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傳走了過去，這是一個露天牛肉卷餅的攤位，客人有不少，但上麵掛著的兩把短槍的標誌看，這應該是城內某個幫派的產業。
旁邊有不少敲鼓吹笛拉琴的藝人，每個人都很默契，每當一個人演奏落幕，下一個人就會迅速跟上，有時候等待的人還會適時的吹奏配合。
他叫了兩份牛肉餅，順手遞給了大鳥，後者高興的說：“哦，陳，感謝你的款待，下次我請！”
說著，叼著卷餅飛到了一邊的架子之上，隨後用翅膀抓著大快朵頤起來。
陳傳嘗了一口，馬上判斷出這是來自交融地的牛排，在其他中心城，交融地的食材一般可是很難流到市場上的，這也隻有連接地峽這個獨特的地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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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吃完餅後，又要了一杯熱飲，坐在旁邊欣賞著街頭曲子，每聽完一首後，他就彈了一枚硬幣到了身前的罐頭裡。
那裡圍攏了不少觀眾，掌聲一陣接著一陣，歡呼聲不絕，更有人下場跟隨著節奏跳舞，四周則是彌漫牛肉卷餅的香氣，氣氛非常好。
但這也是最後的平靜了。
大鳥吃完了牛肉，扇動著翅膀飛起落到了陳傳的身邊空著的椅座上，“陳，覺得怎麼樣？”
陳傳說：“瓦爾奇先生選擇的地方不錯，牛肉卷餅也是其他地方吃不到的。”
大鳥歪了歪頭，往他這裡湊了湊，神秘的說：“陳，你知道這裡的牛肉又好又便宜嗎？那是因為城內的邪教慶典都會用到這種高背牛，所以牛肉每天都是不缺的。
我的朋友，歌舞你看過了，旅遊景點看得出來你也沒什麼興趣，那麼我想，你真正想看的是那些宗教據點，對不對？”
說話之間，眼睛不由露出了期盼看好戲的神情。
陳傳說：“瓦爾奇先生了解這些地方？”
瓦爾奇用翅膀拍了拍胸脯，“那當然，我對這些地方是很了解的。
儘管那些人對外麵來的人很不禮貌，但我還是決定寬宏大量的原諒他們。對，用大順語是這麼說的吧？”
陳傳說：“瓦爾奇先生發音很標準。”
他站了起來，“我的確想了解一下這些地方，那就麻煩瓦爾奇先生帶我去看看了，再晚一點，我想也看不到了。”
瓦爾奇帶著十足的勁頭，先帶著陳傳去看了一處禪教寺廟。
這一座寺廟規模不小，在當地的影響力不低，因為八百年前，有一位禪者到此消弭了兩地的紛爭，最後在此立廟，並一直延續到如今。
隻是自當日的禪者離去之後，接下來的禪者因為修為不及，對於周圍之事就不聞不問了，隻是開創了一門靜心識，
陳傳知道這種方法，修行到一定時候，在禪者幫助下能夠勾動人的記憶，經曆一次完整的由幼年至成年之後種種經曆，但當中遺憾之處可以由自己的念頭加以改變。
儘管這隻是一場幻夢，可因為夢中經曆真實無比，幾乎等於再次經曆一次人生，所以世界各地很多失意或者彌補遺憾的人都會來這裡求修。
不過禪教這法門放在民間隻是簡單的夢境，可要是放在較高層次不一樣了，當初淩助理可是有著相類似的想法，現在想想，未必不是受這個啟發。
大轟撞的到來，諸多舊教都有自己的想法，禪教肯定也是，但無論從過往所為和目前情況看，禪教還是力主對抗天外存在的，在這個立場上，反而比某些派係更為可靠。
看過這裡，他又跟著瓦爾奇陸續看了其餘教派，發現數得出名字，並且有一定來曆的舊教，竟然有十數個之多。
而其中最大的舊教就是維波教了。
這是一個十分推崇植入體的教派，教派全員配裝高占比植入體，看著很先進，但這其實是一個曆史悠久的教派，因為他們最早是將異化生物的身體組織替換到自己身上的教派，且有一套完整的儀式。
最早他們還曾經算作為融合派的一支，但是逐漸宗教化，並且走上了另一條路，才逐漸分開，儘管現在用植入體，但骨子裡的那一套沒有變化，其所崇奉的維波神，是一融合了諸多動物肢體拚合起來的神明。
陳傳在據點之外看了一會兒，基本可以肯定，這處教徒與天外妖魔是所勾結的，最近還有著十分頻繁的獻祭，並且很可能還與交融地有所溝通，外麵那個儀式場域根本遮掩不住。
可中心城的反應就很耐人尋味了，這裡可不是大威蒂亞那樣特殊的地方，教派還沒有對統治層產生影響，他不信中心城上層沒有發現這個情況，可現在卻不聞不問，看起來根本沒有防備一般。
那麼究竟是中心城的高層另有安排，還是說……他們在有意放任？
他看了看身邊的瓦爾奇，後者也看向他，一雙眼睛透出期待與興奮。
……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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