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強行壓跪在那裡,男子的臉孔都快漲紅了,渾身顫抖著。此時他身體內部有深紫色的靈性氣焰向外擴散,並從破碎的皮膚肌肉裂口裡噴湧出來。
這是內部的神相之力見無從脫去,所以想要摧毀這具軀殼以擺脫固束。
不過此刻外圍除了那一道如大日一般的光芒,還有一股強大的力場圍裹著他,更兼之陳傳那白金色的靈性之火此時滲透到了他體內,與他的靈性之火相互交融對抗著,這令他一時根本崩裂不了身軀。
陳傳這時感覺到他的頭部有一股力量向外膨脹,不令他的手掌落實力量,於是眸光微閃,手向上一抬,五指微屈,對準了他的麵龐,隨後猛的向下一扯,的一下,就將對方整張麵皮都給一把扯了下來!
這種刺激頓時讓這名男子發出羞憤欲狂的狂叫之聲,連帶著周圍的圍裹著他的力場也被向外撐開。
如果隻是這具軀體的麵部被扯爛,那並不會影響到他什麼,隻是神之相被壓製在體內,雙方仍為一體,這對其而言就是實實在在的羞辱了。
陳傳一抓扯下他的臉皮之後,趁著他情緒劇烈波動之際,退後一步,持刀之手順勢一撥,將其手中的十字長劍撥至一旁,而後再是一個進步,雙手持柄,一刀正斬!
那名男子整個人霧時被一輪刀光劈成兩半,連帶著那裡麵的紫金色的靈性光芒亦是向左右兩處爆散,而就在這一瞬間,一縷虛虛渺渺的神相之光條然從中傳出,迫不及待往外竄逃。
可還沒有等到其出去多遠,那本來籠罩在周圍的如大日般的光芒一陣劇盛,於刹那間照亮了整個洞窟,同時一股無形的力量也是將之束縛住了,不但是這裡,就連那正撕扯著裂隙出來的存在也是一起被籠照入了進來,導致雙方的動作都是為之一滯。
陳傳手中長刀一轉,刀芒轉眼追及,正正劈在了那一片神相之光上。
刀身仿佛是劈在了那有形之體上,與之接觸的一瞬間,雙方的靈性之火竟是爆開,隻是對麵那東西黯淡了數分,並且一閃之間脫離了刃口,又欲往外遁逸。
陳傳能感覺到有一股正在強行撕開兩大式的圍堵,他身內紫氣流轉,又是追上一刀,這一刀所用出的力量和靈性之火更為強猛。
不過對麵爆發出來的力量同樣不弱,似乎擺脫了軀殼之中後,反而更甚於之前了,在斬中之後,他甚至能感覺到一股反震之力傳遞過來,致使刀身高高彈起。
而那一縷神氣也變得暗淡了幾分,修地一轉,就如一縷霧影透穿石壁,往外飛馳,幾乎是眨眼就去到了外麵。
陳傳沒有去追,而是雙手一抬刀,閉目感應了片刻,剛才那兩刀之中,紫氣也同樣沾染到了那一縷神氣之上,
此刻感受著其之所在,刀身之上流淌過一縷輝光,隨後對著其所去的方向就一揮!
一縷靈性銳光從刀刃之上飛出,頃刻穿透石壁,自那神氣之上一透而過!
夜空之下,那一縷神氣滾動翻騰了幾下,內裡似乎有某種嘶豪之聲,還有人影麵孔晃動了幾下,就緩緩淡散,再如煙燼一般飄散而去。
陳傳感受到紫氣的依附上再無一物,望向腳下的殘破軀體和掉落的麵皮,當下隨後一個靈性衝擊,將這些殘餘的東西一起轟成了碎末。
此刻他感覺到山體在微微晃動著,便迅速從這裡出來,來到了那個裂隙之前。
那從裂隙裡麵鑽出來的東西此刻已經出來了一半,至少四五十米高下龐大的軀體有些虛實不定,看去身軀像是無數飛速流轉的光氣所組成,時不時爆發各種絢爛的芒彩,其邊緣輪廓處有無數飛舞的瑩瑩光點。
這看起來華美的外觀之下,卻隱藏著令人畏怖的扭曲和詭,陣陣低鳴和嘶吼聲在周圍回蕩著陳傳沒有急著上前,而是觀察了下,可能是這個存在知道一點對麵事情,明白不過來足夠的力量沒有辦法站住腳跟,所以想要一口氣將能夠達其上限的力量送過來。
可恐怕是因為世界之環的壓製,導致其出來的異常艱難,縱然出來了一部分,可還有更大的力量埋藏在身後。
他對付過這種東西多次,清楚的知道,這具軀體其實是對方的精神力量往這裡滲透進來,並與物質世界凝合而產生的。
但現在還不完全穩定,趁著這個時機解決其實是最為方便的。
當他這個念頭泛起的時候,對方好像感受到了某種威脅,身軀內部光氣一陣攪動,裡麵生出了一雙雙的眼目,並往他這裡看過來,同時周圍好像生出了一幕幕幻境。
陳傳不為所動,身上的大明光式從剛才一開始就沒有停下,這時在他有意識的催發之下,光芒愈發明亮,並且逐漸往這存在的身上集中過來。
此刻在這片芒光的照耀之下,這存在的身上冒出了絲絲縷縷的煙氣,其與物質世界交融生成的軀體正被不斷的消融,不過這速度較慢,要想憑此消滅是不可能的,顯然趁著這段間隙,已經構築起了較強的存在性。
但這樣並不是不能對付了,他身影一閃,出現在了這個存在身軀之前,雙方已經是處於較近的範圍之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