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謙之前就聽說,自己表弟到中京的國家安全事務部任職了,後來說又有遷任了,不過電報上沒有說具體的職務。
可不管怎麼說,地位上應該是更高的,他現在還是一個團長,雖然升的很快了,但知道自己和表弟還是沒法比的。
然而他真是沒想到,有朝一日會在前沿戰場見到表弟,而且表弟所處的位置,明顯是眾多上官之中地位最高的那個。
不是,表弟你升遷是到哪一步了,這是一步到頂了嗎?
他一時心緒起伏,不過他是受過專業訓練的,所以除了眼睛睜大了一點,身姿表情一點多餘的變化也沒有。
陳傳在到來時已經先一步感應到了表哥年謙,他還真不知道年謙也被調動到這裡來了。
畢竟底下軍隊的具體調動他是不怎麼關注的。
他也沒有去主動打招呼,那會給予表哥不必要的困擾。
他有他的任務,表哥也有自己的任務,等執行完了再敘舊也不遲。
他朝外看了下,見到那裡有一座紅色的山脈,看起來山頂較為平坦。
旁邊的隨行人員說:“顧問,那是坦德利羅山,是這裡有名的地理奇觀。”
陳傳望著那裡,坦德利羅山就是紅拂給出的坐標點之一,距離克西維奧中心城非常之近,最多一百多公裡。
天外妖魔突入到這裡,建立坐標之餘,很可能就是打算在那裡搜集那些正在孕育之物,這做法可謂是一舉兩得了。
不過他既然到了這裡,如果有機會,那是一點也不會給其等留下的。
隨同到這裡的大威蒂亞洲官員看到陳傳對那邊格外注視,馬上吩咐底下人,給陳傳準備一套坦德利羅山的紀念明信片還有等比例縮小的閃光模型,作為稍後的贈禮。
他們從飛艇上下來的時候,先期到來的五名洞玄觀格鬥家哪怕此刻在裂隙之外防備天外存在,也仍舊派遣分身過來迎接。
與他們一同出迎的,還有來自大威蒂亞聯盟的王座格鬥家來卡爾登·裡夫斯。
由於近日和大順格鬥家的合作,他特意給自己起了一個叫孔治安的東陸名。
兩邊的負責迎接部隊的指揮員看到所有的洞玄觀格鬥家一起出麵,也是十分驚異。
這些格鬥家到了這裡後就一頭紮進了裂隙,就沒有再出現過,現在居然全部現身,這種規格,可見來人地位之高。
年謙更是心中十分震撼,這難道都是為了迎接表弟來的?這……是真的嗎?
陳傳和到來迎接他的格鬥家都握了下手,說:“程序上的東西就免了,現在情況怎麼樣?”
這次是兩個合作小隊,其中一個領頭的莫姓格鬥家回答:
“陳顧問,現在對麵的存在嘗試著擴大裂隙,高層次的妖魔正在不停的進攻我們,同時試圖讓更多的汙染物滲透入本世界。
我和諸多同僚看過,如果裂隙再進一步撕裂,那我們將麵臨更多的敵人,我們認為當下緊要關頭,應該儘快減縮裂隙入口。”
這一次他算是體會到了天外妖魔的真正力量,以往他們背靠著世界之環,能以小隊形式熟練而輕鬆的解決單個妖魔,可現在一次性麵對的眾多妖魔,感覺與以往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他們也算真正認識到了,最高安全團的顧問往往能脫離世界之環護持去往對麵世界掃蕩,這需要具備多麼強大的武力,中間的差距根本不是一兩個遺落物能彌補。
孔治安則用剛學的,還較為生硬大順話說:
“我個人認同莫隊長的觀點,當前首要,是阻止裂隙擴散,否則對麵衝過來的異物越來越多,我們就要投入更多的人手,我想貴國對我們的支援也不是無限的,不是嗎?”
陳傳說:“孔先生,你既然提到了這問題,那我也不繞彎,要想處理好這件事,首先要清理貴國的舊教教眾。
你們應該已經看過報告了,當前世界之環還存在的前提下,裂隙的擴大除了外部因素,主要還是來自於內部,正是內部的配合,使得那些外部妖魔得到了來自內部勢力的承認,從而獲得了可得通行的權限。
如果你不妥善處理這件事,情況一旦惡化,那麼剩下的五個中心城將會被逐一破壞,你們也將再無立足之地。”
孔治安神情嚴肅了起來,此前報告上是這麼說的。
可這些舊教教眾在聯盟內部有著根深蒂固的影響力,有的更是政府和公司的高層,這個決心是非常難下的。
而且他總覺得報告有誇大其詞的地方,可現在陳傳當麵和他說這件事,卻讓他有種信服感,
他想了下,用精神傳訊說:“陳顧問,如果我們將所有國家對外防務交給你們呢?”
陳傳看了他一眼,他說:“就算將防務交給我們,但能夠全心全意保衛貴國的也隻有你們自己的民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