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卡瓦圖亞對這方麵的反應卻很積極,正在從各個渠道設法溝通聯邦上層。
魯廣德說:「看來聯邦換了一個方法。」
賀益山則評價:「比起單純的劫掠,聯邦這回是想讓卡瓦圖亞自己心甘情願把家底都掏出來軟刀子更能殺人啊。」
汪童山看了看,這裡麵不不僅僅要求卡瓦圖亞解散自己的軍隊,同時要卡瓦圖亞的格鬥家去聯邦軍隊簽下協議服役,更要求上繳大筆財富,以補齊這些年來的欠稅。除此外,還有更多苛刻的條件,比如貢獻出卡瓦圖亞的聖樹。
他說:「這種苛刻的條件,簡直就是挖根,卡瓦圖亞怎麼可能答應?」
可是誰沒都說話。
過了一會兒,謝團長說:「這麼多年來,卡瓦圖亞一直在謀求加入聯邦,條件縱然苛刻,可是未必不會答應,因為條件是可以談的。」
談條件的,終究是卡瓦圖亞的上層,與中下層的卡瓦圖亞人沒有關係,隻要他們保住了自己財富,也是能合法的當聯邦的公民的。
謝團長說:「這件事我們不能不加以乾預,卡瓦圖亞內部也不儘然都是這些人,也是堅定抗爭派係的。我們需要支持並加大這部分人的力量。」
他看向魯廣德和賀益山兩個人,「這事要儘快辦妥,我這幾天走不開,到時候你們兩位當中有一位需要替我去一趟,負責處理好這件事。」
魯廣德和賀益山立刻表態,自己隨時等候命令。
謝團長說完這些,又看向歸子瀚,說:「歸組長,穹劍學院邀請賽的日期定下來了嗎?」
歸子瀚說:「還沒有正式定下,但應該是安排在三月上旬。」
這幾天他帶領團隊前往穹劍學院參觀了一下,當時學院就提出舉辦一場邀比賽。
這場比賽的參與者可不單單是大順訪問團的成員,還有各國代表團和公司成員。
這同樣是一場競爭。
謝團長肅然說:「歸組長,那這件事交由你全權負責,缺什麼可以和團隊提,但務必要贏下這場比賽。」
歸子瀚鄭重點頭。
汪童山和卞知節羨慕的看著歸子瀚,
自進入聯邦以來,他們兩個人跟著謝團長,雖然獲得的功勞也不小,可大多數情況都是參與者,而不是主導者。
歸子瀚跟著陳傳後,不但沿途還經曆了幾次戰鬥,現在還獨當一麵了,這就是資曆啊,以後再遇到類似的政治活動,第一個就會想到這位了。
謝團長交代完主要的事情後,也沒有說什麼多餘話,見時間差不多了,就此散會了。
眾人各自起身離開。
陳傳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後,來到了外植入體這裡,將那枚謝團長給自己的存儲鞘放入了外植入體的收藏囊中,隨後便繼續自己的修行,
兩天之後,首府下起了大雨,晚上九點多的時候,一名戴著帽子、口罩遮麵的人走進了一座公共電話亭。
他在投幣之後,撥了一個號碼,再然後撥了一下,再是投幣,連續三次之後,他又報了一暗號,最後說:「驚林鳥請求通話。」
等了一會兒,對麵有聲音響了起來:「驚林鳥,有什麼情況彙報?」
那個人說「謝信民那裡有一份很重要的文件,基本涵蓋了近來的財務和各個支援大順的公司及團體,其中還有幾份十分重要的技術資料,以及一些珍稀樣本,有一些是聯邦不容流失,另外,我懷疑之前從星靈之喉得到的,一些不方便運送回國資料和種子樣本也在這裡麵。」
對麵聽到,也意識到了這東西的價值,他問:「東西在哪裡?」
「現在二號目標的手中。」
對麵沉聲說:「那很難辦。」
「並不是沒有機會。」那人跟了一句,「他應該不會隨身攜帶。」
「你知道東西的具體存放地?」
「我的判斷,那份東西一定會放在那件外植入體內,這樣非常保險。」
「你準備怎麼拿?」
「我觀察過,二號目標最近幾次外出,都沒有攜帶外植入體,所以隻要他再有什麼行動,或者外出,我就有一定把握去那裡把東西取到手。」
那人側了一下身,觀察了一下外麵往來的行人,「最近有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