件參與和配合公司的生物實驗。
同時公司還通過這些樣本研發出一種控製藥物,一旦答應了,從此以後老大就隻能受公司和聯邦政府的控製了。」
有人說:「那現在怎麼辦,老大不在了,我們散夥麼?」
光頭女子說:「隨便你們了,再提醒你們一句,早點離開。」說著,她轉身往外走。
眾人猶豫了一下,沒有攔阻,讓開了道路。有一名隊員問:「你去哪裡?」
光頭女子頭腳下稍頓,說:「我去找老大,你們誰要願意來就來,不過我先提醒你們,這一路上肯定少不了追殺,可要想好了。」說完她直接從這裡離開。
看著她離開,有人開口說:「我跟定老大了。老大去哪裡,我就去哪裡。」扔下這一句話後,他扭頭就走。
雇傭團隊的剩下幾個人相互對視了幾眼,他們沒有說什麼,但都是咧嘴一笑,隨後也一起跟上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