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天大廈。
夜色籠罩下,大廈門口燈火通明,宛若白晝。
就在這時,兩輛車緩緩停在了大廈門口,司機立刻下車打開了後排的車門。
緊接著,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的許飛,青仙子,金圓,辛慈,以及摩海裘緩緩走了下來。
每個人都是西裝革履,打扮的非常精神。
可就在幾人準備進去的時候,卻被門口的守衛給攔了下來:“站住!”
許飛眉頭一挑,還沒等說話,金圓就先不樂意了,牛逼哄哄的說道:“乾啥?想造反啊你們?”
守衛皺了皺眉頭:“今天擎天大廈禁止任何人入內!”
“去你……”
許飛攔住想要發作的金圓,對著守衛淡笑道:“是星宿廟的餘一山邀請我們來的。”
“嗯?”
守衛露出一抹訝然,隨後嗤笑道:“當我什麼都不知道嗎?此次餘掌門隻邀請了陸仙閣和血鴉樓的兩位大人。”
“那是你得到的消息不準確,我們是紫炎皇族的人,他也邀請了。”
許飛看向摩海裘:“這位,想必不用我跟你介紹了吧?”
話音落下,摩海裘那雙冷漠的眼神一下子看向了守衛,這讓守衛頓時渾身一震。
“讓開!”
摩海裘臉色淡漠的說道:“不然,死!”
咕嚕!
守衛吞下一大口唾沫,眼神中滿是恐懼,然後默默地讓開了身子。
他隻是一個小小的守衛,怎麼可能敢攔汴京五大勢力之一的紫炎皇族的族長?
就是有八條命也不夠死的啊!
與其硬氣到底被打死,還不如識相點。
許飛淡淡一笑:“咱們走吧。”
當金圓與守衛擦肩而過的時候,忍不住說了一句:“記住,下次有點眼力見!”
與此同時,大廈頂層的一個非常寬闊的會議室裡,星宿廟的掌門餘一山,陸仙閣的陸仙,以及血鴉樓的樓主平儒,正坐在一張桌子前。
“餘掌門,你要我們與你聯手對付那個年輕人,這件事未免風險太大了。”
血鴉樓的樓主平儒說道:“雖然我不願意承認,但此子的確堪稱妖孽,竟在那天火山脈中強行突破了源仙境。他這個年紀……前途無可限量。”
“平儒,你大可不必長他人誌氣。”
餘一山冷哼了一聲,繼續說道:“那個叫許飛的年輕人雖然突破了源仙境,但他孑然一身,隻要陸閣主出手,那一切的問題就不是問題了。而且此子活著,對我們幾個都是潛在的威脅,不是嗎?”
聞聽此言,陸仙緩緩眯縫起了眼睛:“彆忘了,獸皇殿的殿主和紫炎皇族的摩海裘也都站在他們那邊,從戰力上看,我們並非占優。”
“我們沒必要硬碰硬。”
餘一山嘴角勾起一個弧度:“陸閣主,隻要你肯,我們大可以商量出一個好辦法。”
“此事我需要仔細斟酌。”陸仙淡淡的說道。
“我覺得我們血鴉樓參不參與都沒有什麼區彆,我也就不表態了。”平儒聳了聳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