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傳想了下,紅拂是活躍意識體,如果放在格鬥家之中,那可算是神之相的格鬥家,但又有些區彆,如果類比的話,更有些像是接近對麵的存在。
這樣來說,這“神胎”對於紅拂可能有一定的助益。
他和紅拂溝通了下,確認了這個想法。
那麼這東西也可以一起帶了出去。
這裡除了這些漆盒之外,還擺放著一些造型精美的雙耳陶罐。
不過這裡麵並沒有用到隔絕精神場域的材料,他隻是精神一掃,就差不多弄清楚裡麵的東西了。
少數的二三級遺落物,其功能全都是用於維持並保存物品的,剩下大部分則神、異二相修行用的藥物和丹丸,數目很多。
隻是這些東西對他用處就不大了。
在格鬥家階段的初期,一些能夠助長的精神的資源對他還有用,但到了現在這個階段,更需要的則是能與自身相匹配的資源。
所以他隻是將兩個盒子取走,其餘東西就先不動了,等回頭再處理。
他從裡麵走了出來,辟靈子正等在洞窟門口,對他微微一笑,“看來玄機已有所收獲,可是現在去往第二處秘藏麼?”
陳傳頷首說:“還要勞煩高功引路。”
辟靈子笑著說:“玄機請隨我來。”
三個峰柱之間都有懸空棧橋相連,所以從這裡出來,往沿著側旁的棧橋就能去到另一處秘藏。
兩人從棧橋來到第二秘藏之前,依舊由辟靈子挪去了上麵的儀式布置,這次他沒有跟進去,隻是在外麵等候。
陳傳一個人走入其中,見這裡布局與第一處秘藏基本相同,洞窟內部堆放著定朝時期的不少箱子。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他沒有多看,直接去到最裡麵,行至那座形製相同的石門之前,舉起手腕上的牙飾一晃,就打開了通路。
到了最底部,這裡的布局也和之前所見的第一秘藏沒什麼差彆,同時自身所攜帶的遺落物也開始變得發燙。
看來這裡的存在同樣有自己所需要的。
長案之上擺著大小不一的十來個金銀器皿,因為珍稀之物肯定是用特殊材料遮擋的,所以等於事先進行價值上的區分,倒是方便他找尋。
來至案台前方,打開其中看了一眼,是某種瓜子狀的東西。
“珍材麼?”
看來這裡擺放的就是珍材了,這是洞玄觀格鬥家要想去到上境需要用到的東西。
不過隻他眼前看到的這個,數目雖然不少,感覺之上更偏向精神方向,那應該是神之相格鬥家用到的。
向著其他器皿看了幾眼,根據遺落物的提示,剩下的這些裡麵肯定也有自己所需要的,就是不知道有多少了。
隻是這個時候,放在口袋裡的那枚狸貓石牌也開始蠢蠢欲動了,顯然這些東西對其有極大的吸引力。
不過伸手拍了下,就讓其暫且安分了下來。
接下來,他將餘下器皿逐一打開,大部分都是牽扯到神之相和異之相的,等他打開最後兩個時,終於有了收獲。
這是一隻犀牛造型的銀壺,背鞍部揭開後,裡麵是一蠶繭小的晶瑩脂團,光隻是看到,他的異化組織就生出了一股強烈的饑餓感。
此前他在聞光帝遺落的東西中找到了一枚珍材,就特意和鳴乘子討論了下,得知舊帝室其實有擒捉天外妖魔鬼神,並以其精髓凝練珍材並分而食之的傳統。
這些傳統其實延續上古帝皇,後麵逐漸蛻變成為一種帝皇祭司的舊禮了,隻是不再分食,而是將珍材變成了純粹的祭品。
隻要自認是正統帝皇,每年祭司天地祖先的時候都必須嚴格遵守這一禮製。
所以聞光帝身上所攜帶的那枚東西,很可能不是用來修行的,而隻是如同玉璽表明自己身份的一種禮器。
陳傳目光落去,其中一枚脂團飄了起來,隨後迅速消失,卻是被吸收入了他的場域之中。
他感受了下,不知道當初這裡融入了多少妖魔精華,這麼小小的一枚珍材,就讓他感受到異化組織的饑餓感稍稍減弱了幾分。
而兩個器皿所盛之物,加起來大概上百個之多,他大略估算了下,這些珍材,若是用來突破上境,至少可以抵去自己小半需求。
倒不愧是一朝之積累,不過他感覺這裡所藏的恐怕不止是常朝,說不定還有一些來自前朝。
畢竟舊時代的異相、神相最多,采集應該是最多的,或可能在祭祀後還會將一些分給宗室,而人之相的珍材恐怕就會餘下不少了。
他將蓋子合上,準備將這兩件東西一起帶了回去。
此時他心情不錯,這樣一來,他突破所需資源幾乎一下就搜集到了大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