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頭,目光移向某一處,「峽穀道就在那裡吧?」
「是的。」事務官員非常肯定的說:「上次我跟著謝團長來這裡,就是從那裡來的。
陳傳微微點頭,說:「你們留在這裡,我到前麵去看看,」
「是!」
陳傳拿起雪君刀,往前走了過去,隨後一縱身,身影閃爍了一下就不見了。
眾人都是等在了原地而就在陳傳離開後不過十來分鐘,一個無法被肉眼觀察虛影走到了車隊之中。
他觀察著在場的每一個人,如果能看到他的眼睛,能發現那裡麵蘊藏了滿滿的惡意。
因為對於他來說,場中任何人都是他可以侵襲並占據肉身的目標,不管身上是否佩戴有什麼防護物,對他而言都是一樣的,無非費點力氣而已。
那麼就是這個吧他將目光鎖定在衛東身上。
這個人思維單純,隻是第三限度的格鬥者,關鍵在於他的身體極為堅韌,能夠承受相當一部分力量。
這樣的身體拿來對付陳傳當然是不成的。神之相侵占了軀體後,能夠根據每一個軀體的特點發揮出各自不同的作用,但是想要提升層次,則需要自身的能量和神氣的加持,所以最好是同層次的軀體,不然的話,力量仍舊是有其上限的。
好在他隻是想通過襲擊目標身邊的人,乾擾並攪亂目標的思維和心理。誠然,一個成熟的格鬥家或許不會受什麼影響,可誰叫他喜歡這麼做呢。
就算不成,也沒什麼關係,這可是少數能惡心到這種層次的格鬥家的手段,每每想到這個,他就覺得興奮。
他決定之後,本來虛淡的身影忽然化作了氣煙,並隨著風飄向了衛東。
可就在下一刻,一道如大日一般的光芒在場中綻開,要時間就將他的身影給照顯了出來,並且他的身軀好像陷入了粘稠的液體中,陡然緩頓了下。
他頓時一驚,還沒有等他做出反應,虛空之中忽然顯現出一隻手掌,一把就將他牢牢拿住。
光芒閃爍了幾下,陳傳從一片虛無之中走了出來,深靜的眸子對上了他。
那虛影一陣驚懼。
人不是已經走了嗎?怎麼會在這裡?!
陳傳慢慢走到這個虛影的麵前,打量了下,這隻是一個走神之相的格鬥家,最多隻有長生觀的層次,要是讓這種人來對付自己,那未免也太看不起他了。
要是傳出去,克羅薩爾要多沒麵子?
不過有可能來人不止一個。
這個人隻是拿來做試探的,正主是在設法找尋他的破綻,如果是這樣那倒是合理的多。
格鬥家雖然對武力有自信,可如果這次來的都是神之相的格鬥家,那就有些不一樣,
因這類格鬥家的特殊性,有些時候並不會選擇正麵硬拚,而是會利用目標身邊各種對自己有利的條件。
這樣的人如果想要知道具體的情況,那麼自己多半是會出麵的,所以這人有一定就在附近,在不知道哪個地方看著這邊。
陳傳這時眸光一閃,精神霧時與位於上方的朝鳴的精神聯係到一起,並借著後者的視線往四麵看了過去。
如果是他本人去到上空打量,對方要是在的話,那麼肯定會立刻進行回避,但是在隔了一層之後,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而且以朝鳴的感覺去看還有一個好處,任何與環境不協調的生物立刻就可以分辨出來。
在看了一會兒後,朝鳴的眼瞳陡然放大,並落到了樹林某一個角落上。
陳傳眸光微閃,那是一隻站在枝頭瀛洲灰,附近有著諸多的禽鳥,但是唯一這一頭讓他覺得非常之古怪,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並盯著他的所在。
不過這隻灰似乎感應也非常敏銳,就在他看到的那一瞬間,也同樣也是察覺到了:
眼晴裡露出了一絲驚訝,那是一個十分人性化的表情。
下一瞬,它的身軀整個爆散開來,那是一道從極遠方向過來靈性光束,在貫破它的軀體之後,又衝去後方,將整片密林切割出一道長長的痕跡。
不過在那肉身爆碎的前一刻,從裡麵飄閃出來一道形若實質的身影,隻是不等去遠,
一隻閃爍著白金色光亮的拳頭已經迎麵轟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