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寧仰頭大笑道“縱然我已被貶,教訓你一個閹狗,皇帝怎會問斬我?”
說罷,一震虎軀,層層肌肉鼓起,將衣袖激蕩作響。刹那間,隱有虎嘯龍吟,驚得宦官連連後退,麵露恐懼。
見其這般模樣,陳文寧心中不屑更甚,如同猛獸怒吼,“朝廷就是有你們這群閹狗,才會這般腐敗,今日我就替天行道一番,煞煞你們閹黨的不正之風!”
正此時,府邸外人聲鼎沸,定睛看去,隻見整座陳府被圍得水泄不通,手持長矛的士卒立於最前,其次是騎馬校尉,最後才是帶兵統軍。
陳文寧怒極反笑,緊盯比起黃緔更加高傲的統軍王浜,“在下無知,不知恩將仇報四字怎寫,王統軍可知?”
王浜示以微笑道“不知!”
看似輕描淡寫,實際兩字脫口而出,一語成讖,攜帶鎮壓諸天之勢砸向已被貶的陳文寧,力求徹底砸破其官身,使其終身不得再入正四品。
“原來官大壓身便在於此!”陳文寧收斂略顯無能的笑意,抬手翻掌,正四品官印脫手飛出,直朝一語成讖的二字禁咒飛去,仿佛是要逆天而行,撕破天穹,威勢駭人心魄,不禁令人如置身黑暗,莫名恐懼。
“沒了朝廷敕封的官身做牽引,你這正四品官印又能發揮幾分威能呢?”
王浜翻身下馬,取過馬鞍上掛著的連鞘戰刀,似在耀功,“正四品金刀侍衛,皇帝親賜,龍威浩蕩!”
黃金戰刀出鞘,先前若有若無的龍吟之聲頃刻滾滾如驚雷。在金色刀光照耀之下,陳文寧隻覺身陷泥潭,行動遲緩到從未有過的程度。
正於此時,閹人黃緔運掌奔來,渾厚內力彙聚於掌心一點,接觸陳文寧胸膛瞬間,星點陡然炸開,化作無數獠牙撕咬著陳文寧的肉身。
感受著從全身何處湧來的疼痛,陳文寧閉目念咒,噴出一氣,頓化成三朵青蓮,向四周一蕩,立刻驚起數道漣漪。
有聚頂三花釋放靈威抵擋王浜戰刀龍威,行動不在受阻,陳文寧睜開猩紅雙目,直盯眼前,屈指一彈,官印陡然加速,如同箭矢,直逼宦官黃緔,隻求一擊必殺,毫無半點花哨。
麵對如此駭然一擊,黃緔自知不敵,轉頭望向王浜,眼中流露乞求。
王浜振臂一呼,不在隻持刀威壓,而是將皇帝禦賜的黃金戰刀抽出,刹那間醞釀許久的刀意炸開,三朵青蓮須臾間凋零一朵。
“安敢欺我陳府無人?”陳府客卿之首張書山持劍奔來,迎上抽刀而立的王浜,氣勢如虹,絲毫不懼其朝廷軍官身份,雙目流露而出的儘是濃厚情感,與忘恩負義的王浜形成鮮明對比。
不光是他,陳府幾乎所有客卿都集結於此,陳氏子弟更是無一例外。
陳文寧望著眼前場景,露出微笑,看向王浜,“你永遠不會明白這份情誼!”
“你若有冤應當上書,在此抵抗我等又有何用?”王浜聞言也是心中一動,看向諸多人集結於此,心中不免發怵。
陳文寧道:“如今大麗腹背受敵,爾等貪官汙吏難道眼中仍隻有利益?若如此,我看大麗希望渺茫!”
黃緔當即嗬斥道:“你這是在咒大麗國祚崩塌?來人,還不速速將這反賊拿下?”
為首的大太監已經發話,王浜不敢再有絲毫怠慢,壓下心頭的懼意,當即劈出一道淩厲刀光,試圖一力降十會、瞬息之間將首席客卿張書山斬於刀下。
二弟是被貶官的消息很快傳到桃源縣,陳文清得知二弟突遭禍事,心急如焚地思索辦法。可奈何自己並為入仕,官場上並無半點能量,無奈之下隻好將希望放在大兒子身上。
二弟陳文寧能官居四品,升遷之路上必然不可避免地得罪許多人。而今貶為從七品,那些人自然要找上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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