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傳清晰感受到了他的意圖,所以並沒有選擇躲避,而是原地一個轉身,同時伸手上前一推,掌心按了手指戳來的前端之上。
那一股強烈的靈性衝擊在一接觸之後,就立刻爆發了出來,可是就在那閃煉的一刹那,就又按壓了下去,根本沒有掀動驚人的聲勢,好像隻是被吹散了一團弱小的火苗。
阿赫塔瓦此刻胸膛劇烈的起伏著,顯然剛才的消耗很大,他十分佩服的看著陳傳。
他剛才看的十分清楚,後者沒有用什麼花巧的招式,而就是用自身的靈性之火將他的靈性衝擊硬生生的壓滅,這是最讓人服氣的手段了。
對方明明和他一樣的境界,可卻將他的全力爆發輕易擋了下來。彼此間的差距比他一開始認為的還要大。
他不禁想到了老祭司和他說過的一件事,眼前這位會不會就是那類人呢?
過了一會兒,他慢慢平複了呼吸,抬頭看向陳傳,真心實意的求問:
「陳先生,能否告訴我,您剛才最後所用的力量,能夠和您與王座格鬥家對戰時所發揮出來的力量相比嗎?」
陳傳坦誠的說:「還差得遠。」
阿赫塔瓦沉聲說:「所以說,即便是我剛才所表現出來的最強狀態和他們交戰,也幾乎是沒有哪怕對上一招的可能?」
「是的。」
陳傳給了他一個明確的回答。
又說:「如果體魄和精神力量和他們不在一個層次,那根本沒可能在他們麵前站穩。要是你擁有抵抗性質的遺落物,那或許可以做到,但這沒意義。」
阿赫塔瓦神情嚴肅點頭,表示理解。要依靠道具等東西來抵抗,僅僅隻是為了在那樣的人麵前站穩,那說明雙方差距已經不是什麼技巧之類的能彌補的了。
「我明白了。」
他以前沒有遇到過王座格鬥家,隻是聽說過有關於他們的傳言,還無法判斷其中的真假。而從陳傳這裡明確得知了這些信息後,他再沒有任何幻想了,而是想著以後儘量遠離這類人。
要是這類人以後出現在麵前,那唯有依賴伊庫斯的力量了。
他雙手一拱,用大順禮節對著陳傳一個躬身,說:「陳先生,謝謝您的指教。」
陳傳說:「沒什麼,隻是互相切,互相學習,我倒也有幾個問題問下阿赫塔瓦先生。」
阿赫塔瓦立刻說:「陳先生,您儘管問,我知無不言。」
陳傳首先問了下那把匕首的事,「你的匕首好像能存藏自身的靈性之火?」
阿赫塔瓦說:「是的,這些是老祭祀贈給我的一些種子,經過了一些特殊儀式服食下去,隨後在身體裡長出來的材料打造的,它們就是我身體的一部分。」
說著,他露出歉然之色,「這些種子我當初都用掉了,現在一枚也沒有了陳傳笑了笑,搖頭說:「我並不需要這些東西,僅僅隻是對這些東西有些好奇罷了。」
阿赫塔瓦對此倒是相信的,受限於種子,匕首所能存納的靈性之火其實是十分有限的,以陳傳所表現出來的力量,恐怕根本不上這樣的東西。
陳傳又問:「我剛才見你連續使用靈性衝擊,並沒有任何的緩頓,是你自我改造了異化組織嗎?」
阿赫塔瓦肅然說:「是的,我設法長出了極端適應這類攻擊方式的異化組織,再配合藥物使其長久存在,這樣使得我的身體能夠存納下足夠多的靈性之火,在用的時候激發出去,為此我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陳傳點了點頭,讓身體適應並生長出適合自己戰術的異化組織,雖然有些弊端,但一旦成型,戰鬥力不可小。
隻是到了長生觀這個層次的格鬥家,異化組織覆蓋程度大體都很全麵,唯有強弱上有差彆,這樣做等於放棄了一些成長的方向,選擇走極端的道路。
目前有利,未來不好說,這種取舍隻能由自己來把握了。
他想了想,自己是不會走這條路的,唯有全方麵的強大,才是真正的強大,
才能創造更多的可能,倒是對方對於靈性之火強弱控製十分精熟,這純粹就是依靠技巧了,這方麵倒是可以借鑒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