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謝團長探討過這個身份,都認為等到訪問團結束,如果一切順利,很可能就會加入最高顧問團,那幾乎就是位於大順權力結構的頂層了。
所以不能把對方單單當做一個純粹的格鬥家來看,現在和他說這個話,想來也是有某種用意的。
範振同這時又說:「陳處長,我認為以你所表現出來的資才,資源足夠的情況下,到洞玄觀應該不會太難。
我的建議,你回去之後爭取得到派係內的支持,儘早突破層限,因為隻有到了某些境界,才有真正說話的資格,才能真正貫徹自身的意誌和理念。」
陳傳微微點頭,範振同的雖然沒有說太多,但其實給了很明確的提示,不過這和他的想法是一樣的。
所謂的限製和束縛,隻是因為你的力量不夠大,但力量達到一定程度,哪怕你不去遵守這些,也有的是人來給你找理由。
這時他們走到了船艙一層的中間段,可以看到這裡固定堆放著一個個物件,有的是用箱子裝的,而有的則是直接暴露在外麵的,後者主要是一些中小型雕像。
每一件東西上麵都有對物品的標示,從內容上看,主要是一些宗教儀器之類的東西,
且有著很明顯的東陸風格。
他看了幾眼後說:「這是舊教的東西?」
範振同說:「是的,謝團長應該把我們這次與聯邦談判的目的和陳處長你說了吧?
陳傳說:「提過。」
範振同說:」聯邦為了讓我們不去插手天機教的事情,除了談判之中許諾給我們補償之外,順便還將一些舊教散落在瀛陸的東西歸還給了我們。
這裡麵玄教、禪教的東西都有,還包括了一些我都說不上名字的小教派。」
陳傳對此倒是了解的,當初因為天機教在瀛陸立教緣故,有不少舊教人士也去了瀛陸,去的時候當然不會空身前往,而是隨身帶了不少東西。
其中有一些加入天機教,也有一些效仿天機教立教的,還有就地隱居的,這些東西也就隨之流散在了瀛陸上。
聯邦在談判期間將之歸還,可以視作為一種表現出來的友好姿態。但聯邦能這麼做,
也是因為這些東西除了具備一些曆史研究價值外,對其而言算不是上什麼好東西。
範振同說:「這裡大部分東西都無關緊要,擺放在這裡,主要是為了掩護我所說的那些重要的物品。」
陳傳看了看他。
範振同神情稍肅,「這些東西因為大小不同的緣故,所以一部分就放在我的身上,其餘的隻能擺放在外麵,也就是這裡了。」
他這時腳步一頓,麵前有一個半人高的箱子,他說:「這就是其中之一,上麵有儀式封條,我就不打開給你看了。
除了這個,上麵還有幾個,稍後我帶你一個個看過。
這件東西絕對不容有失,所以從現在開始,到離開聯邦邊境為止,你我都必須寸步不離的守著。」
他沉聲說:「這東西涉及到了國家機密,是過去乃至現在國際上一直爭奪的東西,所以我們必須提高警惕,要是誇張一點說,到時候來找我們的,可不見得隻有人。」
陳傳眸光微凝,聽出了範振同的潛台詞,他說:「範先生,我想我了解了。」
範振同說:「這裡艇艙一共分作三層,想必你也感覺到了,上麵一層有一頭活躍意識體,這是我們從本土帶來的,它同樣負責這裡的安保,由它守衛中間層,而我守最上層,
你守最下層,也就是這一層。
你需要什麼,讓其他人送到外麵,不準除你我之外的任何人進入這裡。」
陳傳說:「好。」
範振同說:「現在我帶去看看彆的需要留意的地方。」
他帶著陳傳把三層都是走過,然後將所需要保護的東西都是逐一指給他看。
而等他回到一層時候,能感受到身下的飛艇正緩緩升起。
他走到舷窗旁邊看了一眼,一架架飛艇正脫離泊錨塔,從這片陸地上離開,看了一會幾後,他回到了座位前,盤膝坐了下來,沉入了定靜之中。
不過隻是坐了一會兒,他忽然有所感應,發現衣兜中的那枚丹丸微微跳動著,隨後竟是溢散出了一大片光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