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老祭司歎氣說:「不,你已經忘記了,你不再受萬靈的眷顧,拉蘇卡因的名字因你而蒙羞。」
彆塔心中頓時一驚。
「卡瓦圖亞的子民們!」
一個亮的話語聲在神廟的一角響起,大部分人不由自主被吸引過去。
辛宏圖正站在那裡,他將手中一封樹皮信高高舉起,「我有證據表明,彆塔已經不再信奉萬靈和伊庫斯,而去加入了聯邦的新教!並接受了他們的入教儀式!」
他發出了響亮的讓在場每一個人都能聽到的語聲:「彆塔,你已經背棄了先祖!背棄了萬靈!背棄了卡瓦圖亞!」
這幾天他也不是什麼都沒乾,而是趁著彆塔不在,在訪問團的配合之下,設法讓人進去了彆塔的府邸,將一些證據拿了出來,不過他也知道,光靠這個可沒法擊倒彆塔。
彆塔他當即做出憤怒的表情,反駁說:「這是汙蔑!」又說:「這是偽造的!」
辛宏圖冷笑一聲,說:「我們不僅有證據,還有你的貼身仆人,以及你的兒子作證。」
「什麼?」
「彆塔的兒子不是死了嗎?」
「彆塔真的背棄先祖了?」
底下反應過來後,頓時一片嘩然,隨後議論紛紛,有的人不信,有的人憤怒的看著彆塔,一時有些混亂,但是很快被現場的聖地戰士震鑷下去。
辛宏圖說:「把人帶過來。」
彆塔猛地一轉頭,隨後看到一名武士帶著一個三四歲小男孩走到了台上。
這個他聲稱已經死了的兒子,實際上暗中送到了聯邦談判團那裡,並讓他們帶到山下住下,既是作為他加入聯邦的誠意,同時也是給自己留一個血脈在外麵。
辛宏圖冷笑說:「彆塔,你口口聲聲說自己的兒子已經死了,可是我們卻發現你將你的兒子讓聯邦代表團的人送下生命高原,請你如何解釋這件事?」
彆塔這時沒去理會他的,而是激動對著那個小男孩說:「伊蘭,你還活著嗎?太好了,你還活著!感謝萬靈,感謝伊庫斯,感謝先祖的庇佑。
他的聲音硬咽,臉上熱淚盈眶,那種驚喜交加的樣子叫人根本看不出一點虛假來。
甚至他做出了想去抱住孩子卻又忍住止步的動作,焦急而又帶著一絲哀求的意味說:「西拉帕克,我們之間的事和孩子沒有關係,你可以放過他嗎?」
這番話不由得博得了不少人的同情,他們都懷疑的看向辛宏圖,認為他在借機打壓政敵,畢竟人人都知道他們兩方的矛盾非常深。
辛宏圖冷然說:「怎麼,難道不是彆塔你說的你的伊蘭病死了嗎?」
「不,不是的,」彆塔一臉痛苦和慚愧的說:「伊蘭是被不明人物帶走了,我懷疑這些人很可能為了破壞我們和聯邦談判,為了能夠順利進行,所以我不得不選擇隱瞞真相。
是我對不起伊蘭!我不是一個好父親!西拉帕克,我很感謝你把他找回來,可以放過他嗎?什麼條件我都可以答應!」
在場的卡瓦圖亞人都有些不忍了,任誰怎麼看,這都是一個為了孩子甘願付出和贖罪的父親。
尤其這個時候伊蘭忽然哭了出來,讓人暗暗歎息的同時,著實贏得了一些人的同情,
覺得這件事辛宏圖做的太過分。
魯副團長也不得不承認這人是個人物,而且做事非常謹慎,根本沒有和自己兒子交代任何事,甚至沒和兒子見上一麵就讓人直接帶走了。
不過這一切沒有用的,今天他們做好了準備,再怎麼樣狡辯也沒有用的。
現在底下有不少人開始質疑,並且投來懷疑的目光,辛宏圖麵對這些卻是很篤定,他大聲說:「彆塔,既然你說你沒有加入新教,沒有背棄卡瓦圖亞,那麼你敢在先祖之靈麵前,在伊庫斯的見證下發誓嗎?」
彆塔臉色微變,在卡瓦圖亞,誓言是有真實效力的,並不是可以隨便發的,儘管他有過準備,可仍是難以確保肯定沒事。
他這時低聲對身邊的阿馬魯說了一句:「阿馬魯,稍後如果情況不對,那就帶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