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爾南先生,你把消息泄露給他們的舉動,是非常冒險的。」
老者嗬了一聲說:「我之前賭血杖贏,現在他不是贏了嗎?」
艾伯納說:「他是贏了,可不代表我們贏,行動署的能量你很清楚,血杖的行動很可能暴露出信息是我們泄露的。」
老者說:「艾伯納先生,他們早就知道了,可隻要他們沒抓到血杖,他們就不會對我們動手,血杖隻要一直活躍下去,那我們反而沒事,因為他們需要我們。」
艾伯納說:「這件事上,我同意你的判斷,可隻僅限於現在,行動署現在願意這麼做,也是因為他們暫時沒有那個時間,但等一段時間就不好說了。」
老者聽出了一點東西,「過一段時間?」
艾伯納說:「現在卡瓦圖亞吸引了他們的關注。」
老者了然,卡瓦圖亞的事情前幾天就見報了,並且有西岸議會的議員提議強硬回擊,這麼大的事在前麵,他們的確暫時顧不上血杖這裡。
艾伯納說:「但是你做的這件事應該能贏得血杖的好感,他是一個出色的格鬥家,傭兵團也是一個出色的團隊,所以我覺得可以將那個委托交給他們了。」
老者神情微帶激動,他說:「艾伯納先生,你同意了?」
艾伯納說:「我們審核了費爾南先生你提交的報告,認為如果有血杖傭兵團的幫助,那麼可以嘗試一次,這個實驗項目,同樣交給你負責。」
老者想了想,說:「我試試。」他的界憑這時響了一下,他看了下,
說:「人回來了。」
艾伯納站起來,「那我們見一見吧。」
十多分鐘後,人偶和傭兵團主要成員,還有艾伯納、老者兩人在會客廳坐了下來。
艾伯納說:「血杖先生,這一次我們冒著行動署追查的風險將消息透漏給了您,但實驗室也希望獲得一定的回報。」
人偶言簡意:「說吧。」其他成員坐在後麵,不得不承認,實驗室的消息相當準確,目前這條線維持下去對他們是有利的。
艾伯納說:「我們這裡有一個委托想拜托血杖先生,也隻有您有這個實力能做這件事。」他點了下界憑,會議室旁邊的光幕上顯現出了一些資料和圖文。
人偶看向上麵,那裡顯示出一個個血色光芒包裹住的人。
老者在旁邊解釋:「這些是早期進入這裡的初之民,他們和外麵的初之民完全不一樣,說是怪物也不為過,但是形成了一個個和初之民相似的部落。」
圖片一換,變成了一個古怪的大樹,樹枝都是鳥類的爪狀,樹紋看著就像笑臉,望著十分之詭異。
「這棵樹是他們祭祀的對象,傳說中的交融地邪靈,我們需要血杖先生將邪靈驅逐,並將這株樹帶回來,哪怕隻是一部分。」
人偶看了下,發現這樣的部落不止一個,在地圖上顯示,北方的各個交融地中都存在這樣的部落他問:「有區彆嗎?」
艾伯納說:「沒有區彆,隻要是用於祭祀的都可以。」他又跟了一句,「具體的地點,血杖先生可以自已選擇,交通工具和出行身份你們不用擔心,我們都可以為您提供。」
人偶看了一眼,落在了緊挨著阿爾卡納洲的塞拉諾查洲,伸手對著光幕點了下,「就這裡了。」
艾伯納見他答應,就問:「血杖先生準備什麼時候出發?時間不急,你們可以在我們這裡休整一段時間。」
人偶有自己的打算,說:「我明天就出發。」
艾伯納很欣賞他雷厲風行的做事風格,他說:「好,我這就安排。」
第二天,人偶帶著團隊離開了貝殼實驗室的駐點,乘坐一架私人飛艇前往塞拉諾查洲。
而在他們離開數個小時後,一群人來到了實驗室附近,
領頭人是一個長相英俊,披著罩袍的男子,他說話語氣平和且讓人心生好感,然而讓遺憾的是,他的皮膚表麵似乎長有很多毒瘡,離的近了,就會聞到一股難聞的氣味,旁邊的人感覺到不自然。
而每每察覺到這種情緒後,就有一股怒火從身體裡升騰起來,但又被一股更上位的意誌壓製下去。
英俊男子拿出一張人偶的相片,欣賞的看著,之前承載「傲慢」的載體被破壞了,現在需要找到其他的替代品。
而這種眼神,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的情緒,那本身就是一種傲慢,而從目標的行為來看,無懼於強權,從事毫無顧忌,這又何嘗不是一種傲慢呢?
這就是最好的載體。
他望著不遠處的貝殼實驗室,對著手下人說:「去打聽一下,這人現在在哪裡。」話音落下,身邊披著統一原始教派罩袍的人影就一個個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