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聊了一會兒,等了有半個小時,高明從外麵走了進來,他將文件放在陳傳的麵前,說:「文件都是正式的,已經用跨洋電報確認,確實是國內的格鬥家理事會委托辦理的。」
理事會的兩人對視了一眼,隨後小胡子男子看向陳傳,「陳先生,那麼您考慮的怎麼樣了?當然,如果您嫌申請麻煩,我們直接簽協議也是可以的。」
陳傳看向他們,帶著微笑說:「抱歉了,我們不打算簽這份協議。」
兩個人一愣,似乎不明白為什麼他剛才態度好好的,現在卻又選擇拒絕。
小胡子男子皺眉說:「陳先生,你覺得有什麼地方還有疑問嗎?」
陳傳說:「如果是正式的文件,我是願意簽訂的,但是這份文件不是。」
他看向兩人,「或許你們的確是國際格鬥家理事會的人,但來自大順國內的委托其實是有問題的,這點你們自己心中應該是清楚的。」
小胡子男子沉聲說:「陳先生,您是在找借口嗎?如果您覺得有什麼問題,直接提出來就好,不用用這種拙劣的借口,而且您可要想清楚了,您這是在拒絕國際格鬥家理事會的安全協議,背後的後果您想過嗎?」
另一個人也說:「陳先生,請不要開玩笑,這是非常嚴肅的事情。」
陳傳沒有和他們多囉嗦的打算,他點了下界憑,立刻有以武涵為首的幾名安保人員走了進來。
他說:「把這兩個人先拘押起來,我懷疑他們意圖利用格鬥家理事會的名義控製訪問團高層,有危害國家安全及竊取國家機密事務的嫌疑,」
兩個人神情頓時一變,另一個人騰的站起來,厲聲說:「陳處長,你這麼做是要負責的!後果你承擔得起嗎!?」
武涵毫不客氣的一拳砸在他腹部,那人頓時慘叫著彎下了腰,小胡子男子見狀嚇了一跳,連忙舉起雙手,表示願意配合。
而他們帶來的護衛們在外麵安保人員威之下,全都不敢造次,老老實實地把攜帶的武器和物品都交了出來。
不一會兒,這群人就被帶了下去,並被關押了艇艙的囚室之中。
高明說:「表哥準備怎麼處置他們?」
陳傳說:「明天啟程後,把人帶回去,我想看看誰在後麵推動這件事。」
高明推了下眼鏡,說:「這個人能量應該不小。」
陳傳嗯了一聲,這兩個人的文件其實表麵上沒什麼問題,至少光看內容都是很正式的然而這裡卻有一個紕漏,因為國家安全委員會給出的那份文件上,對他的稱呼自始至終都是濟北道安全防務處處長。
而實際上,他早就成了國家安全委員會的委員,隻是之前沒有公布這件事,所以知道這件事的人並不多。
如今文件上沒有這個稱呼,這足以說明這並不是上麵真正授意,至少不是走正式程序的,而是格鬥家理事會或者安全委員會中有人私下授意。
當然,程序雖然不是正規的,可如果真的簽了字,協議還是認可的,到時候隻能自認吃虧,哪怕反悔也是沒用的。
而這兩人還暗示他自行申請,名義上是為他好,實際上是想堵上唯一一個漏洞,因為如果是他自己申請的,那他們及背後的人就完全沒有責任了。
對方毫無疑問就是想儘快把他限製住,不想看到他對某些人或某些事產生威脅。
具體是誰,他暫時還說不準,那或許不見得是某一個人,也可能是某一個團體。
現在不用管,反正人已經抓了,可以等回去後再處理。當然,如果有人忍不住自己跳出來,那是最好了。
不過哪怕今天來的是正式簽訂協議的人,他也不會立刻簽訂,而是會設法拖延一下。
因為他現在要做的事,是儘快尋找對手,尋求破境之機,如果被約束住了,那根本彆想做事。
而且一旦突破洞玄觀,雖然也會簽訂協議,可據他所知,那時候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絕無可能用之前的協議來框束他了,那時候,就能從被動轉為主動了。
而在旅店駐地某處,楚治先正在和某位西岸議員通電話,兩人聊了很久,等他掛斷電話之後,拿起水杯才剛剛喝了一口水,外麵響起叩門聲。
他放下杯子,整理了下衣領,走過去開門了,看看隨員站在門口,神情似乎有些不自然,他看了一眼,讓對方走了進來,自己回到了沙發上坐下,問:「什麼事情?」
隨員說:「先生,剛才去找陳處長的兩名理事會成員被陳處長抓起來了。」
「抓起來了?」
楚治先心中一驚,皺眉問:「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