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道“不需要我煉丹了?”
寧升欣然點頭。
陳陽沉默幾息時間後道“那你答應我的事可還作數?”
“當然……”寧升故意拖長語調道“作數!我有事,你第一時間不計報酬地幫助我,你有事我怎能退縮?”
陳陽摟住寧升肩頭,同時長舒一口氣,笑罵道“臭小子,我還以為你不肯幫師兄了呢!”
不等寧升休息,周傲又找上門來。
聽著熟悉的聲音,寧升不得不感歎一聲真是要麼閒死要麼忙死!
“正好我也要去找周師兄,沒想到師兄你竟主動來了。”
周傲麵露難色,欲言又止。
寧升知道,肯定是蕭止最近肯定和周傲見過麵,而且還威脅他做些什麼事了,否則一向驕傲的周傲不會這般頹廢。
“師兄有什麼話但說無妨!”
周傲道“最近家裡出了點事,有點需要錢,所以想著來向師弟你討回那筆欠債……我知道你現在也很為難,但……”
寧升拿出晶卡,二話不說將欠其的三十萬上品靈石轉給周傲,並道“如果不夠,師弟這裡還有十幾萬閒魚,師兄大可以一並拿去。”
周傲更加愧疚,看著自己晶卡多出的三十萬,心裡很不是滋味。
“師兄你怎麼了?”
見周傲一直盯著晶卡久久出神,寧升這才問道。
回過神的周傲搖頭道“沒什麼,就是覺得人生在世,很多事身不由己。或許他本來不想這樣,隻是被這個世道逼的……”
看著突然感傷的周傲。一時間寧升也手足無措。
“對了,你的禮物楊師姐沒收。”寧升將小瓷人從儲物戒中取出,然後道“楊師姐說,如果你想她接受你的禮物,就得親手將禮物交到她手上,才顯得有誠意!”
“我知道了!”周傲接過瓷人,心中想著卻是日後再不會有機會將瓷人交到楊枝露手中了。
興許之後,自己在其心中的形象便隻剩下這八個字貪生怕死,貪財忘義。
可隻有周傲自己清楚,就算是蕭止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他周傲眼睛都不會眨一下,更不會眼睜睜地看著兄弟被對付而無動於衷。可是他看不得父親經營一輩子的官場關係,因為自己而功虧一簣。
望著周傲離去的背影,不僅是寧升,就連陳陽都忍不住道“周傲怎麼變得如此頹然?就因為表白楊師妹被拒絕了?!”
寧升無語道“不了解情況就不要瞎評論知道不,小心禍從口出!”
“你還教訓起師兄來了?”
寧升嘿嘿笑道“我現在可有五層境修為,你打的過我?”
“我可以用毒!”
寧升無情嘲笑道“你忘了?我可是吃過你師父煉製的避毒丹,現在是萬毒不侵!”
陳陽頓時後悔,自己為何要讓其試毒,而且為何要給他避毒丹?導致現在自己還得看師弟臉色行事。
寧升言歸正傳道“是因為蕭止拿其父親的官職威脅他遠離我們,這意味著他將放棄自己的抱負……”
能決定周倍官職?
陳陽頓感後背發涼,小聲道“他蕭止該不會是當今皇後所在的蕭家的族人吧?”
“皇後?”寧升眼底浮現出駭然之色,若真是如此……
寧升不敢想下去,若隻是自己一人,大可以離開武灞山遠走高飛,但如今已經牽連了許多人,已經到了不可控的程度。
他們現在隻是猜想,但接下來方鷺的話成了壓死他們救命稻草的巨石,“確實如陳師弟所說,蕭止確實是皇城蕭家的族人,而且那位皇後還是他的姑姑……”
寧升隻覺五雷轟頂,刹那間眼前沒了任何生的希望。除為數不多的超級世家,找任何後台都硬不過“皇後”二字。
任何動物都懂得趨利避害,人也不例外。寧升此刻心中並無戰意,甚至想找個日子向蕭止賠禮道歉,如果能將恩怨化解,寧升甘願將兩塊開玄碎片拱手相讓。
方鷺又道“不過皇後與蕭家的關係並不是太好,所以就算蕭止是她侄子,也並沒有入學青玄學宮,而是來到武灞山修行兵家殺伐術。”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即使皇後與蕭家一般,但也不可因此小覷蕭家的勢力。這一點倒是不幸中的萬幸。
陳陽努力保持頭腦清醒,穩住心神,思考破局的方法。
方鷺接連道“或許皇後可以成為這次危機的頗具關鍵。”
寧升點頭道“方師兄說的沒錯,可是我們又有何資格麵見皇後?”
“狩獸大會!”陳陽雙目一亮,下意識道“狩獸大會的前十名有資格前往青玄學宮進修一月時間,而皇後曾說過要在青玄學宮聽學一年,這興許是我們最後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