繡衣使者身上出現了一個前後貫穿的大洞,跌落在駐軍堡壘之內。
那受傷的地方被一縷縷靈性之火所充斥,異化組織根本難以複原傷口,所以她倒在那裡,無法動彈。
這時有堡壘內的護衛隊員上前救助她,並迅速將她轉移至堡壘內部。
這一會兒,外麵陡然安靜了下來。
可這份安靜卻令繡衣使者心中極其不安,
這份不安很快轉化為了現實,僅僅十來個呼吸之後,兩道熾烈無比的靈性衝擊自外轟入進來,
所過之處,建築物和防禦工事被儘數夷為平地,就連她剛才所處的道路也是一並化為烏有。
好在她先一步被帶到了安全地點,沒有受到波及。
隻是她知道,就算現在躲得一時,也隻是苟延殘喘。在失去格鬥家的主持後,這些工事起不了多少作用,用不了多久就會被攻破。
她勉強擠出聲音來:「去地下工事,將這裡的情報儘快—告知陛下—敵軍勢大,兩位將軍俱已戰亡,軍勢難以久持,臣,愧對陛下,當以死儘忠,以報陛下提攜之恩—」
大順駐軍這一側,單羽川看向上空持刀而立的陳傳,他的對麵,隻剩下陸續灑落下來的灰燼。
他知道大局已定,同時心中湧起一股的極其強烈的欽佩之意。
他其實沒能看清兩人對攻的具體細節,可是萬恪每一次相身被轟碎,都會導致精神場域的破散,這他是不難瞧出來的。
所以不難推斷出,陳傳從頭到尾都在壓製著萬恪,而後者似乎沒能做出任何有效反擊。
正想著,此刻他見陳傳轉過頭,對著自己一點頭,心中頓時大定。
他一抄手,拿出了一把投擲飛鏢,目光看向那些跟隨天鯨號而來,此刻卻試圖逃離的舊帝室飛艇,待飛鏢上麵冒出青色的靈性之火,就向外一投。
隨著數道細細的光流穿入夜空,那些正在逃亡的飛艇忽然一架架淩空爆炸,紛紛從天空中墜落下來,白磷色的火焰頓時鋪在了大地之上。
待將這些處理掉後,他當即對副官和在場的各個高級軍官說:「傳令,著各部按計劃行動!」
「是!」
眾多軍官舉手敬禮,神情中都是有著難以掩飾的激動之色。
過了一會兒,天空忽然之間出現了一片青色的霞光,將半天都是照亮。
陳傳抬頭看了一眼這東西,這東西與當年在濟北道見到到的那枚遺落物作用有些相似,隻是看起來範圍
更為廣大一些。
遠處傳來了旋螺槳葉的聲音,就見一架架飛艇從軍營後方飛升起來,朝著舊帝室駐軍的方向飛馳而去,同時地麵上更有一輛輛作戰車輛跟著往前突進在更後麵,則是以小隊為單位的士兵分散著向前快速挺進。
飛艇直接越過前方正在遭受靈性衝擊肆虐的舊帝室駐軍堡壘,往更後方過去。
而等到後方大軍到來後,地麵上的一切建築已經被轟平,餘下的舊帝室軍隊已經全部轉入了地下,並準備在那裡負隅頑抗,
這些已經無礙大局了,失去了上層力量之後,隻需要一支足夠數目的軍隊看住這裡,就能讓他們無從出來威脅他們的後勤。
大部軍隊則繼續往前挺進,在數個小時之後,占領了原本由舊帝室控製的一處重要軍事隘口,
並將這裡的駐軍清掃一空。
陳傳則是受單羽川之邀來到了這裡,這個時候,洪安城、朱空奇兩個人同樣來到了這裡與他們彙合。
兩人看到陳傳,上來對他敬了一禮:「陳長官。」
兩人心中都滿是佩服,他們兩人是先動的手一方,還是二打一,可是陳傳後麵到來,卻先一步擊敗了敵人。
那可是舊帝室的車騎將軍萬恪,能擔任此職務,說明哪怕在一眾舊帝室的洞玄觀格鬥家中,也算得上是出類拔萃的,居然這麼輕而易舉被收拾了。
不過聯想一下陳傳之前的戰績,這似乎是非常合理的。有這麼一位站在己方陣營之中,確實是大大的幸事。
陳傳此刻也抬起手,客氣回敬一禮。
洪、朱兩人自我介紹了下,隨後洪安城問了一句:「陳長官,我聽說洞玄觀格鬥家很難被殺死,這位萬恪,我們在後麵還會再遇到吧?」
朱空奇臉色嚴肅了點,這就是洞玄觀的可怕之處,不但戰鬥力強,還很難殺死,今天雖然被擊敗,可是後麵恐怕還會出現在他們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