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升問道:“你與我說這些莫非是想讓我欠你個人情?”
秦風道:“隻是做些順水推舟之事,你若如此想也可以,隻是我不需要你做些什麼。”
寧升沉默離開,開始仔細思考清風道人這番話。那個所謂的海家自己並不了解,應與慶熙商議一番再做決定。貿然相信清風道人的代價,寧升已經嘗過,他可不想如今又被人以一記“借刀殺人”利用。
見不久後寧升也出了秦風殿,一直在不遠處等待的慶熙連忙走上前,“秦魔宗與你說了些什麼?”
寧升毫不避諱道:“他說這次想要對付鸞鳥閣的是海家。”
慶熙麵色沉吟道:“據我猜測也是海家,在此之前海家一直是青山城內藥材行業的龍頭,鸞鳥閣才來五年時間便已動搖了其地位,為了家族利益他們不得不想方設法除掉鸞鳥閣。”
寧升道:“為了穩妥起見,還是先將事情調查清楚,否則被有心之人當了槍使,反而兩敗俱傷讓真正的幕後之人漁翁得利。”
慶熙點頭道:“我知曉輕重。”
寧升又問道:“白衣衛給的清單上的藥材購置的如何?”
談及這個問題,慶熙十分氣憤,“這名單上的藥材分明就是提前設計好的,為的就是讓行業內其餘的店鋪可以趁火打劫。據我所知,有幾家店鋪在幾周前就秘密購置了其上幾味藥材,並將其壟斷,顯然這就是一個針對鸞鳥閣的局!不過好在靠砸錢也搜集的七七八八,剩下的藥材可在一天之內運至鸞鳥閣!”
寧升叮囑道:“護送藥材的鏢局一定要選信得過的,且路上一定要小心,以免被某些險惡之人奪走。”
慶熙發現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仿佛有些天然的領導力,這鸞鳥閣的主人分明是自己,如今行事卻全部按照寧升所言。不過慶熙並不在乎這些,眼下當以鸞鳥閣的前途為重。
寧升道:“我能做的就隻有這麼多了,如果實在有解決不了的事再去客棧找我。”
慶熙叫住要轉身離開的寧升,說道:“我原本準備了三成利潤給秦魔宗,隻是魔宗大人隻要一成,這剩下的二成便交給騰公子你吧。”
寧升擺手拒絕道:“我早就說過,我並不是想趁火打劫才與你合作,若是分我兩成利潤豈不是沒把我當作朋友?”
慶熙被說的一臉慚愧,連忙解釋道:“並不是如此,騰公子永遠是我鸞鳥閣的朋友!”
二人就此分彆。
在回客棧的路上,寧升好巧不巧遇見了宋命。宋命見到寧升後,立刻上前問今日談判一事是否順利,在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後這才安心許多,臉上流露笑容。
寧升道:“你若是不想坐吃山空,入股鸞鳥閣是個不錯的原則。每年的分紅不說讓你暴富,卻可以不愁吃穿了。日後談及青山城藥材行業的代表,一定是鸞鳥閣!”
宋命眼冒精光,將這番話聽在心中,若真如此,自己不必再為生計操心,便可以安心的尋找自己的身世之謎。
簡單寒暄幾句後,二人就此彆過。寧升一路徑直走回客棧,卻見一人正站在客棧門前等待著自己。此人見到寧升後,立刻上前將手裡的晶卡塞進其手中,道:“閣下便是騰懷公子吧?這點靈石是我家老爺一點點心意,還望騰公子笑納。”
寧升看了眼晶卡上的餘額,足足有五十萬塊上品靈石,也算是一筆不小的財富,“你家老爺是誰?”
那人開口道:“海淑石。”
“海家的族長?”寧升反問道。這個時候海家出麵,莫非背後想要對付鸞鳥閣之人真是海家?
那人點頭道:“正是。老爺想請騰公子明日到府上用晚宴,還望騰公子能夠賞臉。”
寧升本想拒絕,卻想到自己有些先入為主,在事情並未查清楚之前便與海家翻臉,這對鸞鳥閣來說極為不利,於是便點頭道:“海老爺相邀,騰某怎有不去之理?”
那人滿意地離開,寧升在其離開之後立刻用通訊秘寶與慶熙取得聯係,與其講述海淑石邀請自己到府上做客一事,避免海家故意用此舉離間鸞鳥閣與自己的關係。
翌日,日已平西,寧升剛走出客棧便見昨日傳話那人早早在外等待,“已為騰公子備好馬車,若騰公子無其他事便可前往海府。”
這海家的誠意可真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