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顧問想了想,如果真的能通過這個賈先生隨時隨地了解天外妖魔的動向,那麼這個優勢就實在太大了。
至於能殲滅多少妖魔,這裡暫且不論,關鍵是有的放矢,就能避免更多的傷亡。
當然前提是這個人可信。
隻是看戴胥銘的意思是得到了天樞認可的,想來是可以相信的。
其人也不可能虛報這件事,畢竟每個顧問都是能夠與天樞直接對話的,想要確認這件事是非常容易的。
這樣一些顧問態度發生了轉變,傾向可以試一試。
而如高格亮、鐵銀央這樣的純淨派成員,卻是很排斥這樣的事,但他們知道無論是顧問團,還是天樞之中,都有一個群體偏向於與一些天外存在進行合作的。
天外妖魔眾多,全靠他們自己很難抵抗,那麼聯合其中對他們抱有善意的那些存在,或者利用妖魔彼此之間的矛盾抵禦外敵,的確是一個借力打力的好方法。
就算不合作,也沒必要將本來對他們沒有敵意的一方推入到對方的懷抱中,這其實也算是力量薄弱時不得已的選擇。
但純淨派其實不滿意這種做法的,因為他們覺得,有些人與對麵的溝通太過深入了。
不過就涉及到上層力量之間的大方略之爭了,這不是他們能夠改變的,所以高、鐵二人此刻儘管不滿,卻也沒有多說什麼。
戴胥銘見沒人出言反對,微笑說:“諸位顧問可還有什麼要問的麼?”
陳傳這時抬起頭,開口問了一句:“賈先生,你是什麼時候來我們這裡的?”
賈先生見他問話,轉身過來,說:“在下是前天到這裡的,諸位顧問為不使泄露信息,所以使我不得外出,直到今日擊退天外妖魔,在下帶來的消息得以證實,又時逢會議,才出來與諸位顧問見麵。”
陳傳略作思索,對方到來的時候,恰好是他從海上回來的那天,也是通知他開會的那日,時間上似乎有些巧合了。
聯想到顧軒彬和他之前談的那番話,如果今天這件事就是為了防止他做出什麼大動作,那倒是花費大心思了。
現在局麵是外麵有大敵侵襲,要能與天外某些勢力取得聯絡,並且能從中獲得情報,提前做好準備,那麼那些經常與天外溝通的群體作用無疑就會大大提升了。
要是自己出手把這些人都清理了,那天外那些群體多半是不會再信任他們的合作誠意了,甚至於天樞都不允許他這麼做。
不過他倒是更傾向於保守派早就有了這方麵的安排,而在這個時刻順水推舟讓這個人頂到前麵了,從而穩固局麵,現在他要是逆潮而動,那就是與營造出來的大勢對抗了。
他神情平靜,不見波瀾,他的確不會現在就動手的,現在他的功行還沒有推進到頂點,要是此刻直接動手,一旦陷入僵持,那就有可能為上層力量所阻攔,那就會重蹈前幾位的覆轍了。
而到他真的要動手的時候,絕對是動以雷霆之勢,絕不給其等任何反手的機會。
他又看了看賈先生,再問了一個問題:
“賈先生既然是天外之客,那麼我想問一句,以你們天外之人看來,你我兩個世界的碰撞,大體應在什麼時候?我想聽聽你的看法。”
賈先生剛才的態度顯得很從容,可他聽到問出這個問題,卻是明顯變得認真起來。
他沉吟片刻,說:“這位顧問,這兩方天地的事情是上麵才理得清的,因這時限似乎難有定準,據在下得到的線索來觀,在貴方天曆五至七月左右,當就會有天外觸角探入貴方世界了。”
眾顧問聽到之後,都是露出思索之色,這個時間段與他們之前判斷的大體相當。
現在已經是三月初了,那麼就算最樂觀的估計,他們最多也隻擁有四個月左右的時間了,可如果悲觀一點,那麼再有兩個月的時間恐怕就將迎來最前端的衝撞了。
儘管他們知道這一天總會到來的,可見到此刻果真要麵對了,仍是心頭沉重。
自大聯盟建立之初整個人類就是在為此準備了,但他們也不確定能不能應付過去這場災劫。
陳傳也是在思量著,如果按照最短兩個月的時限來算,那他需在這段時間內將自身提升到巔峰了。
他的根底遠超於其餘同層次的格鬥家,提升起來無疑也需要更多的能量,這樣時間上可能有些緊了,也不知道是否能在這段時間內達成。
又一轉念,先不管這些,大轟撞也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先從某個地方開始,再慢慢擴大的,而理論上兩個世界越近,他所能吸收能量的就越多,衝破層限的可能就越大,所以這既是劫難,也是機會。
而他不再說話後,其他顧問也提出了一些問題,大部分問的都是關於天外妖魔群體的消息。
不過賈先生對於自身的情況並沒有多透露,倒是說及李伏遠不止自己一個人,他身邊有和幾個合作者,這些應該都是過去物質世界中跑出去的人。
其中不止是大順的,也有上古神隻,乃至過去被破滅國度的上層力量。祂們甚至聯手降伏了一些大妖魔,從而自成一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