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振同說:「說法?如果要更詳細一點的,就是那個明真人說,那位陸天師在穩固密儀時,有可能會麵對外來之敵,
所以如果陸天師那時候被對麵存在牽製,那更方便斷絕他歸來之路,聯邦方麵認可這是一個絕好機會。」
陳傳說:「可我無意中得來一個消息,這位陸天師可能是得悉了世界之環的一個漏洞,所以他去到天外,並不是為了穩固什麼密儀,而實際上是為了維護世界之環。」
範振同聽了之後,沉默片刻,他沒有去問陳傳是從哪裡聽來這個消息,隻是沉聲說:
「「
是否真的是這樣,我並不清楚,訪問團所掌握的情報也無從分辨。但世界之環的安全的確是我們所關心,在談判過程中也著重提到過這個問題。聯邦方麵向我們鄭重承諾,無論局勢怎麼樣,他們首先會保證世界之環的安全。
當然這個承諾不是給我們訪問團的,而是對我們大順的上層力量做出的。因為全世界的上層力量之間並不是閉塞的,特彆在涉及世界之環安危一事上是會進行交流的。
所以這件事上,或許我們上麵知道真正的內情,但容我說一句———
他緩緩說:「上麵看待問題的方法和我們是不同的,他們站在更高的角度。如果有更重大的利益擺在麵前,或者認為這次的收獲大於損害,那麼就會同意聯邦決定。
並且需要考慮到,聯邦方麵如果真的下定決心了,那不管天機教那邊有什麼理由,他們都會去做的。
而且似陳處長你說那些,其實從某些人的思維去考慮,那反而更需對付了。
陸天師他能彌補漏洞,說明他也能找到漏洞,聯邦是不會允許這麼一個巨大威脅出現在自己的疆域上的。而且哪怕真有這個問題存在,那麼換一個受控製的天師上來不更好嗎?」
陳傳聽到這些之後,略作思索,抬頭說:「謝謝範先生,你解決了我的一些疑問。」
範振同搖頭說:「不用謝,這不是什麼好事,有時候知道的越多,顧慮就越多,就越失去原來的純粹,做事反而不能像過去那麼坦蕩了。」
他看向陳傳:「陳處長,如果你是真要尋求一個真實的情況,那其實也是簡單,或許我們不清楚天機教的作為,但有人是清楚的。
天機教與國際調查團是有合作的,畢竟他們也是鎮守世界之環的一員,對於每一次世界之環的變動應該都是有詳細記載的。
如果你有途徑,可以去那裡問一句,或許能得知你想要的答案。」
陳傳不覺點頭,他的確也是存有這個打算。
「謝謝範先生了。」
範振同則看著他說:「陳處長,在離開聯邦疆域這段路上,你有什麼疑問,都可以來問我。」
陳傳看了看他,點了下頭。
在結束了這番對話後,陳傳等範振同離開,就用界憑聯絡了一下位於另一架飛艇上的高明,讓他發個電報去往國際調查團,設法弄清楚一些事情。
因為涉及到國際調查團的內部資料,彆人要問這事恐怕有些困難,不過他和國際調查團向來關係良好,所以在這件事上是沒什麼難度的。
與此同時,聯邦首府,奧瑞利安宮,索維林廳。
卡西安和奧林兩個執政府幕僚,國務顧問、幾名內務人員、還有一些來自軍方的代表站在了一張作戰桌前。
上方的光幕投落下來,顯示出了幾個人的上半身影像。
「來自深海螺旋公司的首席安全官西弗特·德拉克霍姆,來自諾羅斯教國塔鯨公司的伊戈爾·卡爾涅洛夫,還有自巨神植物的全權代表克勞斯·菲爾德,
卡西安微笑著說:「他們都是同意加入這次對抗天機教的戰鬥序列。」
奧林這時適時加了一句:
「聯邦政府廳收到了消息,原始教派大主教賽勒斯·莫頓,新光教教宗伊洛瑟已經啟程,這次行動將會以兩派聯合的名義進行。還有,小覺寺的廣用正在過來的路上,最終也會加入我們的隊伍。」
軍方的代表說:「所以這一次我們一共聚集了六位王座格鬥家?」
「是的,這還是不算我們聯邦派出人員的前提下。」
內務人員中有人問了一句:「原人公司那裡還沒有回應嗎?他們沒有收到我們的邀請嗎?」
卡西安回答:「原人公司已經給出回複了,他們告知我們,說是總顧問向伯青不久前死亡,所以他們沒有辦法參與這件事了。」
「向伯青死了?」
在場的人員都有些意外,有人皺眉問:「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