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傳和那名聯邦軍官跟著那位祭司往上一段路,不一會兒就走過了矗立於一邊的勤神室。
陳傳上回來的時候就與大祭司在這裡見了一麵,當時沒能往上走,倒也不是後者不尊重他,而是因為哈提坎大神廟通常隻有卡瓦圖亞的大酋長和祭祀團成員才能日常祭祀,其餘人想要進入,則需要等到一些特定的節日。
而現在,他們兩人卻是受邀入內。因為裂隙背後所在的區域是唯一可以提供給兩人戰鬥的場所。
越往上走,兩人越能體會到這座神廟的宏偉。
哈提坎是初之民最早修建,也是最迄今為止全世界範圍最大的神廟建築,這種占據一座雄偉山脈的峰頭的建築古早很難找到與之相提並論的,今後恐怕也看不到了。
而這建築曆經長達數千年不間斷的修築和增擴,足以稱得上是一個奇跡了。
兩個人走到了階梯的儘頭,踏足到了大門前的廣場之上,由於過高的坡度,底下看不到的景物在麵前顯現出來。
立在兩側的是兩排粗大的自然靈祭柱,兩個人強盛的精神力量令他們可以輕易看到盤踞在上麵的自然靈。
袖們或許原來隻是帶有一些精神力量的生靈,可在長久的祭拜之中,形成了各種人心所想的神話生物的形貌,並擁有了自身獨有的智慧和性格。
們留意到底下走上來的兩個人,當兩人的目光看過來的那一刻,他們的身體都是一下繃緊了。
這是因為他們都感覺出來這兩個人身上所具備的偉力,那是比們層次更高的,隻有在最全盛時期才能與之相比力量。
們凝視著來人,心中默默念著:「阿普查伊米」
「阿普查伊米」即是半神的意思,這才是初之民自身所用的古老代稱,而現在所用的實際上借鑒了聯邦的一些稱呼。
看著陳傳兩人從容從們的麵前腳下走過,自然靈們的眼神中多出了一絲複雜的情緒。
們在全盛時期有著眾多初之民供奉,並以此維持自我的智識和性格,吸收能量時可以維持自我,那是一段最美好的時代。可是隨著初之民的衰落,他們對於異化侵襲的抵抗力越來越弱,除非們願意放棄原先的自我。
所以現在一路倒退,隻能勉強維持一個最底層的自然靈的樣子,彆看形貌還是那麼的讓人敬畏,其實連一個聖地戰士都不見得打得過。
袖們能夠在這裡,本身就是初之民最堅定的夥伴,會伴隨著初之民同生共死,所以放棄其他自然靈其實對卡瓦圖亞,特彆是奎紮特克人來說不算什麼,至於其餘兩個王朝遺民的感官,他們其實並不怎麼在乎。
陳傳和兩個人看了這些自然靈一眼後,就收回了目光,因為後者對他們實在沒有什麼威脅,層次也隻是相當於最普通的格鬥家,或許還有不如,所以都隻把們當成了宗教場所的氣氛烘托組。
過了祭柱後,左右兩邊出現兩尊巨大的初之民雕像,身上塗抹著華麗的彩繪,古老壯麗的氛圍撲麵而至。正對著他們前方的,是兩扇達到三十米以上的厚重石門。
在走近之後,能發現石門之上遍布著繁複華美的花葉枝節狀的儀式圖案,儀式場域的力量令他們的場域也掀起了陣陣波蕩。
那名年老祭司到了這裡後,示意他們留步,他自己一個人走了上去,並似在那裡祈禱著什麼。
陳傳和那名聯邦軍官目注著這座石門,都是在心中估量了下,若以自己的力量猛轟,
是否能將之破壞掉。
而在浮起這個念頭的時候,都是心有所感,側目看了一下對手,顯然都意識到對方有這個打算。
這很正常,格鬥家到哪裡,第一時間都會想好退路或者評估場地是否會限製住自己,
不管這個地方是否是對方他們友好。
那名聯邦軍官笑了笑,自我介紹了一下,「陳先生,我是威爾斯·範特納,很高興能作為您的對手,在卡瓦圖亞之前的那場突襲讓我印象深刻,我迫不及待的想要與您正麵交手一次。」
陳傳看了看,「新光教,原始教派?」
「都不是。」
範特納說:「我是聯邦軍方的人,我聽說了你的事,所以這次是我主動申請來找你的,我想看看,我能不能在正式的戰鬥中擊敗並殺死你。」
他這話可謂是毫不避諱,而且他在說的時候,他依然保持得體的微笑。
陳傳看的出來,對方所表達的正是心中最真切的想法,這位的求戰欲望非常之強烈,
並沒有一絲半點的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