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就看過了,其主要理念就是放外而守內,主要就是在內部壓製那東西的力量。現在可以看到,隨著地下的動蕩開始,儀式開始發揮作用,將那股力量給扼製住,儘管還有些許的震蕩存在,可對礦洞的整體結構幾乎產生不了什麼太大的破壞。
他看到之後,不禁點頭,現在填補儀式最後的缺失雖然是最為關鍵部分,可是要沒有這些純淨派成員幾年來做的努力和布置,那做這件事的先決條件就不存在。
如果不是這樣,那他就不得不先去做做好加固工作,然後回來再做這件事,那用時可就長了,還不如他直接殺進去試一試。
又過了一會兒,外麵颶風越來越劇烈,地下的動蕩更為猛烈,然而依舊沒能突破限製,所以並沒有能影響到這裡多少,並且因為陳傳在此的安全感,所有人此刻都心無旁騖的做著自己的事。
見始終無法動撼動礦洞後,而儀式修補逐漸趨於完成,躲在裂隙裡麵的東西似乎也有些急切了,可見隱隱約約的黑影在裂隙之中晃動著。
一開始可能是顧忌什麼始終沒有從裡麵出來,可伴隨著儀式填充逐漸進入尾聲,它終於忍耐不住了,光芒閃爍之間,一個人影從裡麵走了出來。
這是一個五官立體,臉型方正,眼神深邃,但是帶著一些滄桑和憂鬱氣質的年輕人,外表看起來三十歲不到,穿著一身荷葉領修身禮裝。
他的頭發微帶淩亂,稍稍遮住上額,原本應該是一個十分英俊的男子,但此刻無論是麵部還是暴露在外的皮膚部分,都有著細密的裂紋,有一絲絲焦黑色的氣煙從縫隙裡麵飄出來。
維加多夫此時不由激動了下,可當他看到那飄著黑煙的漆黑雙目,他有些不忍的閉上眼睛,歎了一聲。
而伴隨著這個人的出現,上空的靈性光團的光芒開始削減,周圍出現了窸窸窣窣的異聲,那是一種好像在耳邊低語但是怎麼也聽不清楚的聲響。
周圍正在修補的人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可很快就排除掉了乾擾,繼續自己手上的事情。
原本強烈侵襲足以使得這些人受到影響,然而這裡周圍密布著陳傳的場域及精神力量,所有的侵襲都被他一力承擔了下來。
陳傳看著那個身影,雖然對麵這東西看似走了出來,然而他清楚,那隻是一部分力量投射而已,所以現在還沒有必要動手。
那東西似乎是看影響不到其他人,於是又向陳傳這裡傳遞了一縷精神力量過來,似乎是想傳遞什麼信息。
陳傳看了一眼,這東西所傳遞的信息中大部分是威脅,並且還暗示會給他好處。
他根本不做理會。
威脅他直接無視,有能耐就出來與他鬥上一場,至於好處,他隻知道隻要乾掉了這東西,對自己就有好處。
倒是從那股精神力量上他能感受出來,其原身是某種受祭祀的自然靈,後來受到某種汙染才變成了眼前類似對麵存在的模樣,而現在卻又找到了寄軀。
這與他所見過的對麵存在,還有純粹的舊孽是有一定的區彆了。但無論是什麼,總之如今是他們封閉裂隙阻礙。
見到誘惑和威脅都是無用,而儀式隨著逐步完善,那收攏的口子在越合越緊,那東西似乎終於忍耐不住了,其身上的黑煙忽然向外一陣擴散。
這股煙霧霎時鋪滿了整個坑洞,不可避免的與陳傳場域和精神衝在了一起。
陳傳隻覺周圍轟然一震,這個世界忽然變得做了黑白兩色,這是另一個世界的力量被大股的投放進來,並與此間的物質世界嵌合而形成的景象。
但因為是匆忙之間形成,所以看起來顯得破散淩亂。
他眸光的注視對麵,這東西顯然是有戰術的,並且利用了自身所能利用的一切優勢。
因為這片坑洞處在初之民儀式的包圍之中,這等於變相的削弱了世界之環的壓製力量,所以其可以短暫的將裂隙的力量向外投發出來更多。
與此同時,又利用了他需要保護周圍這些人的做法,使得他精神和場域不可避免的與對接,從而將他拉了進來,並形成了隻有兩個存在的獨立空域。
不過這卻無所謂,或者說正合他意,此時他一手搭上了雪君刀的刀柄,隨著刀身出鞘,身上一股白金色靈性之火頓時騰升而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