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似乎沒有什麼動靜,不過再過了一會兒之後,飛艇上各處電話,還有內部界憑聯絡平台上都出現了一聲聲的響動。
他點了下界憑,有聲音自那頭傳來,並帶著一絲壓抑的激動:「陳先生,我們收到消息,五點四十七分的時候,舊帝室對我們的交融地駐軍發動了進攻。
有情報表明,數日前舊帝室車騎將軍萬恪曾有到前線巡視,懷疑此次進攻有其參與,故而向外部中心城發出求援信號,並向援助者開啟進入通道。
陳傳心說終於來了。
有安北道駐軍的軍事申請和沒申請是兩回事,有了申請,他進入就完全是合法合規的。
這個申請可能很快會被中心城屏蔽,通道可能也會隨之關閉,但這段時間內他們進入其中將不會再有絲毫阻礙。
他對著界憑另一端說:「告知他們,我們接到求援信號,現前往援助。」
「是!」
飛艇幾乎立刻從泊錨塔上脫離,並向安北道中心城位於城外的交融地方向轉去。
泊錨塔附近的警衛人員都是猝不及防,他們剛剛已經接到了上級的命令,要求所有在此等候的飛艇停留在原地,不準放離。
當看這一架從泊錨塔上離開的飛艇,他們立刻發出警告,並抬起了槍口,要求他們回到原位上然而這架飛艇對他們的警告置之不理,並回告他們前往支援前線,一切阻撓者,都將視作敵對目標加以攻擊。
泊錨塔的管理方對此也是無能為力,對方理由充分,他們也不敢真的開槍,隻能將這個情報通報上去。
飛艇不過五分鐘後來到了交融地通道入口。
陳傳在這裡下來,一隊安排在這裡的武裝人員對他一個敬禮,陪同他從檢測區經過,並順利乘上了等候在那裡的通往交融地的火車。
等鳴笛聲啟動之後,那隊武裝人員保持著敬禮的姿勢,目送火車行駛出去。
陳傳坐在座椅上,感受著火車疾馳時出來的震動,還有外麵迅速飛退的景物。
駐軍方對於敵方的進攻時間掌握的非常準確,交融地向外的求援信號和通道開放也非常及時,
看來這一次各方協調配合上把握的非常好。
此刻隨著火車逐漸靠近交融地那一端,就感到了地下區正發生隱隱的震動,還有沉悶的聲音自遠處傳來,上方還掉落下一些灰塵。
再有數分鐘後,火車終於駛出了漫長的隧道,此刻外麵的聲浪陡然變得清晰了起來,更能隱隱聽聞從遠處傳來的隆隆的炮火聲。
天空已經是黑夜,火車周圍生出了幽幽的光芒,這是車上預先布設的防護密儀在起作用。
陳傳此刻微微點頭,正常情況下,天一旦暗了下來,大順這一方駐軍將全麵收縮到堡壘之內,
將不再具備正常的進攻及偵查能力。
所以「理所當然」不會是我方主動進攻,那麼對敵方進攻規模的判斷哪怕高估一些也不算誇張,非常合理的布局。
而安北道駐軍中心堡壘之內,單羽川一身戎裝,站在堡壘平台之上,正一臉嚴肅的看著遠處不停著閃爍著的炮火。
他身旁站著的是南述光,中心城精修派格鬥家,他沉聲說:「單將軍,這次舊帝室的進攻看起來雖然規模不小,但是沒有什麼章法,很可能隻是一些將領的私自行動。
國家現在正與舊帝室進行談判,我們一定要克製忍讓,不能擅自反擊。」
單羽川肅然說:「南先生,我隻知道我腳下的是大順國土,敵人來犯,我沒有不回擊的道理。
而且我記得,國家至今沒有承認舊朝為對等之國家,所以你所說的理由並不成立。」
南述光看向他,認真的說:「單將軍,你應該明白我為什麼來這裡,我不會讓你去往前線的。
他十分懷疑這次是駐軍自導自演,無論如何要阻止對方去往前線,隻要格鬥家不參戰,哪怕前方軍隊交戰再激烈,也不用怕事態擴大。
單羽川轉向他,右手了握住了身邊指揮劍的劍柄,如炬目光凝視著南述光,「你攔不住我的。」
「那單將軍可以試試。」
南述光沉聲說了句,同時向後退了兩步。
這個時候,忽有兩道光芒自遠處疾馳而來,向著舊帝室大軍那一側急速飛去。
南述光不由一驚,「那是——.」而就在他分神的瞬間,單羽川已然衝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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