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用手指輕點吞寶獸的額頭,問道“有沒有給它取名字?”
“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
陳陽始終盯著吞寶獸,不瞥寧升一眼,淡淡道“我聽到了,誰讓我們在外門出名,好多人搶著和我們組隊呢?你到底有沒有給它取名?沒有的話我來取。”
“你有什麼資格?”寧升一巴掌拍掉陳陽的手,“我的靈寵什麼時候輪到你取名了?”
說到這,寧升停頓幾息,然後道“它這麼能吃,就叫‘飯桶’吧!”
陳陽皺眉,本想嗬斥寧升其到底會不會取名,哪知吞寶獸聽到“飯桶”二字,立刻有了感應,抬起腦袋看著寧升,仿佛在問“叫我乾嘛?”
陳陽呆在原地,沒想到這麼弱智的名字都能得到吞寶獸的認可?
寧升憧憬道“二位師兄覺得這吞寶獸能成長到幾階?”
方鷺搖頭,顯然這個問題觸及到他的知識盲區。
反倒是一開始沒認出此獸為吞寶獸的陳陽回答道“根據《獸經》記載,吞寶獸一般情況能成長到八階,相當於人類修士八層境水準,隻有少數吞寶獸能跨過八階這道分水嶺,將血脈拔高到九階。”
按照係統的介紹,自己這條吞寶獸能夠晉升至九階堪比九層境修士,看來在其族群中地位不低。
陳陽又道“吞寶獸不止能吃靈石,基本上有靈之物的靈氣他都能吸收,所以如果你沒有靈石了,喂他吃丹藥也行……”
寧升隻覺得自己不是養了個靈寵,而是供了個祖宗,但自己又無可奈何,誰讓它為自己找來這麼多靈器。
方鷺問道“你們這些靈器都是從後山所得吧?”
寧升毫不避諱道“確實如此,武灞山不是有條潛規則嘛,誰能在後山找到寶貝,這寶貝就歸他!但是師弟不明白,後山到底發生過什麼,為何會遺留這麼多寶貝?”
身為外門第一人,不僅僅是實力,更有尋常人所沒有的見識,顯然方鷺是外門為數不多知曉後山秘聞之人。
武灞山立宗五百年來,曾接受過許多修士的問劍武鬥。近五百年來,武灞山曾發生過一次巨大危機。那一日,五百位十層境修士聯同十位十一層境修士,以唯一一位十二境修士牽頭,共同登上武灞山後山,問劍當時的掌教。
那位十二境大修已晉升多年,深詣天罰之力多年,而當時的掌教才突破十二境,且當時宗內的十二境太上長老雲遊四海,並未坐鎮宗門。
這一日,掌教化身在世殺神,將所有氣血燃燒,甚至獻祭神魂,一劍斬死十位十一境。
再一劍,半數十層境修士殞命。
最後一劍,無論是劍術或是劍意都已攀至巔峰,長劍刺出,一道曠古劍罡衝天而上,刹那間天地狂震,降下數道神雷,武灞山後山下起了雷雨。
雷雨過後,血流成河,能活下的十層境修士寥寥無幾。
而武灞山掌教已是強弩之末,但他拄劍而立,一身傲骨不屈,目視前方十二境修士,怒喝道“我輩武灞山修士,當以手中劍斬身前敵!”
陣前再亮舊時劍,寒光凜凜似當年!
十二境修士止步於此,至始至終沒有出手。而武灞山掌教至死也不曾鬆開手中的長劍,仍目視前方,震懾群雄。
陳陽表情肅穆,憤憤不平道“這群人為何如此?”
方鷺無奈道“那般強者之間的恩怨又豈是我們可以看透的?隻是自那日後,那位十二境大修向全天下昭告,從此封劍,而那把劍就懸掛在霸宮東南角。”
“原來霸宮東南角的那把劍的由來是這樣的!”寧升心中始終有這個疑惑,隻是苦於無人可詢問,今日聞言,徹底解開心中不解。
按照方鷺的說話,這後山曾是一處戰場,甚至還有十位十一境大修隕落至此,那麼……後山是否會有天階靈器?
寧升心中幻想著,是否有朝一日吞寶獸成長到九階,便可去後山尋得天階靈器,屆時隻需動用係統之力,便可令其強行認主,那樣自己就能不勞而獲一件天階靈器。
方鷺道“當然,寧師弟你的這把赤螭劍並不來自那場大戰,而是近些年來挑戰武灞山掌教的修士留下的。”
劍俠袁南明,隻有九層境修為,竟然也敢挑戰武灞山掌教?
寧升佩服其勇氣,但也慶幸如此,不然這把赤螭劍也不會落在自己手中。
“不知道這部天罡神雷是否能幫到掌教……”寧升心中很希望掌教能夠突破至十二境,這樣對宗門,無疑是強有力的保障。
陳陽肅然起敬,問道“這位掌教不會就是……楚炳吧?”
關於楚炳這位掌教,宗門給的介紹並不多,所以弟子所知隻有其是一位十二境劍仙,隕落於一次大戰,除此之外再無記載。